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樓外面。
薛凌魚總算是看到了那個她心心念唸的男人。
依舊是黑色斗篷大衣。
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她滿心期待地朝着那邊正準備坐進車裡的餘樾鏡走去,嬌俏的喊着她對男主的稱呼,“黑衣……黑衣……”
蘇唯橪冷目蹙眉,看着那邊像個花蝴蝶似的飄過來的女人,渾身開始散發着寒氣。
餘樾鏡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蘇唯橪的氣勢轉變。
爲什麼對別的事情並不敏感的某男主,這次會對女主蘇唯橪的心態轉變這麼敏感呢?
打個方吧。
水和冰棍還是有區別的吧?
何況。
這還是冷凍生魚片。
……
薛凌魚知道餘樾鏡不喜歡別人的碰觸,她走到他身邊後滿眼小星星期待的看着他,以爲他又忘記她了。
遂提醒說道,“我是薛凌魚呀,小魚,你之前說想要‘吃’掉我的小魚啊。”
說着說着,咋還害羞起來了呢?
蘇唯橪無語的看着那邊自我飆戲的心機魚。
餘樾鏡已經是不冷不淡的樣子,藏匿在黑色斗篷帽子裡的臉已經滿是不耐煩了,這條臭魚爲什麼老是要糾纏他啊。
打擾他覓食算了,還老是這裡酸哪裡疼的想要他抱她。
他可是躲她躲了很久了。
沒想到這次又被她給找到了。
……
蘇唯橪看着那邊一個冷意一個熱情的組合,乾脆倚靠在車門前看起戲來了。
薛凌魚並沒有被餘樾鏡這個態度傷到,似乎是已經習慣他這個樣子了,她依舊是笑眼盈盈的看着他。
然而某男人一個眼神都沒有甩給她。
蘇唯橪對餘樾鏡的表現非常滿意,雖然他對她的表現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從駕駛座的那個門走到了副駕駛座那邊,一把將餘樾鏡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看着面前的薛凌魚宣佈主權。
“這位小姐認識我老公?”蘇唯橪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對面前的薛凌魚,“一點印象”都沒有。
實際呢?
某心機魚之所以會進警察局喝茶,可都是某女王的功勞。
……
薛凌魚看着面前這個如女王般高傲的女人,心底有很多的怨氣滋生出來。
她非常不客氣的說道,“這位小姐,你確定這位先生是你的老公?”
她很顯然是不信的。
蘇唯橪很是不屑的看着她說道,“不是我老公難道還是你老公不成?一大早跑到人家大門口來做小三兒?”
“你!不要胡說!”薛凌魚辯駁。
蘇唯橪居高臨下睥睨面前的心機魚,女王攻的氣勢完全釋放,讓某心機魚的心裡有些小怕怕的。
“我說錯了?現在喊着我老公不讓他走的人難道不是你?”蘇唯橪反問。
薛凌魚有些心急的說道,“你瞎說!他纔不是你的老公,你不要看他不說話故意扭曲事實。”
“扭曲事實?呵!”蘇唯橪冷笑。
她一把拉住餘樾鏡的手,摘掉他手的黑色皮手套,十指緊扣,然後挑釁的看着面前的心機魚。
薛凌魚訝異的看了看蘇唯橪,又看了看餘樾鏡,彷彿大受打擊。
然後某男這幾天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