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擋住自己的眼睛,蹙眉。!
“爹爹——孃親——”孩童的聲音從青銅色的大門之內傳出來,官景琰拿開手看着前方。
南空鳶在聽到那一聲殷切的聲音,當即從官景琰的懷裡出來,看着身後那飛奔過來的小傢伙。
“小煦——”
她疾步前蹲下摟着了跑過來的金色小奶包。
“孃親,孃親。”
官景琰怔怔的看着那從門內出來的孩子,尤其是在看清楚那孩子的面容時,他的眼睛徒然放大。
這孩紙是……他的?
官景琰開始懷疑人生了,他明明到現在連女人都沒有睡過,哪裡來的兒子?
他的目光緊鎖那邊抱在一起的母子,聯想到之前一系列的事情,心裡大約有了一個主意,或許他和南空鳶前世有情。
……
青銅色大門裡面。
並沒有所謂的富可敵國的財富,只有一間金碧輝煌宛如小宮殿一般的屋子,這裡是官煦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
自從南空鳶離開這邊,去完成任務任務之後,他便一直陷於沉睡之,他的身子一直保持着南空鳶離開是的樣貌。
只要將當初陷害他們的人殺死,南空鳶纔有可能再次見到孩子,而官離藥只是其的一個罷了。
在前世的記憶力。
她帶着孩子獨自生活,彼時的護國公府已然荒廢,她只能靠着自己的雙手來養活孩子,期間也有不少人來落井下石。
造成官煦從小性子很陰鷙,偏激,甚至有暴力傾向。
一直到他們被官離藥帶走。
……
若不是因爲官離藥,他們還不知道官煦的生父是官景琰,那一夜藥後的顛鸞倒鳳,迷亂了的何止是眼?
一個新生命在她的肚孕育,這也是爲什麼後來她從來不給莊澹白機會的原因,他們從那一夜開始,早沒有可能了。
他們看到官景琰的時候,他正一身冰寒的置身於冰冷的寒洞之,銀色的長髮,緊閉的雙眸只能看到修長的眼睫。
紅的彷彿能夠滴血的薄脣,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機。
而官離藥的話也證實了他已經死了。
而他把她們母子抓過來的原因,竟然是要放幹官煦的血來餵養官景琰的肉身,保證他肉身不腐。
這樣他纔有機會救活他。
……
官景琰聽着南空鳶訴說她們“前世”的故事,他的心裡是說不出的心疼。
“對不起,從未知道你們的存在。”
南空鳶搖了搖頭,看着那邊追逐着金紅色小蝴蝶的兒子,她的目光柔和而又慈愛,“他很乖,從來不惹我生氣。”
官景琰看着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兒子,前世的兒子,在今生相逢,他早已經忘記了什麼世間定律。
“當初官離藥帶着我和小煦來到這尋龍谷裡,秘密地和莊眉那個老毒婦合謀取血之法,彼時我並不知道你的性子。
但是虎毒不食子,我想你算是再壞、再心狠,應該也不至於要用自己兒子的血來換的自己生的機會。
所以我最後還是帶着小煦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