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難道不是最怕鬼界地府的勾魂使的嗎?
爲什麼這人拐走了他的黑白無常,現在又想要把主意打到他判官的手裡了。
當他這個閻王是擺設啊!
【系統:宿主,閻王男主在罵你。】
某白虎捂住自己的虎臀,不嫌事小地對着自家宿主打男主的小報告,誰讓他之前又打它的虎臀了呢。
它可是記仇的小白虎。
空間裡虐不了席爸爸,那位面裡面虐啊。
誰怕事兒誰小狗。
……
冥閻釋放身的威壓朝着紅伊走去,這個穿着紅嫁衣的女鬼,最近可是拐走了不少鬼界地府的鬼靈。
這是要立地成王的節奏啊。
他再不阻止給她點顏色瞧瞧,這他閻王的面子往哪兒擱?
【系統:平時也沒見你有啥面子呀。】
紅伊轉身,紅眸驚豔地看着冥閻那黑亮的長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精緻的五官棱角分明,英挺的劍眉黑漆漆的眼眸蘊藏滿腔的怒火。
緊緊地抿着薄脣陰氣深深,孑然一身帶着睥睨天地的霸氣,此時正冷颼颼的看着那邊一身紅色嫁衣的紅伊。
紅嫁衣,血淚目,死時不瞑目,死後不安寧。
這也是爲什麼紅伊總是給自己找樂子的原因,畢竟鬼靈是不用睡覺的,這睡覺也不能睡,還沒電視、絡的快要悶死她這隻鬼了。
……
冥閻見她額頭並沒有黑氣瀰漫,看來也沒有死多少年,還是個新鮮熱乎的女鬼。
只是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鬼力來控制黑白無常呢?
怎麼說那兩隻也是死透透了有千百年的老司機了,這麼被這麼一個新鬼給虐了,也太丟他這個閻王的臉了。
冥閻一個瞬移到了紅伊的面前,湊近一看,這女鬼還是個漂亮的女鬼。
“你是最近爲禍人間的女鬼?”
紅伊擡頭看着威猛大塊頭的男主,這個位面的男主有些“胖”呀。
“公子說笑了,奴家還是新鬼,怎麼會爲禍人間呢……”
……
紅伊好像沒有骨頭一樣朝着那邊的冥閻靠了過去,不解風情的冥閻一個瞬移到了另外一邊。
誰知紅伊好像早知道了一下,倏地又靠了過來。
冥閻這個孕育於鬼界天地的閻王,千萬年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咳、女鬼給撲了。
都忘記自己可以“消失”的法術了。
“公子,你剛纔一直跟在奴家後面看,是不是看奴家了呀,唔,公子莫非是想要和奴家……
想要和奴家和剛纔的那對對野鴛鴦一樣,來一場鴛鴦戲水?”
鴛鴦你妹啊。
冥閻暴躁地從紅伊的懷裡消失,瞬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準備把她帶到鬼界地府十八層去煉化。
奈何這“消失”的法術可不只有他會,驀的腰間被一雙慘白慘白的女手給摟住了。
陰冷的鬼氣噴灑在他的後面,“公子怎地這般着急呢,奴家這嫁衣都還沒有脫了,不若公子幫奴家把這嫁衣給脫了吧?”
紅伊的這套嫁衣既是她的護身符,也是束縛她行爲的法器。
每每到了每個月她死的那一天。
她要承受“戾火燃心”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