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南絮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她沒有權利要求他放過這些人類,但是她並不希望他食人類吃人肉。
如今既然他不過來找她,那麼只好她去找他了。
夜晨的餘光一直在看着她,這個身好像有無限光芒的男人,給了他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感覺。
林栩栩苦澀看着夜晨,或許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神都多專注。
偏偏這個的眼神看着的人不是她,而是別的女人!
這讓她的心裡如何不嫉妒?!
……
在船衆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海妖們早已經將這艘船圍在了間,像一張無形的將這些人類圈禁了起來,看着他們的目光和看儲備糧沒有什麼區別。
當然這之間不包括桃南絮。
她可是海妖王看的人類,算是要被吃,那也應該是被海妖王吃。
他們可不敢吃。
老船長看着衆人之間少了一半的人,而且空氣隱隱約約有血腥味傳來。
“大家都小心了!這是耳蠟,你們用來封住自己的聽力,之後都呆在甲板拉住桅杆小心四周。”
“海妖雖然可怕,但是他們不了船!”
“大家只要團結一心,一定可以挺過去的,我們現在在修理船的故障,等天亮了,我們一定可以離開死亡海域的!”
“大家一定要挺過去啊!”
老船長說完鼓舞人心的話之後,看了自己的老友一眼,兩個人朝着船的發動室走去。
其他的人拿了老船長給他們的耳蠟,一個個都心急的用來封自己的耳蠟。
可是因爲心急,不是沒有封嚴實,是封好了又掉。
停歇了一段的歌聲,再次響起。
這好剛纔的停歇是因爲他們在進食,船四周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了。
更像是一跳下海被海妖吞噬了一樣,人在恐懼的環境之下總是會壯大自己的幻想力。
尤其是後面的耳蠟都沒有了。
小小的一罐哪裡支撐的住這麼多的人的使用。
林栩栩帶着耳塞看着面前還是沒有行動的夜晨,心裡急的一。
她從他的手裡搶過耳塞,不顧他的秉性直接將耳塞帶進了他的耳朵裡面,封嚴實了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學過脣語的。
所以當她說出要他遠離危險的船頭,到船艙裡面去躲避的時候。
夜晨拒絕了。
這個女人都不怕,他身爲男人怎麼可以怕呢?!
“你進船艙。”夜晨對林栩栩說完這句話之後,專注的看着前面的迷霧。
桃南絮有些好笑的看着身後的兩個人。
一個一心想要對男人好,一個一心抗拒她對自己的好。
桃南絮的腳步在往前跨了一步,身子前傾的時候,手臂被後面疾步前的夜晨拉住,“小心!”
當被這個男人拉入懷裡,正臉撞到他胸口的時候,因爲慣性,這個前日剛從海里被撈起來的男人再次超着身後的海面倒去。
在他發現自己後仰的時候,鬆開了已經站定的桃南絮的手。
“……”桃南絮。
唉,這下子塞爾是真的要氣炸了。
她的手腕一個靈活的翻轉,在他半個身子都倒下去的時候,她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手勾住了他的腰將他拉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