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桃南絮感覺自己的後背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而此時的塞爾趴在她的後背爲她舔舐傷口。
“我的唾液能夠治癒傷口,我在爲你治癒傷口。”
“……”
現在的塞爾不是人魚之身。
在他爲桃南絮舔舐傷口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一團火焰在不斷的燃燒,從心頭不斷的往下衝去。
他有些別捏的將自己身體的變化給掩藏了起來。
看之前的樣子。
阿絮好像不是很喜歡他身體的變化。
他得藏起來。
……
哇咔咔:哦豁~cì jī~六流鼻血的節奏~
……
等到他將她的傷口都舔舐了一遍之後,他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爲了不讓自己的變化嚇到她,他用被子將自己裹的牢牢的,只露出自己的頭來。
桃南絮起身看着他將自己包裹成糉子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怎麼了?這是什麼新造型啊。”
雖然聽不太懂她的話,但是塞爾還是又往被子縮了縮脖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絕對自己的身體更加的熱了。
尤其是……
尤其是……
怎麼辦?
他要不要告訴阿絮啊。
她會不會生氣,嚇到啊?
塞爾摸不準她的意思,只好繼續呆在被子裡。
等到桃南絮從牀起身去準備吃的時候,他才從被子裡出來,掀開被子看着自己的某個地方。
眼睛一狠。
這個身體多出來的地方,讓他變得好難受啊。
要不直接切掉算了!
讓他的身體這麼難受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桃南絮轉身的時候,入目的是某人正拿着牀頭邊剪刀的動作,尤其是他一手扶住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這一套動作看來讓她的心裡一個咯噔。
“刀下留兄弟啊!”
“吧嗒!”
“……”
“霹靂吧啦。”
“……”
桃南絮疾步衝過來將塞爾手裡危險的東西放了下來。
“你是不是傻啊?!”
誰會傻到讓自己斷子絕孫啊。
這個呆子!
塞爾委屈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腿,阿絮兇他,阿絮不喜歡他了,阿絮要跟別的魚跑了。
“……”桃南絮見他不說話。
將手裡的剪刀丟遠了之後才走過來和他說話。
“你剛纔想要做什麼?”
塞爾擡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委屈兮兮樣子讓桃南徐的姨母心都要快氾濫了。
“這裡難受,剛纔難受,現在也難受。”
桃南絮看着他手指指着的地方,臉紅的撇過眼睛,看相一旁。
“咳咳……這個地方如果難受的話……你可以……自己用手……”
一個小時後。
桃南絮紅着臉看着某人一臉舒爽的樣子,心裡有氣也沒有地方撒。
唉。
塞爾一臉嫵媚風情躺在牀的枕頭看着她,越看他的小魚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剛纔……
剛纔……
“阿絮,這裡不難受了,你真厲害,我現在好舒服啊。”塞爾歡喜的在牀打滾,好像魚兒了岸之後總喜歡彈跳彈跳一樣,他在牀不斷的蹦躂。
對於自己魚尾變成的腿,他感到非常的好。
這是不是證明他可以陪着阿絮回家了?
桃南絮看着自己到現在還在抽筋的雙手,一臉無奈的看着窗外的海域。
她、的、手、好、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