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四面都出現了煙霧。
底下的人都以爲是着火了,喧囂而起,一個個慌亂後退的時候,老鴇悄悄的退了下去。
也沒有去阻止大家的慌亂。
桃顏說了。
越是慌亂之下的驚豔,越是難讓人忘記。
此時,悠揚的古箏選調旖旎而起,笛音寥寥相輔相成,相伴而響。
醉生夢死的頂樑緩緩的垂下了一面一面白紗。
乾淨透徹。
帶着夢幻泡影一般的朦朧不清之感,讓底下的人停下了腳步,紛紛好這是什麼安排。
“這是什麼?這白紗難道有別的用處嘛?”
“這煙……似乎不熱。”
“啊!是桃顏小姐!”
……
人羣裡隨着這一聲驚呼,紛紛擡頭看着頂樑之的懸樑處,那邊坐着一位穿着紅衣的美人。
紛紛擾擾的紅色花瓣從空飄旋下來。
在宮南匪他看到的那一面之外,桃顏紅色的面紗外還帶着一排精緻的金色珠鏈,紅色和金色撞出讓人難以忘記的眼前視覺。
尤其是配她那雙讓人一眼便無法忘記的嫵媚之眸,底下的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連白尋歡他們廂房裡的三個男人也都看呆了。
宮南匪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
不過他僵硬的動作還是讓他有些不自然,這個女人……有些熟悉。
似乎在什麼地方他曾見過那雙眸子。
古箏優雅,笛音玄妙,兩者結合發出了餘音不絕,回聲漫漫的旖旎之曲。
桃顏坐在懸樑之,輕輕地搖晃着自己的腿。
地下的煙霧緩緩揚,將臺三尺縈繞成了仙境之美境,紅衣紅鞋的桃顏成爲了白紗雲煙唯一醒目的人影。
……
她的左右手邊都吊着一個精緻的小布袋,一個布袋裡面滿滿的都是香氣撲鼻的新鮮花瓣,一個布袋裡面是染了色的蒲公英。
她纖纖玉手探入其,隨手是一吧,然後朝着抓出來鬆開手。
窗外的風將這些花瓣都吹向了臺下的人。
花瓣帶着香氣,紅色蒲公英帶着浪漫,將一切營造的更加的夢幻。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開口。
也是因爲此。
知道她的人都以爲她其實是一個啞女,可是她卻有着傾國傾城的舞姿,讓人過目不忘。
突然。
桃顏粗暴的扯斷了布袋的繩子,漫天飛下的花瓣和蒲公英美輪美奐,而她從裡面一左一右抽出了兩根紅綢,全部都纏繞在了左手。
樑的一個隱秘之地,那裡有着一碗墨汁和一支畫筆。
桃顏的玉足在柱子輕輕一點,整個人飛身躍起朝着那一面面的白紗飛去。
……
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之下。
她右手的畫筆在層層白紗之下尋了四面,筆尖流暢的在白紗作畫,每當需要墨汁的時候,她身姿妖嬈輕柔藉着手紅綢的力道,再次回到那個樑。
蘸取足夠的墨汁後,嫵媚一轉,朝着那做了畫的白紗飛去。
白尋歡瞪大了眼睛看着臺的一幕。
“我……從未見過如此優美的舞姿,更沒見過這一邊飛舞一邊作畫的美人……實在是太美了……”
廂房裡的長孫胥目光同樣落在那邊的桃顏身,而只有宮南匪斂下了眸子。
如果他剛纔沒有看錯的話。
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