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在門外的車裡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那個男人出來,他眼睛裡的風暴越來越厲害,腦海裡的畫面感也越來越強。
那個狐狸男一看是腎虛的,怎麼可能有他這麼強硬!
不行。
他得進去看看,萬一擦槍走火可咋辦?!
只是房子的密碼每次他加他的,冷煦會偷偷地再刪除掉,反正他給他這親爸爸做的幺蛾子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偏偏祁盪漾……咳咳,祁漾卻沒有發現。
只以爲是冷素不喜他老是過來蹭飯蹭睡的,所以把他的指紋信息給刪除了。
但是他是誰啊!
他之前怎麼說也是這棟房子的男主人啊。
這房子的後面可是有一棵大樹,以他敏捷的身手分分鐘秒後陽臺,但是誰來告訴告訴他,那棵樹呢?
……
畫面迴轉。
某煦小朋友剛刪除掉了密碼鎖之後,他開始去和自己的媽媽撒嬌,說後面的那棵樹當着他房間的陽光了。
冷素:“……”
那棵樹在背面,他的房間是東邊套,這樹是成精了跑一個方向去擋他房間的陽光?
不過冷素也沒有戳破孩子的話,而是讓找了種植團隊之類的過來,把那棵樹捐贈到了植物園裡面去。
這棵樹至少也有幾十年的年歲了,砍了太可惜,品種也不錯,不如捐贈到植物園裡面供大家觀賞。
所以這也是爲什麼祁漾喜滋滋過來準備爬樹的時候,爲什麼那棵大樹消失了的原因。
祁漾:“……”
!!!
要不要這麼狠?!
……
祁漾擡頭砍了一眼那平滑的牆面和沒有支撐地的結構,目光沉澱了一下。
目光一撇看到了窗戶邊的燈光處,隱約透露出兩個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面,這下子祁漾是真的急了。
他又重新回到了被移植走了樹的後面,那裡有一個陽臺連着的是冷煦的的書房,然後等到某人摔了兩次……
最後終於爬陽臺的時候,吼吼,冷煦當着他的面把落地窗給鎖了。
祁漾:“……”
這是親兒子嗎?!
冷煦!
……
冷煦那麼雙手交叉在胸前得意地看着祁漾,意思大概是:你也有今天。
祁漾敲了敲落地窗,又用手指了指落地窗的門鎖,十一冷煦給他打開,但是某位小朋友從小的記憶力好。
記起仇來那更是歷歷在目。
所以他明擺着不讓某男人進屋,嘚瑟的看着祁漾的冷煦乾脆拉過了自已的椅子,優哉遊哉地坐在落地窗的另外一面。
幼稚地搖晃着自己的小腳丫,看着落地窗外有一絲絲狼狽的祁漾,笑的一臉的得意。
讓你欺負我媽媽。
讓你還想每天欺負我媽媽。
美得你。
……
祁漾蹲下來看着房間裡面的冷煦,無奈的哄着說,“小煦,給爸爸開門。”
冷煦冷哼一聲,明晃晃地拒絕。
祁漾哄了半天都不見他開門,眼睛裡又是寵溺又是無奈,還真的是個別捏愛記仇的孩子,他的心理好委屈啊。
兒砸啊!
你這是在虐你親爸爸啊。
不過,好在這別墅的落地窗當初可是國外某牌子最頂尖的產品,不僅可以防彈,還可以……
還好當初他留了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