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爵溪也不在意,他知道她的潔癖習慣,所以他先去浴室洗了個澡。
這才披着浴巾往她躺着的牀走去。
在她的身後躺在,掀開被子正準備鑽進去的時候,對,沒錯,是被子,安伯爾·南絮房間裡的佈置都是按照人類世界的習慣來的,這一點龍爵溪早發現了。
只是以爲她喜歡人類世界的習慣的。
而他自己本身是從人類轉變過過來的,所以他房間的習慣也是按照人類的世界來的,不像其他的吸血鬼一樣睡棺材。
“砰”一聲。
從牀被踹下去的聲音格外的清脆,龍爵溪捂着自己摔疼的屁股又繼續爬了來,反正最後鬧騰的安伯爾·南絮也沒有心思在繼續閉目休息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
龍爵溪看着她瞪着自己的樣子,心裡卻是一甜,典型的抖m性格。
他終於如願爬了她的牀,摟着她聞着她身的香氣,心裡一片舒暢。
“南絮,我真高興,你吃醋了。”
“我沒有。”安伯爾·南絮給了他一個否定,但是龍爵溪的心裡早認定了她是吃醋了,所以耳朵自動忽略了她的否定。
心裡美滋滋的看着他,笑的像個孩子。
“婚禮準備的差不多了,等到了那一天,你是我最美麗的新娘子。”他的眼神裡帶着對未來的憧憬,想到兩人三餐四季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美滋滋了。
如果再多幾個小吸血鬼更加好了。
可是他忘了,他的吸血鬼身份是被血果子改變的,一旦時間到了,他不再能夠維持吸血鬼的身份,到時候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
龍爵溪沉浸在未來的美好之,那雙眸的憧憬讓她不忍心打斷。
安伯爾·南絮也任由他抱着自己,說着他這段時間來準備的東西,包括昨天問那個女吸血鬼的事情。
“昨天,我問了一個女吸血鬼關於佈置的事情,那女吸血鬼是西方吸血鬼裡有名的佈置師,我聽伊洛說,昨日你們有路過那邊,不知你可曾見到我們?”
他的目光裡有些略微的忐忑,隱隱地期盼着些什麼。
安伯爾·南絮見他如此,點了點頭。
“嗯,看到了。”
“那爲什麼不過來喊我?”
“你在忙。”
“再忙也沒有你重要,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拋下所有的一切。”
“……”
安伯爾·南絮突然正視了他的目光讓龍爵溪的心裡有些不自在,“怎麼了,這麼看着我,我臉是有什麼東西嘛?”
“沒有。”她說道。
龍爵溪笑了笑。
她緊接着說道,“既然要結婚,你是不是應該把沒有告訴我的事情都告訴我?”
安伯爾·南絮目光裡的正經讓他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她嘆息,“沒有。”
“那你……”
“龍爵溪,我只是失憶了,不是傻子,很顯然這城堡裡、圈地裡所有認識我的吸血鬼,都被你給關起來了對嗎?我到底是誰?你確定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