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離藥抽出身旁侍衛手的長劍。
官景琰和莊澹白一同飛身前,站在南空鳶的身前呈現保護的姿態,讓官離藥的目光齜裂嚇人。
“讓開。”南空鳶的聲音不帶溫度。
今天她要官離藥給她可憐的孩子陪葬!
官離藥警惕的看着他們,南空鳶雖然殺氣謎一般深重,但是她沒有功夫這件事情天下皆知,他不信……
“咳!”官離藥不敢置信的看着瞬間來到他面前的女人,一縷殺氣直衝他的眼睛,官離藥後仰退步。
用長劍擋住了南空鳶的斷刃。
……
南空鳶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不管不顧地揚起斷刃直衝他的眼睛,那斷了一半的刀刃寒光一閃,讓他的眼睛不舒服的一閉。
再睜開的時候,斷刃已經距離他的眼睛不過那麼一寸。
他伸掌朝着她的胸口拍去,南空鳶旋身身玄色的衣衫凌風而起,飄逸俊俏,招招凌厲不帶一絲猶豫。
官離藥一掌揮空,當即轉變招式,後退,怒斥,“南空鳶,你瘋了麼!本王是離國的九王爺!你這是以下犯!不怕株連九族嗎?!”
南空鳶冷笑,“我是官景琰的未婚妻,未來的皇后,於公我是後你是臣,於私我是皇嫂你是皇弟。
以下犯?呵呵,不存在的,官離藥你的命,我南空鳶要定了!”
……
“唰——”一聲。
呼嘯而來的斷刃擊落了官離藥的一捋墨發,漆黑的目光一沉舉起長劍開始攻擊,抱着必殺的決心。
南空鳶同樣。
她纖細的手腕一個翻轉,又出現了一柄斷刃。
兩柄斷刃從劍柄看來似乎是情人劍,官景琰的目光在對那兩柄劍柄的時候,徒然一縮,這不是……
此時,南空鳶手裡的斷刃以及將官離藥的衣衫,劃的一道一道的破口有些狼狽,反觀她竟然沒有任何的傷口。
……
官景琰的心複雜,她似乎沒有內力,但是勝在招式特,每每都讓官離藥出乎意料來不及反應。
甚至連自己的內力都忘記運用,直接的用招式對抗。
但是時間一長,他反應過來。
到時候南空鳶危險了。
官離藥反應過來的時間官景琰料想的還要早一些,他的目光裡氾濫着森冷的笑意,將內力運用到劍梢。
南空鳶的形式非常的危險。
卻沒有人注意到,她額前的花鈿從原本的紅色轉變成爲了金色,她手的斷刃似乎也有了什麼不一樣。
刀光劍影之間。
一聲悶哼讓官景琰和莊澹白的心裡一揪,疾步千。
“南空鳶!”
“阿鳶!”
……
官離藥詫異,顯然被她手的斷刃給cì jī地愣住了,“怎麼會這樣!”
南空鳶冷笑,“大概是老天派我來收了你,官離藥,你心裡的那些齷齪事情,別以爲沒有人知道。”
官離藥的眉頭一跳,面的血色褪去。
她冷冷的勾起一邊的脣角,“你以爲,你那些不(和諧)倫的想法,普天之下,沒有人知道了嘛?
冷宮地下的千幅畫卷……城外郊區的那座別院……官離藥,你手裡面的缺德事還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