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若有所思的看着地看起來平平無的女人,後宮佳麗何其多,哪怕是他遇的女人她美豔不知何許,可是他卻總覺得她身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卻又尋不出是何。
隔壁的尉遲鳳聽到了聲響當即從屋內出來。
“皇叔。”在桃南絮的教導和磨練之下,現在的尉遲鳳越發的沉穩了。
個子也長了不少。
尤其是那雙本該青澀的眸子裡,此時退卻了青澀,多了一些成年人的沉穩和深沉,讓尉遲恭的眉頭挑了挑。
“起來吧,鳳兒看起來之前序沉穩了不少。”
“多謝皇叔誇讚。”尉遲鳳不着痕跡的將桃南絮擋在了身後,遮擋住了尉遲恭看過來的眼神。
而桃南絮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收回了尉遲恭腰間別着玉佩的靈力,等到尉遲恭問話的時候,她已然完成了所有的動作。
“你喚何名,爲何本王從未在宮見過你。”尉遲恭對她身淡然的氣息有些似曾相識。
但是在桃南絮磕頭的時候便又蕩然無存。
她磕頭的時候格外的響亮,尤其是簌簌發抖的身子看起來很是惶恐,和宮其他的宮女所爲相似。
“回爺的話,奴婢、奴婢無名氏。”
“哦?無名……”
“是、是……”她看起來很是害怕的樣子,尉遲恭的眼裡冷然一瞬,“這宮裡的宮女本王雖說不是全然知曉,但是過目不忘,你……瞧着眼生的很。”
桃南絮又連連磕頭,心裡卻是把尉遲恭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奴婢是、是……是辛者庫裡逃出來的丫鬟。”
尉遲恭似乎對她很感興趣的樣子,“緣何。”
桃南絮繼續磕頭回話。
“因、因爲犯了事兒,掌事嬤嬤要將努力棒責,奴婢貪生,這才逃了出來。”
她的聲音裡還有些發抖,聽起來倒很是一回事兒。
“皇叔,這丫鬟是鳳兒拾回來的,見她手腳伶俐便留在了身邊。”尉遲鳳故意低落,“皇叔,鳳兒雖已十歲,身邊卻無一人照料,這丫鬟雖然犯了事兒,但是對鳳兒也是衷心,求皇叔饒其一命。”
“求、求爺饒奴婢一命。”
……
呵,有趣。
尉遲恭面看不出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了院子里長得水靈靈的果子蔬菜,意味不明的眼神再次回到地跪着的宮女身。
“你且擡起頭來,讓本王瞧瞧。”
尉遲鳳的心裡一個“咯噔”,心裡本能不想要讓桃南絮被自己的皇叔看到。
他手裡的天下是尉遲恭拿走,放在了他的弟弟尉遲凌的手裡。
此時身後的袖子被人不着痕跡的扯了扯,尉遲鳳這才繼續低着頭,沒有動作。
而桃南絮則是悄悄地運用靈力,讓自己的面容看起來越發的平凡。
尉遲恭皺了皺眉。
“你的這雙眼睛倒是生的靈動,但是本王不喜。”
桃南絮瞬間低頭,“是、是奴婢的錯,以後奴婢定然垂首,不讓這雙眼睛污了爺的眼。”
“呵……這股伶俐的勁兒倒是和本王的一位故人很是相似。”
“奴婢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