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裡揚起了一個笑意。
這個男主雖然是悶騷了一點,看起來冰冷可一點,但是實際還是很溫暖的嘛。
韓梓初見安嫵榕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掌看,頓時感覺手裡的那支藥膏有千斤重了。
他突然想到,她該不會以爲他一直隨身攜帶着這支藥膏吧?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愧疚心思被某人發現,他的心裡有些緊張。
“這原本是我要給受傷的新兵拿的,咳咳,你先拿去用。”
韓梓初在心裡想拍自己的腦門了,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他不是甩開了她一下嗎,誰知道她會那麼輕直接被甩出去了。
這……這……其實也不能算他全職是不是?
安嫵榕暗暗的在自己的心裡翻白眼。
大叔。
你這樣注孤生的性格,是絕對找不到男……咳咳……女朋友的!
安嫵榕差點順口說出男朋友來了。
……
“不用了,大叔,這個藥膏既然是你專門給手底下的兵拿的,我怎麼好意思用。
大叔也不用太自責,那時候是我自己沒有站住,不管大叔的事情。
我沒事,這點小傷很快會好了。”
安嫵榕說的很是得體,很給韓梓初面子,但是他的心裡卻是更加愧疚了。
韓梓初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乾脆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將藥膏直接塞在了安嫵榕手裡,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磨磨唧唧。
女人是話太多了。
韓梓初在心裡默默地直男想着。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剛纔自己握住她手背的時候,自己手心好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
這才快速地將藥膏塞在她手裡,匆匆離開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從這個女人的面前,這麼匆匆的離開了。
……
安嫵榕轉身看着那邊好像身後有猛獸在追他一樣,快步離開的男人背影。
將藥膏緊緊的抓在自己的手心裡,藥膏的盒子已經被她捏變形了。
明天一早。
部隊裡的家屬要被他們派人送回去了,而安嫵榕卻不想離開。
所以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要怎麼樣纔可以留在這個部隊裡面呢?情況有些棘手啊。
這一位面,她的身份可是和軍人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她是一孤兒。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這要怎麼樣纔可以留在這個各方面都很嚴格的秘密基地裡面呢?
……
這幾天。
他們都被安排在家屬的樓裡面。
雖然可以到附近稍微的自由活動,但是很多地方都是不能夠靠近的。
五步一兵十步一崗,說的其實一點都不誇張。
其他的家屬在自己男人訓練的時候,都是在家屬樓裡面呆着的。
只有吃飯的時候,纔可以和自己的男人見面。
安嫵榕和目前表面的“男朋友”韓少昀同樣是這樣的情況。
剛纔也不過是她剛走出家屬樓,恰巧碰見了韓梓初,這支藥膏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之前的“巧遇”都是她故意的,但是今天一唉還真的是……
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
安嫵榕剛走到家屬樓的院子裡,聽到了那些都她大很多的女家屬在聊天。
突然有一個話題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