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色似乎格外的撩人、浪漫。!
鍾木顏再次被某人緊緊地鎖在懷裡,聞着他身的風塵僕僕和血腥氣息,她沉默了下來。
而宮南匪卻以爲她是因爲自己不徵求她的意願,便主動強吻了她而生氣了,他有些不自然的手放在她的腰側,頭枕靠在她的肩膀說道,“剛纔我是情不自禁。”
鍾木顏:“……”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馬後炮?!
“嗯,你起來。”她推了推宮南匪的胸膛,觸手所及是一片溫潤的粘膩,心下一凌,當即將他推開一手撐在他的胸口將他按在了樹幹。
另外借着月光看着月光下他的胸口,面還有未處理的傷口。
“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思偷香,是嫌命長嗎?”鍾木顏瞪了他一眼,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了一些金瘡藥,毫不憐惜的撒了一半在他的胸口傷口。
宮南匪從胸腔裡發出悶聲的笑意。
“呵呵……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顏顏你怎麼會出現在邊疆呢?”
“對,是夢,你還強吻了別的女孩,等着鍾木顏休夫吧!”
“……”
聽到休夫兩個字宮南匪倏地清醒了。
他猛然坐直了身體。
看着面前一身異域服飾飄逸長髮的女子,用力的去撕扯掉了她的面紗,發現是鍾木顏的臉之後他驀地鬆了一口氣。
好險。
“還好是你。”他有些虛弱的笑了笑。
這次這幫匪徒足足有十萬人。
若是說裡面沒有西候王朝的軍隊,他是死都不會相信的,這次對方的兵力充足,不過他帶的人也同樣不弱。
這一場戰役斷斷續續維持了好些個月,連她的及第禮都錯過了。
宮南匪的手緩緩地撫她的眉眼,一點一點的擦拭去了她的僞裝露出她本來的容貌。
美豔傾城。
尤其是這一身極其嬌豔的紅衣,讓她的氣息充滿了靈動和活躍,散去了不少的冷然之氣。
……
軍營裡。
鍾木顏是悄悄地跟着宮南匪回到他的營帳的。
畢竟現在的鐘太師二小姐可是在朝都的閨閣裡呆着,若是讓人知道了她出現在邊境,保不齊要傳言她千里尋夫呢。
宮南匪沐浴好之後帶着一些水氣,他對着坐在椅子的鐘木顏說道,“今晚你在這邊歇息吧,你睡內室,我睡外面的睡椅。”
鍾木顏擡頭看不出情緒。
看到他胸口略眼的傷口沒有任何的包紮,因爲洗浴,之前她給他倒的金瘡藥都已經洗掉了,現在的肉色有些泛白,看起來有些恐怖。
“過來,坐下。”鍾木顏簡言意駭的表述了自己的話。
在外面叱吒風雲的宮南匪乖乖地來到了指定的椅子坐下,隨後看到她拿着精創藥和綁帶過來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這個女人是嘴硬心軟。
明明是在擔心他,卻又表現出一副不悅的樣子。
不過很快。
宮南匪看着自己胸口一個巨大的蝴蝶結沉默了。
這個包紮手法莫非是女子專屬的?
他怎麼覺得這胸口的東西看起來有些……有些……陰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