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
會不會殺了她啊???
怎麼辦。
她的心裡好慌啊。
但是那莫名其妙的激動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自己心裡住了一個抖m的寄幾卻不知道?
……
司修幾乎在舒傾確定自己來事兒後的那一刻,倏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湛藍色的眼睛如鷹似的鎖定她閃躲的眼睛,以及那嘴臉的尷尬。
“那個,我……”
司修這個時候猛的掀開了被子。
看下她。
果然。
那些血氣是從她的身傳來的。
他看着她簡單利落問道,“你受傷了?”
舒傾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這個要怎麼解釋呢?
受傷?
算?
好像也不算吧。
畢竟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來事兒,只是在這個時代,她要怎麼告訴這個男人呢?
……
直接說?
會不會被他丟出去呀……
不說?
會不會被他丟出去……
左右都是丟出去,還是坦白從寬吧。
司修:???
誰說他一定會把她丟出去的?他也是可以用踹的好不好。
舒傾噼裡啪啦用最簡短最直接的話語,解釋了一下自己身的情況。
然後還撒嬌賣萌地看着他,請求他,找一些這個時代的東西過來。
不然……
她今天可能要血漫他的牀鋪了。
……
司修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眼睛裡的幽深越來越陰暗。
他起身跨過舒傾站在了地,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她給他換的衣衫。
已經沒有精力去糾結和猜想某人是怎麼把他帶回來,換衣服的。
他要在她污染他的牀鋪之前,找到她說的那些東西。
若是一般的男子知道這些,定然會臉紅不好意思。
但他是誰?
他可是大祭司!!!
……
不過,最後的結果告訴我們。
算是大祭司,那也是一個耳垂紅紅的大祭司。
[系統:哎喲喲~boss粑粑這是害羞了呢~有意思~大觀~]
未來某一個時刻的終極大大大大大boss,惱羞成怒地懟着哇咔咔說道:
快別說了!
我也是要臉的人啊!
你啥都說了,這讓我以後怎麼在讀者的面前擡起頭啊!!!
……
舒傾窩在帶有司修餘溫的被窩裡,等着他回來。
肚子冰冰涼涼的有些不舒服。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被單定然是有一些些的紅色血跡了。
她……
要不要趁着他回來前,先毀屍滅跡呀???
不過……
她的肚子真的好疼。
算了算了。
不折騰了。
有本事把她丟出去吧。
累死她了。
繼續睡一會兒吧。
……
最後。
舒傾是在司修猛烈的搖晃她的肩膀,醒過來的。
“好了,好了,我醒了,別再搖晃了,再搖散架了!”
最重要的是,再這麼搖晃下去,大姨媽要洶涌而出了。
到時候血染牀套,最後倒黴的人還不是她!
司修有些僵僵地收回了手,將一個布包丟在了牀,然後轉身去了門外。
……
舒傾打開裡面的東西,確定了它的用法之後,纔去了這個房間的側間。
那裡有一個佈置全面,沒有任何異味的古代洗手間。
處理好身的東西后,她回到房間又輕車熟路地拿了一套他的衣衫。
到屏風後面更換好。
這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