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爵溪摟着她的腰將她的身子緊緊的貼着自己,脣與脣的相互勾引帶出旖旎的風光,閉眼睛之後脣齒間的交融越發的深刻讓人難以自持。
當他們徹底坦誠相見的時候,彷彿吻過了地老天荒。
他的鼻樑與她的肌膚摩擦,帶出一片顫慄的感官享受,他的手遊離在她後背完美的蝴蝶骨指出,順着脊椎的完美線條不斷地勾畫出她的一方美景。
無盡的黑暗漩渦之,他們兩人緊緊相依,感受着黑暗之的光暈,一圈又一圈,一瞬又一瞬,柳暗花明的寧靜之前是激流勇進的酣暢淋漓。
整個城堡都是寂靜的,整個房間都是寂靜的。
只有彼此重重的呼吸聲,帶着某些難以抑制的聲音,彷彿是這世間最悅耳的旋律。
有人醉了,又好像沒醉,有人沒醉,卻又彷彿醉了。
吸血鬼一族的體力總是讓人驚歎。
這一場男與女之間的博弈,從未有輸贏,唯有共贏方得最大的愉悅。
從身體多內心,從肉體到靈魂。
“南絮……南……絮……”他彷彿置身於雲海之,耳邊有風吹過的聲音,有海浪聲,還有竹林間幽靜之的鳥鳴,讓人沉浸其無法自拔。
身下的人兒緊緊地皺着眉頭,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抓着枕頭,香汗淋漓。
龍爵溪早已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他只想沉淪在着宛如夢境的美好之,一次再一次,一回再一回,永無止境的歡愉下去,沒有任何的阻礙在他們之間。
……
翌日清晨。
依舊是灰濛濛的天空,只是沒有了昨夜的月光。
龍爵溪一夜未眠,這麼看着她的睡顏發呆,說也怪,明明她是吸血鬼裡最至高無的存在,可是她的作息確實和人類一樣,連他……
變成了吸血鬼之後很少入眠了,所謂的日夜,在圈地裡的分層並不大,不過是有月光和沒有月光的區別罷了。
這是他和她第一次睡在一張牀,卻是在她醉酒的時候佔了便宜,說到底是他不道德。
可是如果這樣能夠讓兩個人的關係更加的密切呢?
他……
想要試一試。
安伯爾·南絮捂着宿醉的腦袋和疲憊痠痛的身子醒來,察覺到身邊的異樣時對他的目光,尤其是他空無一物的半身,她在心裡暗道一聲:莫非……
她昨夜酒後亂性了?
不該吧。
記憶是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似乎還參雜着別的什麼,讓她的頭很疼。
“嘶——”安伯爾·南絮動了動身子總感覺彷彿被火車碾壓過一般痠痛,她甚至連怒斥身邊那人的力氣都沒有。
然而她的沉默卻讓龍爵溪的心裡慌兮兮的。
總感覺現在的空氣氛圍不太對。
……
“昨夜我們已經成爲夫妻了,不管你要打要殺,這一輩子你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不要想着逃離我的身邊,我算是死也要把你綁在身邊!”
龍爵溪霸道地攬住她的腰肢,卻只聽安伯爾·南絮一聲痛呼。
“啊!疼!”
她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下的龍爵溪當即掀開被子去查探她的腰肢,燈光下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熠熠生輝,讓人難以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