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鍾玉燕看到祝竹嘴角自嘲的笑意,心裡還是疼了下。
“娘,對不起……是女兒多言了,女兒會一直在你的身邊陪着你……”
祝竹感動的抹了抹淚水。
“你啊,這孩子知道哄我開心,等到你進入了太子府成爲太子妃,那未來可是公孫王朝的皇后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娘給你行禮呢。”
祝竹見她的情緒逐漸緩和過來了,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隻要想到鍾木顏那個賤蹄子,還有她的那個娘……她覺得喉嚨口橫着兩根刺兒。
不管如何,是隱隱作疼。
偏偏你還知道你永遠都不可能把這兩根刺兒給徹底拔出!
……
祝竹和鍾玉燕對視了一眼,既然元婉姝這個女兒已經徹底死去,那麼她們拔不掉她這根已經死去的刺兒……
那麼她們把所有的刺尖兒都全部還給她的女兒!
元婉姝阻了她的路兒,現在可容不得她的女兒再阻攔了她女兒的路!
祝竹的心裡如是想着。
而鍾玉燕的心裡同樣,若不是元婉姝死的早,現在的太師府嫡女恐怕還是鍾木顏。
只有太師府的人知道,鍾木顏鍾玉燕還要早出生幾個時辰。
她纔是太師府的嫡小姐!
而這個秘密。
她不會讓外面的人知曉!
……
鍾木顏在宮南匪的懷裡看着城牆之下的城內城外,城內繁華喧囂,城外綠樹紅花。
一靜一動。
“宮南匪,不是說送我回去嗎?”她是真的困了。
現在給她一張牀,她能夠立馬倒頭而睡。
宮南匪縱然心裡不願意,可是一開始是他承諾的,看完這片星空送她回去。
可是這片星空哪裡看的完呢?
“傻子,三個月後等我及第了,你來太師府提親吧,我等你。”
鍾木顏不施脂粉依舊風華絕代的臉,嫵媚的眼睛裡含着笑意,靜靜的看着宮南匪,勾脣。
“……”宮南匪傻了。
他看着懷裡淺笑嫣然的女子,雖然還有3個月才及第,可是如今的她已然傾國傾城。
只是除了他,還沒有人發現她冷麪下的另外一面。
嗜骨知髓。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及第之日還未到,他便又披戰甲遠赴沙場了。
……
三個月後。
鍾木顏的及第之禮。
起前些日子鍾玉燕及第之禮的大肆操辦,今日她的及第之禮可是說是非常“簡陋”了。
祝竹卻沒有任何的愧疚。
近日有不少的東西還都是鍾玉燕用剩下的,可以說是非常寒磣了。
蠢女人。
她現在可是有皇后令牌的人,不單單只是太師府二女兒這麼簡單。
鍾曾參最近一直都在忙江南水災的事情,很少在府呆着。
今天鍾木顏的及第之禮,他也是纔剛剛知道,看着她一身素衣的樣子,他彷彿看到了那一年邊疆村寨。
那個一身素衣的女人……
她的臉帶着明媚的笑意,那是朝都女子沒有的熱情,如火一般讓人驚豔着迷。
他的眼神開始恍惚,開始出現了重影。
元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