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啊。 !
司修湛藍色的眼睛裡有些委屈的看着她,昨夜,他明明正在按照那些族人給的孤本面的步驟去‘留’下她。
但是爲什麼她要擊暈他!
而且,而且還……
……
【系統:哎喲喲,一大早是kǔn bǎngplay呀~~~有jī qíng有jī qíng的捏。】
……
司修控訴地看着對面的舒傾,看的對方一陣心虛和尷尬。
“那個司修啊,昨夜你似乎是又犯病了,逮着人親,我怕你半夜又跑出去,所以把你綁起來了。
嘿嘿……那個啊……
我特意用了柔軟的衣服綁着的,不疼,不疼的哈。”
……
【系統:啊呸!宿主說話竟然都不打草稿了,明明是你怕男主半夜醒過來對你醬紫醬紫,所以才綁着他手腳的。
哼!哪裡是爲了他好呀,明明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宿主……】
【桃南絮:嗯?哇咔咔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見。】
【系統:……宿主,你現在在室內。】
【桃南絮:咳咳……這樣啊,那哇咔咔你是覺得本宿主的清白不重要了?】
【系統:emmmmmm……宿主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見。】
【桃南絮:哇咔咔你智商欠費啊。】
【系統:……】
……
司修湛藍色的眼睛裡,那些控訴的情緒只增不減。
看的舒傾的心裡一陣荒涼的。
哎喲喲。
該不會昨夜她真的太用力弄疼他了吧?
她明明都用了自己最溫柔的力氣了呀,這丫丫的衣服kǔn bǎng也會疼嗎?
司修:有本事你自己試試啊。
舒傾:嗯?
司修:咳咳……
舒傾見他似乎真的是生氣了,只好將他手腳的那些打了死結的衣服都解開。
然而。
剛解開的那一瞬間。
司修用同樣的辦法將她給kǔn bǎng起來了。
舒傾:……
系統:……
二臉懵。
剛纔發生了什麼?
……
司修雖然不會什麼功夫,但是反應能力和學習能力是極其強悍的。
剛纔舒傾解開他手的衣服好,他便將那衣服拿在了手裡,也學會了她綁死結的手法,在她解開他腳死結的時候,他如法炮製將她綁了起來。
舒傾在心裡流淚。
她爲毛線有種自作自受的感覺啊。
明明是這大尾巴狼長歪了啊。
爲毛啊?!
……
不過最後,司修還是沒有多少動作。
那孤本說了,那些‘留’下她的事情需要等到天黑的時候纔可以做。
孤本:“……”誰說的?!
誰說那事兒只有天黑纔可以做的?!
它纔不背鍋呢!
舒傾最後雖然沒有被司修醬紫醬紫,但是卻也沒有下牀。
她整個人都被司修用她的辦法,將她綁在了牀。
……
要下牀可以。
除非她像個袋鼠一樣蹦蹦跳跳的。
她……
是聖女啊!
有偶像包袱的喂!
丟不起這個人兒啊。
所以,她只好在牀做米蟲,等着司修侍候她一日三餐了。
不過現在,她想要洗手間啊。
司修這個該死的怎麼還不回來啊?!!!
再不回來,她可能那什麼……嗯……忍受不住要bào zhà啦。
所以說,司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