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卻發現他剛接過一個零食整個眼睛開始發紅,看起來似乎有要哭的趨勢,導致安嫵榕遞零食的手一頓。
她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陳學兵搖了搖頭,一把抹了下眼睛,有些哽咽的說道,“沒事沒事,安小姐剛纔的樣子讓我想到了我許久不見的姐姐。
從小我父母離世了,我可以說是我姐姐養育長大的。
但是這一次的家屬探qīn rì還沒有輪到我。
剛纔看到安小姐溫柔的樣子,不禁令我想到之前養育我chéng rén的姐姐,一下子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讓你見笑了。”
……
原來如此。
安嫵榕揚了揚嘴角,安慰着說道,“等到下一次家屬探qīn rì到來的時候,我相信你姐姐一定會帶你愛吃的東西來看你的。”
“嗯。”陳學兵調整了一下情緒。
側過臉,用力的將眼睛裡的那些淚意縮回去,然後擦了擦眼淚,這纔拿過那瓶藥水。
他都沒有用附帶的吸管,而是直接旋開蓋子一口乾了。
安嫵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孩子……
當喝酒呢,一口悶。
“慢點,這藥水還是有些苦的。”安嫵榕提醒說道。
那邊的陳學兵搖搖頭,表示一點都不苦。
起他們訓練的那些付出,這支藥水可以說是很甜很甜了。
……
安嫵榕也開始慢慢的吃着手裡面的小麪包、小零食,開始思索現在的情況,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到車子的通訊設備。
面原本應該亮着的紅燈,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小陳,這個通訊設備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它壞掉的?”安嫵榕一邊檢查一邊問道。
陳學兵回想了一下,“開出基地的時候還是好的。”
他也不清楚怎麼突然壞了。
他前天檢查的時候,這個車子所有的機能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他對自己的檢查細緻度非常有自信。
安嫵榕傾身將通訊設備查探了一番,憑藉自己在之前位面將的敏銳度,很快發現了其的異樣。
……
陳學兵在看到那根明明被剪斷了的數據線,最後卻又被同色系的膠帶給粘起來,被剪斷的那個部位非常的隱秘。
若不是再次全方面檢查,很容易忽視掉那個地方。
陳學兵有些佩服的看着安嫵榕,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細膩的觀察度,他剛看到發現通訊設備不能用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一遍了。
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安嫵榕看着那個被剪斷的數據線,即使現在重新把剪斷的地方接了,它也沒有辦法通訊,除非車有一根新的數據線。
“這是人爲精細布置之下被剪斷的,它一開始並且有被完全剪斷,而是半斷不斷的地步,而基地出來的路很是顛簸。
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個數據線很容易被搖搖晃晃完成致斷,而且,這車不只是數據線壞了,連剎車也被人動了手腳。”
安嫵榕的話引起的陳學兵的驚訝,他完全沒有相信,自己帶了那麼多年的部隊裡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但是安嫵榕卻在這間發現了異樣。
那個數據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