是夜,華燈初。
專門爲凱旋歸來的紀梵元等人準備慶功宴,觥籌交錯,絃樂絲竹聲聲入耳,衆人都了些許醉意。
這一次桃南絮可是謹記自家老爹的教誨。
喝酒容易誤事。
故。
她一直都在吃東西,而未曾碰觸酒杯。
現在每個位面的人物身體體質都不一樣,想她曾經也是千杯不醉的人,個位面隨便喝了一些難受的不行。
她能夠感受到高臺之有兩道視線集在她的身。
但是她不想予以理會。
除了季容與那隻大狐狸之外,大概也只有今天歸來的小狼狗了。
……
帝王和帝后在犒賞完衆將士之後,也都回去休憩了。
留下大皇子姜寒夜來招呼種人。
紀梵元一邊接受衆官員的敬酒,一邊用餘光注意着對面的桃南絮,見她沒有喝酒,只是吃東西,懸着的人放了下來。
“本將軍是真的喝不下了,還請各位大人高擡貴手,改日再喝。”
“這怎麼能行呢?紀將軍今日可是好日子,我們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大人好酒量,不過本將軍有傷在身,實在是喝不得來。”
看到那邊偷偷退場的桃南絮,紀梵元俊眸微眯。
他裝出喝醉酒的樣子。
隨後說道,“今日我先離開了……改日定當邀請各位大人入府好好暢飲一番”
說着,他在身邊之人的護送之下朝外面走去。
等到走出衆人視線的時候,他醉意朦朧的眼睛瞬間清醒了過來。
紀梵元眉頭緊擰着,看着慶功宴還在喝酒的衆人裡面沒有桃南絮和季容與的影子,心裡有些慌亂。
他疾步朝着之前桃南絮離開的方向而去。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他見到的是兩個女人將一個男子迷暈的畫面。
在看到那個人是季容與的時候,紀梵元的嘴角都抽搐了。
想當初他用盡了辦法都沒有讓季容與招,但是桃南絮和那個宮女竟然……
他對自己的這個未婚妻是越來越好了。
紀梵元沒有任何閃躲的朝着桃安絮和彎月走去,那邊的兩個人正打算把季容與給“處理”一下,誰知道又被一個人發現了。
“現在怎麼辦啊?”彎月這下也有些緊張了,“做一個也是做,做兩個也是做,不如我們直接……”一起做掉算了。
桃南絮一個板栗敲在了彎月的額頭,“做做做,做你個鬼啊,那男的是我未婚夫。”
“啊?”彎月吃驚的看着她,隨後看向紀梵元,嘴角不住的抽搐,“真沒想到你這麼小有未婚夫了,簡直是禽獸啊。”
“說誰呢?”
“他。”
“嗯,小狼狗也算是禽獸的一種。”
彎月表現出來非常驚悚賊笑的樣子,“沒想到你竟然好這一口。”
桃南絮:“……”
她敢保證這個女人現在腦海裡的思想一定不健康。
說不定還有點黃。
桃安絮和彎月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功夫深厚的紀梵元全部都聽見了。
而被她們用藥物“迷暈”的某丞相大人,嘴角也是沒忍住抽了一下,本來是打算看看她們打什麼主意的,但是現在他有些懷疑自己這次的故意招有沒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