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自做的解藥自然是心裡有數的,那些下三流的chūn yào根本不會再復發,除非是那個藥並不是普通的chūn yào。
若真的是這樣,普天之下,能夠拿出這樣的藥來的人。
也只有尋龍谷裡的人了。
誰敢在他的眼前給南空鳶下藥,答案不言而出,除了谷禁地裡的那些長老,大概只有他這個唯一的奶奶了。
若真是……
那南空鳶恨他入骨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
官景琰目露齜光看着那邊霸佔他牀褥的女人,“南空鳶,回你自己房間去寢。”
“我不要。”南空鳶拒絕,“我的失眠症只有你可以緩解,景琰,左右半年後我們也是要同牀共枕的,不若先練習練習。”
“……”這事情還有什麼可以練習的麼?
“事關你的清譽,不可兒戲。”
“什麼兒戲?官景琰!你該不會是怕是你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什麼,做出什麼越矩的事情來吧?”
“激將法對我無用,你莫要再說,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寢。”
南空鳶承認這是她的激將法,但是她是想要試一試,這個失眠症真的困擾她很長時間了。
明明很困了,是睡不着的那種感覺誰知道?
……
“反正剛纔我在你房間裡都被衆人看了去,你手下的那幾只也都知道我已經和你同睡一踏了,官景琰你還矯情什麼。”
“……”
官景琰黑着臉看着一臉舒適睡在他牀榻的女人,走過去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卻不知南空鳶直接纏住了他的身子。
“你要我過去睡也可以,先把我哄睡着了,抱我過去,不然今晚你抱着我這樣站着吧,我一點也不介意。”
官景琰:“!!!”這還是一個閨女子應該有的樣子嗎?
“別想着是不是女子該有的樣子,我是你的未婚妻,左右不還是你的人,官景琰,別慫,我真的很困……別鬧了,好不好。”
或許是她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很累,官景琰也沒有再坑聲,任由他摟着自己纏在自己的身。
一直到她睡過去,她的手依舊緊緊地摟着他的脖頸。
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
最後脫了鞋子,輕柔的摟着她將其放倒在牀,剛想拿下她的手發現脖頸的力道又收了收,將他直接拉到了她的懷裡。
正她胸前的柔軟,官景琰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暗自慶幸她已經睡過去了,若是醒着的話……
他深邃帶着無盡星光的俊眸,落在她垂了髮絲的脣角之,瑰麗的顏色與他那彷彿滴了血一般的顏色,相得益彰。
“官景琰……”她睡夢的喃語,令他的心如被什麼利箭擊了一般,帶着無休無盡的迴音在他的腦海裡肆虐。
當他宛如被蠱惑一般覆她紅脣的之後,如被空劃過的銀白亮光擊心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當他的薄脣被她的紅脣引誘着探索之時,好似失了心魂一般,跟着她的脣舌在茫茫夜色尋覓,勾纏。
【哇咔咔:emmmmmm……狗糧來的這麼突然,倫家這個幼小的小腦斧心臟受不了啦。】
它家宿主是厲害,睡夢都知道套路男主。
好害羞,捂臉捂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