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客人住的院落和尋龍谷里人住的院落隔得有些遠,官離藥因爲身體的原因,直接住在了那邊醫師的院落空的房間裡。
經過之前那麼長時間的搜索,他們帶過來的人也都很疲憊,睡得也特別的香,尤其還有官景琰特意的“吩咐”。
所以這大概也是隔壁的那個黑衣人,選擇今夜動手的原因吧。
……
整個院落裡都是靜悄悄的。
剛纔隔壁的那個女人不是南空鳶,本讓他的心裡警惕了起來。
黑衣人破窗而入的時候,官景琰第一時間將南空鳶摟在了懷裡,用被子蓋住身子,只露出半張臉。
那個黑衣人在看到他們共睡一牀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抹鄙夷,提劍而起,朝着官景琰攻擊過去。
“呆着,不要跑出來。”官景琰柔聲說着。
南空鳶難得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
一番打鬥下來。
官景琰沒有給黑衣人喘息的時間,幾招之內將他zhì fú,在他準備咬破口毒藥的時候,下巴已經被他給卸了。
他點住了黑衣人的穴道,摘了他面的黑布,看着他粗狂的五官並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南空鳶卻覺得有些眼熟。
不是這一世的眼熟,而是在哇咔咔給她的那一段所謂前世記憶裡面,感覺自己見到過這個黑衣人。
“是你!”南空鳶直接從牀走了下來,本沒有tuō yī的她也不需要什麼遮掩的了,“你是莊眉身邊的暗衛!”
黑衣人明顯沒想到她竟然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周身的穴道被點,下巴又被卸了,他沒有辦法zì shā和反駁。
若是讓人知道了老夫人,豈不是……
官景琰也沒猜到他竟然是尋龍谷莊眉的人,本以爲是官離藥派來的殺手,但是看他的身手又不像是那一邊的人。
“爲何要殺本太子的未婚妻,你們尋龍谷的人是不想活了?!”官景琰一掌擊面前的黑衣人胸口,“來人!把尋龍谷的人都給本太子叫過來!”
“是!”
……
黑衣人也沒有想到這院子裡竟然又那麼多人。
因爲他剛纔是破窗而入,所以現在可以看到外邊瞬間將院子包圍的兵力,心暗道一聲糟糕。
他們怎麼會知道他今夜要過來偷襲?
難道……
南空鳶坐在官景琰身邊的位置,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四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是莊眉最後殺手鐗裡面的人。
沒想到官景琰的功力這麼深厚,那麼幾招將他給zhì fú了。
“你是黑月裡面的人吧。”她篤定的語氣讓地的人瞳孔一縮,很明顯南空鳶說對了。
官景琰沒有打擾她,任由她來審問。
“你們莊氏一族,不過是離國先祖派遣在此地守護龍脈的守門人,但是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也男包你們心裡沒有別的想法。”
南空鳶冷豔的眼睛裡陰沉一片,她看着地的人繼續說道,“你以爲只有你們尋龍谷裡的人才會醫術麼?
不過一些小伎倆,竟敢在正統繼承人的面前班門弄斧,看來當初我們鳳鳶一族不應該給你們莊氏一個機會。
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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