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過來的時候,差流口水了。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那肌膚嫩的跟剛出水的豆腐似的,水潤潤的,一想到自己可以在她的身“造作”。
年男人的心裡開始盪漾了,“小美人,別怕,哥哥會很溫柔的。”
他在走過來的路已經開始脫外套了,那渾身油膩膩的肥肉和密室裡面的腐肉氣息開始匯聚,形成了一幕反胃噁心的畫面。
蘇唯橪那麼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邊地的麻袋面,佔據了整個密室裡面算是最乾淨的一塊地方。
她不開口說話的樣子,讓她顯得更加的高冷,年男人喜歡征服這樣的女人,會很有成感。
他走過來一個猛撲,想要直接壓倒蘇唯橪。
對方一個靈活的閃身,躲過了年胖子油膩膩的身子,他看着蘇唯橪抗拒自己的樣子和眼睛裡面的嫌棄。
想起了自己平時生活被自己家裡的母夜叉“nuè dài”的情況,年男人臉的笑容立即降了下來。
他陰測測的看着那邊的蘇唯橪,“怎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小美人還想反抗?我勸你乖乖的從了我,否則……
哼哼,一會兒我玩完了你把你給吃了!”
人魚的消息是有人專門提供給這些心裡biàn tài的人,讓他們滿足自己內心的私慾。
在他們的眼,會認爲人魚其實是魚,和他們吃那些家常菜裡面的魚其實是一樣的,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因爲人魚的外貌和人很相似,而且在姿色會高於人類很多,應到那句“秀色可餐”的話語。
這個社會是會有這樣心裡biàn tài的人。
他們的內心住着魔鬼。
想要去挑戰那些平日裡不敢做、不敢玩的事情。
……
蘇唯橪一句話都沒有給那個年男人,以眼神秒殺那邊的男人。
年男人隨手拿起身邊的刑具,挑選了一個順手的皮鞭,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美人,你這樣可是很不乖哦。”
“……”蘇唯橪。
乖你妹!
年男人身光着膀子,手裡拿着小皮鞭揮舞着,看起來很是滑稽,好像馬戲團裡面故意扮醜的小丑一般。
他超着那邊站定的蘇唯橪揮動鞭子而去,卻被護着肚子的蘇唯橪一閃而過。
靈巧的身子和他肥胖的噸位形成鮮明對。
你來我跑之間。
年男人因爲自己體力的原因都開始有些虛喘了,而那邊的蘇唯橪卻依舊是那副高冷的樣子。
蘇唯橪:其實我並不高冷,我恨不得幹掉這個男人。
等等。
哇咔咔只說自己不能夠自己動手幹掉這個黑色基地,但是並沒有說不能好好“招待”一下這個男人啊?
那她豈不是……
蘇唯橪的目光驟變,年男人一愣,隨後又猛撲了過去,想要霸王硬弓,可是卻又沒有那個弓的實力。
這看起來有些秀逗智商了。
在蘇唯橪拿起密室裡面的武器,準備和他硬槓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黑狗子的驚呼聲,聽起來還挺慘的。
“啊——”
是不知道來的人,是不是她故意留下線索的楚正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