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鉤彎月,屋一片寂靜。
女子難掩的剋制之音讓屏風外的男子心擔憂,“南絮,你可還好?”
清風徐來,水波瀲灩晴方好。
男子一身出塵的氣質眉宇間憂慮劃過,心擔憂着屋內女子的情況。
此時桃南絮已經披散了頭髮一身冷汗,她坐在浴桶裡一身的衣衫已然溼透。
忍他媽的忍!老孃不忍了!
明明外面有一個男人可是她不會去用,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她從來不會去沾手。
她不顧身體的狀況直接提氣兒從窗戶飛了出去,一身溼漉漉的衣衫在冷風下一吹,緩和了她身的熱意。
季容與聽到裡面的聲響,顧不得禮儀直接衝了進去,可是並沒有看到女人的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窗臺的水跡,心下一沉,依照她現在的情況若是遇男子。
豈不是會……
想到這裡,季容與的心裡是一酸,他來不及深思,便已經飛了出去。
是偌大的相府裡,他遍尋不到桃南絮的身影,心裡的着急越來越深。
突然耳邊聽到紀梵元的聲音,以及伴隨他那個方向的一聲壓抑。
季容與當即飛馳而去,在桃南絮的手伸向紀梵元的時候,一把摟住懷裡的女人躲進了假山裡面。
而桃南絮此時的理智早已經崩塌,尋找了他的脣舌是一番逗弄。
根本不給季容與反應的時間,把他的衣衫解開了一半,外衫已經敞開,她的手直接鑽進了他的貼身衣衫之內,一把扯住了某處。
她的紅脣在他的薄脣調戲,雙手在他的身點火,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季容與從不近女色,在男女之愛更是沒有經驗,故而被她稍稍一撥弄便已經擡頭挺胸。
他一把扯開了桃南絮的身子看着她沉淪的模樣,暗啞的聲音自她的頭頂響起。
“桃南絮,你可知我是誰?”
“不管是誰,先給我……給我……”她快要被折磨瘋了。
而季容與也不好受,身叫囂着要欺負某人的想法越來越衝動,馬要衝破他的理智去侵佔面前的人兒。
可是他不想她後悔。
“南絮,看着我!告訴我,我是誰?!”他的聲音裡也帶有一絲急切,可看到懷裡人兒一臉迷茫看着他的樣子。
紅脣水潤,任誰現在看了都會覺得好欺負,哪裡還有尋日裡的冷靜?
可是女人偏偏不讓他如意,遲遲不說他是誰,只是忸怩着身子在他的身點火。
一身白袍如今已經是一片狼藉,她的衣衫本溼透了,如今更是衣不蔽體。
肌膚相貼之處如火燒,讓季容與的理智一點一點的崩塌。
在此時,原本緊緊的摟着他輕薄他的女人卻突然推開了他,似乎是見他不配合索性放棄了。
直接朝着外邊飛了出去。
她的輕功極好,等到他追出來的時候已經只能看到一抹紅影,而在她前方不遠處便是住在他府的紀梵元。
不好!
季容與終是在桃南絮撲過去的時候將她帶了回來,藉着府地勢又進了一座假山,直接從裡面的暗道回到了他的臥房。
紀梵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