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對面的莊澹白,反倒是那邊打的如火如荼的一男一女,強大的內裡波及之下。
他們所在的畫舫也開始有下沉的傾向,船伕很快下水朝着那邊的岸邊游去,官景琰看着船底蔓延來的湖水。
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緊緊拉着自己衣襬的女人,抿緊了脣角再次後悔自己這次答應出來,這個女人真的事情很多。
“抓緊我。”官景琰作勢要帶着她朝岸邊施展輕功而去,那邊的莊澹白終是忍不住提前開口。
“兄臺若是不介意,可以帶這位姑娘來在下的畫舫稍作停留。”他有禮貌客套的話讓官景琰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最後還是捨近求遠,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記了,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管怎麼說,南空鳶還是他的未婚妻,他還不至於要將她往別的男人那邊帶,這裡到岸邊也不過那點距離。
依照他的輕功,帶一個身若輕盈的女人綽綽有餘。
……
“兄臺?!”莊澹白還想要繼續說什麼,那邊打鬥激烈的男女已經開始殃及他的這艘畫舫了。
莊澹白乾脆也棄船朝着岸邊而去。
三人一前一後飛身到了岸邊,而那邊激烈打鬥的女人最後還是戰勝了那個黑衣男子,男子落敗而逃。
她也負了重傷。
看着四周被她們打鬥破壞的船隻,申屠雅璐有些歉意,她施展輕功有些狼狽的來到岸邊,那邊莊澹白、官景琰和南空鳶都在。
“實在抱歉殃及三位的畫舫,小女子乃是武林盟的大小姐申屠雅璐,不知三位是何人,歉禮稍後我會讓人送到三位府。”
她的身還有傷口,但是落落大方的舉動帶着江湖兒女的瀟灑,南空鳶突然用力拽住了官景琰的衣袖。
……
“景琰,我們回家吧。”
她的聲音裡帶着一絲心有餘悸的惶恐,但是她的眼睛裡卻是一片平靜,官景琰也沒有揭穿她。
想着早點送她回去,他也可以早一些離開。
故不執一眼帶着她離開了。
莊澹白的目光裡帶着一方急切,可是現在的他沒有身份去喊她,前世這個時候,他已經被她救回了護國公府悉心照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面不相識。
……
莊澹白突然前一步看着她說道,“這位姑娘好生面熟,彷彿見過。”
南空鳶冷笑,“可能閻王爺面前見過吧,這位公子可是在調戲本小姐?你當我家男人是死的嗎?”
她的手肘可勁兒去桶官景琰的腰,對方不悅的看着她,將她一把摟在了懷裡。
“這是我的未婚妻,這位公子還是說話疏離一些,莫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官景琰沒有再理會他們,帶着她飛身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了。
申屠雅璐看着面前樣貌出衆的男子,尤其是他身的藥香,給了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幽幽地開口說道,“公子可是尋龍谷的人?”
離國最有名的醫師都是尋龍谷裡出來的人,她也不過是一番猜測,但是莊澹白沒有說話,很顯然是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