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的鼻尖總是瀰漫着舒傾身雪水的氣息,和外面落下的那些白雪不同,她身的氣息更加讓人眷戀。!
說不出的感覺。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情緒的波動了。
昨夜,似乎是他有史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雖然和之前發病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記憶,但是莫名的沒有疲憊感。
似乎,那個聖女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
舒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午了。
肚子裡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外面陽關下的白雪覆白雪,偶爾會有一些竹葉的雪球,因爲葉子承受不住那些重量,掉落到白茫茫的白雪之。
落下一個小小的坑。
司修的房間裡,他依舊是睜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牀頂,開始思索一個問題。
要這麼樣纔可以把普羅一族的希望給毀掉呢?
這個聖女好像有點蠢啊。
好像不毀掉也不會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要不這麼養着?
似乎她對他的‘病’也有一些好處呢。
司修湛藍色的眼珠變成如墨一般的深沉,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陰暗起來,眉眼之間似乎也爲自己剛纔的想法揚起了鼓勵的弧度。
還是毀掉吧。
只有徹底的毀掉,纔可以永絕普羅一族的希望啊。
……
舒傾不知道。
自己這一個睡覺的功夫,又被別人放到了砧板之,準備剁吧剁吧毀了。
唉。
這年頭zhuāng bi的聖女不好當啊。
想要拯救一個已經病入膏肓的男主,更加挑戰自己的忍耐力和生命力啊。
她這都還沒有開始拯救呢,估摸着自己會因爲睡眠不足昏缺過去了,最後的舒傾,還是被凍醒的。
陽光熱情的照耀之下,外面地的白雪已經開始化雪了。
這個房間裡本身陰冷,再加沒有大門的阻礙,這冷氣進來肆虐的更加沒有忌憚了,直衝衝的往舒傾的腦門衝。
實在是太冷了。
……
舒傾徹底醒過來的時候,雙眼盲目的看着自己這個一貧如洗的房間。
真的是太淒涼了。
……
【桃南絮:哇咔咔,你確定這個位面不是想要凍死我嗎?】
她已經冷的開始懷疑人生了。
實在是冷到骨頭都縮起來了啊,很冷很冷很冷啊。
……
【系統:!!!】
它哇咔咔像是那麼小心眼記仇的系統嗎?!
絕對不像好不好!
【系統:咳咳,宿主怎麼可以這麼想小哇呢,人家幼小的心靈是會受到傷害的。】
【桃南絮:那在你受到傷害之前,你的宿主可能已經被凍死了。】
【系統:怎麼會呢,宿主的生命力和路邊的雜草一樣頑強呢,不要說這麼喪氣的話嘛,這纔多少溫度呀,凍不死,凍不死的。】
算是凍死了,有它哇咔咔在,不是還可以救回來麼。
……
舒傾已經不想和腦海裡的哇咔咔對話了。
這一言不合給整出來這麼一個病態的男主,她要怎麼拯救普羅一族啊?
說不定。
還不等這普羅一族的新生命出生。
她被這個男主嚇的嗝屁兒了,畢竟像昨夜的那種情況再來幾次,她都快要對晚產生恐懼心理了。
“……”唉。
心裡苦,要和誰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