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嫵榕伸手用牀頭她的絲巾將韓梓初的雙手束縛住,看着身下的男人她的心裡升起了一副征服的欲(和諧)望。
這個渾身散發着掌控欲的男人,現在這個在她的身下任由她胡鬧。
安嫵榕的眸光一勾,笑的有些邪肆,傾吐舌蘭,“接下來,都聽我的,你不準反抗。”
韓梓初的目光一軟,寵溺的看着她索性鬆軟了全身的力氣,默認了她的惡趣味。
她見他同意也放開了手一展手腳。
安嫵榕俯身。
……
韓梓初原本的放鬆,幾乎在她第一個舉動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身子。
這個女人!
他想要重新掌控自己的主動權,但是看到安嫵榕那個眼神後他又妥協了,罷了,她喜歡玩玩吧。
韓梓初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什麼時候他這個首長竟然也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
半個小時過去。
韓梓初身的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
但是安嫵榕卻好像玩癮了一般,還在他的身造作,他幾乎用了自己的全身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
“安嫵榕,你再這麼玩下去,我可交代在你身了。”他的聲音裡透露着隱忍的艱辛,額頭都有些冷汗下來了。
她擡起頭看到他那充滿了侵略的眼神,可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道,安嫵榕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快速的從他的身起身,後退了兩步。
完了完了。
好像玩的太過火了。
這個時候的韓梓初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個,我……”
韓梓初從牀坐了起來,看着安嫵榕幽幽的開口,“嗯?安安想說什麼?”
他的身原本只圍了一條浴巾,剛纔因爲安嫵榕的“胡鬧”,現在的他整個人好像是剛從溫泉出來一般。
渾身散發的荷爾蒙氣是更加的猖狂了。
……
安嫵榕退無可退,靠在背後的牆面,牆體的冰冷讓她的心涼了一下,她看着韓梓初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然後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旖旎之色。
昏睡過去之前的安嫵榕在心裡捶胸頓足,啊啊啊啊,還不如剛纔她自己在面呢!
韓梓初,你這個禽獸!
以後別想再老孃的牀!!!
只是,旖旎之後的兩個人都忘記了他們現在可是在安嫵榕的家裡,明天他們兩個人要怎麼面對自己的爸媽、岳父岳母呢?
……
翌日清晨。
韓梓初在自己的生物鐘作用下很快醒了過來。
而安嫵榕還在安睡。
他憐愛的在她的臉頰親吻了一下,然後才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穿昨天安嫵榕給他找來的新衣服,雖然明顯大了一些,但是至少也是合身的,他打開房間的內鎖,出門。
準備去會一會自己未來的岳父和岳母。
按照之前安嫵榕對他說的那些,他的作戰任務第一步是要去的自己岳母的認同,至於那個寵女無敵的岳父大人……
據說是個妻管嚴。
安爸爸:誰說的?!
安爸爸:老子明明是寵溺老婆好不好!
安爸爸:什麼妻管嚴?!我不要面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