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恐是不知道,顏兒賣藝不mài shēn。”
“呵……”宮南匪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嫵媚的眼睛,說道,“來青樓做貞烈女子?”
“有何不可?”桃顏反問,她喜歡這個調調不行嘛?
宮南匪聞着酒香聽她說話總覺得有些晃神,他索性拿過她手裡的酒壺,掀開頂端精緻的白玉蓋子,隨手一丟,着酒壺一飲而盡。
桃顏看着他高仰的脖頸xìng gǎn的喉結,隨着他喝酒的節奏一一下,xìng gǎn到bào zhà!
最後酒壺被宮南匪丟出了亭子的外面,桃顏的嘴角在面紗下無聲的抽搐了下,這個酒壺很貴的好不好啊!
“啊!”桃顏一聲驚呼,下意識攬住了男人的脖頸,“你……”
她差點爆粗口了,但是想到現在的情景,她還是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以及拔高的聲韻緩緩的開口,“呵,公子要做什麼?你嚇到顏兒了……”
宮南匪意味深長的看着一眼懷裡的女人,問道,“你房間在哪。”
“……”桃顏不想說。
總覺得這個男人發病了。
“你若是不說,這後院的屋子我一間一間的踹,到時候總會找到了。”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些壞透了。
“正間那間。”
……
屋子裡漆黑一片。
但是宮南匪卻是順暢的走到了桃顏在醉生夢死裡面的牀鋪,男人將她丟到了柔軟的被褥之,當即附身而下,卻被她一個閃躲躲開了。
“公子,我已經說過了,我賣藝不mài shēn,還請公子放尊重一些。”
桃顏的聲音冷然,帶着一絲怒氣。
宮南匪坐在牀邊強大的氣場讓人瑟瑟發抖,卻不見這個女人有一絲一毫的膽怯,更多的是維護自己所謂尊嚴的冷漠。
青樓女子的尊嚴……
呵。
有趣有趣。
宮南匪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禁錮住。
“你叫桃顏?”
她摸不準他的意思,回答道,“……嗯。”
“挺有韻味的名字。”宮南匪特意仔細的打量她的樣子,雖然屋裡沒有燭火,但是並不妨礙他觀察這個女人。
……
後院靜悄悄的,靜謐的屋子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
宮南匪爽朗地笑了笑,鬆開了桃顏的胳膊任由她“躲”到了牀邊,拉開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以防這個男rén shòu(和諧)性大發。
宮南匪慵懶的靠在牀頭,一腿放在牀沿,看着窗口微微透進來的月光,說道,“你想靠近公孫胥?”
“……”桃顏。
自己的想法被別人的一眼看透了,這個感覺有些糟糕。
但是她也沒有否認。
宮南匪也不在意,繼續說道,“跟了我,如何?”
桃顏驚訝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這個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爲何如此看我?”宮南匪準確的在黑暗鎖定住了她的眼睛,猜到了她眼神裡驚訝的原因,“跟了我不好麼?”
“……公子說笑了,顏兒並未想跟任何人,更不知你口的那個人是誰。”
“呵……可是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我,今日是你佈下一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