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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過生日

第152章 過生日

時間是消無聲息的,人世間沒有人不走過風風雨雨,或多或少,你總會經歷,即便你沒有歷經滄海桑田,但也總會有大大小小的困難的事。

像樊奕菱這樣的女孩兒,天生多愁善感,即便一生都不經風雨,她也會給自己想象一點兒風雨。但她也絕對會在這途中和困難作鬥爭和時間賽跑。

她就是那種典型的不會生活的人,不會卸下愁煩,只會往自己身上裝載更多的煩惱。時間是公平的,但是同樣年紀的人爲什麼所做出的成就就不一樣呢?

一新和一帆恰恰是和樊奕菱相反的兩個人,她們的遵旨是快樂着,快樂就是至高無上的,誰擋着她們的快樂,那就殺無赦。

陽陽聽到看到樊奕菱親口說會讓着燦燦,他對樊奕菱更愛了。樊奕菱用自己的倔強違心的對陽陽承諾,換來的是陽陽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和愛護。

這關心和愛護,幾近瘋狂,瘋狂到一新和一帆見了樊奕菱要躲着走,不然就會招來哥哥的打罵。

經過那次木偶事情後,燦燦對冷沉風不再如從前那般好了,冷沉風問了幾百遍爲什麼?燦燦說她的媽媽說了,要以學習爲主,今年她要考研,以後還要讀博,所以給他的時間要被學習抽掉一些。

冷沉風沒有多想,燦燦是騰家的寶貝,而燦燦的父母是出了名的疼子女的父母,這個,他可以理解。

這天,樊奕菱和幾個女同學在校園裡走着,突然碰到了冷沉風。

他們好久沒有見面了,這也僅僅是他們第三次見面而已,兩人卻彼此停下腳步注視着對方。

幾個女同學嘴裡驚訝的叫起來,“冷沉風!是冷沉風耶!”

“你們猜他會在看誰?”

幾聲尖叫和驚訝後,幾個女生識趣的走了,明明白白的,冷沉風在等樊奕菱。

“樊奕菱。”冷沉風叫了一聲。

“恩。”樊奕菱看着他,嘴角露出少有的笑容。

冷沉風和她隨便聊了兩句,不等樊奕菱搭腔,冷沉風拉着樊奕菱就跑。

“哎!冷沉風,幹嘛去?”樊奕菱急了。

冷沉風也不說話,一直把她拉到大二的宿舍樓裡。

“冷沉風!你要幹嘛?!”樊奕菱站在一間宿舍門口扒着門欄不肯進去。她怔怔的看着冷沉風。

“噗嗤。”冷沉風笑了,笑得傾國傾城,也差點傾了樊奕菱,如果沒有陽陽,那絕對就傾了。他輕輕的扳開樊奕菱的手,把她推進去,“我給你的印象不該是英雄嗎?怎麼能成了反面人物?”

冷沉風的話和笑容讓樊奕菱紅着臉放鬆警惕,跟着他走進去。

“吃吧。”冷沉風拿起桌子上的一塊蛋糕來,遞在樊奕菱的眼前。

樊奕菱蹙起眉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過生日?”

“你今天過生日?!”冷沉風瞪大眼睛,“會不會太巧?”

“難道?你也今天過生日?!”樊奕菱也瞪大眼睛。

“不是我,是我一個同學今天過生日,我沒有去,他們給我留了一塊,剛剛看見你了,就帶你來吃,我不吃這些甜食。”

“噢。”樊奕菱有些莫名的失落在心底深處,不過她很快擡眸,“那你爲什麼不讓燦燦姐來吃?”

“她也不吃蛋糕,說是吃了會長胖,你不要減肥啊,你夠瘦了。”冷沉風說着突然想到了什麼,奪過樊奕菱手裡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拉着樊奕菱就走。

“哎!幹嘛去?”

冷沉風依舊沒有回答樊奕菱的話,而是直接把樊奕菱帶上自己的車,載着她出了校門。

這一路上,樊奕菱不知道問了多少遍,冷沉風都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在一家西點店的門口,冷沉風停車,將樊奕菱請下車,拉着他的手走進西點店。樊奕菱跟着冷沉風的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手。

陽陽牽過她的手無數遍,她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似乎都沒有在意過,好像那在正常不過了,就像小時候幼兒園裡小朋友之間的牽手。

而如今冷沉風牽着她的手,她卻有點兒慌亂了。

冷沉風給樊奕菱點了一個大蛋糕,還給樊奕菱帶來皇冠,還請小提琴手拉了生日歌,他也開口給樊奕菱唱了。

突如其來的生日宴,雖然只有飲品和蛋糕,雖然只有冷沉風一個人給她祝賀,但樊奕菱還是感動的落淚了。

“你怎麼這麼愛哭?”冷沉風左右看了看,身子前傾,靠近一些樊奕菱,“別人以爲我是壞人欺負你了呢!快吃!吃了我們回去。”

樊奕菱破涕爲笑點點頭,冷沉拿起勺子,挖了一塊餵給她。樊奕菱不敢張嘴,但是冷沉風皺着眉心,說了一聲:“快吃!”

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人瞧她,樊奕菱才張開嘴,那口蛋糕是樊奕菱此生吃的最好吃的一口蛋糕,味道美極了。

冷沉風擡起手腕看了看錶,樊奕菱放下勺子,“我們走吧。”

“恩。”冷沉風和樊奕菱一起走出去。

“二位慢走,歡迎下次光臨!”那個店員是個熱情的小夥子,他們進門時,那個店員就熱烈的歡迎了他們,他們走的時候,那個店員依舊熱情的歡送了他們。

走到半路的時候,樊奕菱讓冷沉風停車,說自己下車坐公交回去。冷沉風想了想,將車聽到路邊,掏出錢包來遞給樊奕菱一百塊,“別坐公交,打車回去。”

樊奕菱看了看冷沉風手裡的錢,嘴上特想說拒絕的話,但卻說不出來。

“拿着。”冷沉風見樊奕菱看着他手裡的猶豫着,以爲她沒有帶錢出來,就拉起她的手把錢放在了她的手裡。

“謝謝。”樊奕菱將手心攥緊,轉身下車。

“奕菱!”

“恩?”樊奕菱轉身彎腰。

“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恩。”樊奕菱點點頭,臉上染上緋紅,“我走了。”

“奕菱。”

“恩?”

“生日快樂!”

“……”樊奕菱頓了一下,“恩。”點頭轉身時眼眶溼溼的,但心裡好幸福啊。

樊奕菱攔下一輛出租車,沒有去學校,而是直接回了騰家,她沒有將那一百塊錢付做車費,而是疊了一個心形緊緊的攥在手中。

陽陽放學的時候,沒有找到樊奕菱,打電話給她,才知道她回去了。

一回到家,陽陽就上樓關心的問樊奕菱爲什麼早回?是不是學校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樊奕菱推說自己不舒服,這一句不舒服,陽陽緊張的要帶樊奕菱去看醫生,或者請家庭醫生來。

“陽陽。”樊奕菱拉着陽陽,“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困了,想休息,不是不舒服。”

陽陽這才放心,寵溺的捧着她的小臉,“既然這樣,那就休息吧。”陽陽說完在樊奕菱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才放開她離去。自從樊奕菱答應要讓着燦燦,陽陽明顯的對樊奕菱熱情了。

剛見陽陽時,覺得他是一個冷酷的人,而現在的陽陽在樊奕菱的面前是一個熱血青年,陽陽走後,樊奕菱躺在牀上看着那一百塊錢疊成的心形。

她兜裡又幾億的存款,是媽媽入獄時給她的,可是,她從沒有把那些錢看得有多重,然而,這一百塊錢,卻讓她愛到了心坎上。

晚飯的時候,樊奕菱下樓吃飯,少有的好心情,盡然主動開口向騰項南和寧雪打了招呼,還向應蓉以及有些緊張關係的燦燦打了招呼。

最後在一羣人驚訝的眼光中她還向很久沒有說過話一新和一帆打了招呼。

一新和一帆兩人看來看去,又互相摸自己的額頭。

“一帆,你不燒,你看看二姐燒嗎?”

一帆摸了一新的額頭,肯定的說:“二姐,你也不發燒。”

兩人一起指向樊奕菱,大聲宣佈:“她發燒了!”

“去!”寧雪重重的一新和一帆的手上打去。然後對樊奕菱說:“奕菱,你別理她們兩,坐下來吃飯吧。”

“恩。”樊奕菱淺淺的笑容,毫不計較一新和一帆對那樣她。

陽陽挨着樊奕菱坐下來,也是吃驚的看着樊奕菱,今天她確實不對勁,要是平時遇到一新和一帆這樣對她,樊奕菱又低頭不語,一副小可憐樣子了。

燦燦看着樊奕菱往嘴裡扒飯。

“陽陽,我這碗飯太多了。”樊奕菱看着自己那碗冒尖的米飯,對陽陽說:“我撥給你一點兒吧。”

“不許減肥,乖!快點吃。”陽陽看着樊奕菱,那副寵溺毫不掩飾。

“嘔!”陽陽話後,一新和一帆兩人低頭假裝嘔吐。

“一新一帆!”寧雪瞪着一新和一帆,帶一新和一帆好好吃飯了,寧雪笑容可掬的對樊奕菱說:“奕菱,陽陽說的對,你不胖,別減肥,快吃吧。”

因爲下午吃了很多蛋糕,樊奕菱真的不餓,看着那碗冒尖的米飯,樊奕菱有點兒犯愁,這碗飯她是肯定吃不掉,就又說:“阿姨,下午和同學出去吃小火鍋了,所以不是很餓。”

“哦,這樣啊。”寧雪才放話讓陽陽把樊奕菱的飯撥掉一半。

陽陽撥了樊奕菱的飯在自己碗中,那柔情的眼神看着樊奕菱,“以後想吃什麼,你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吃。”

“恩。”樊奕菱嘴角彎了一下,陽陽滿意的表情,讓她吃吧,她開始吃飯。

桌子下,一新和一帆又是一頓假裝嘔吐。結果被騰項南狠狠的給瞪了。

燦燦依舊偷偷的看着樊奕菱,下午她去找冷沉風了,冷沉風的同學都說沒看見他,她在他的宿舍等他,看見了桌子上有塊蛋糕,當然這些可能和樊奕菱沒有關係,但是,燦燦的心裡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在想起冷沉風的時候,聯想到了樊奕菱。

“媽媽,我們下星期過生日,你準備好給我們的禮物了嗎?”一新和一帆突然說。

“哦,你們不說媽媽都忘了。”寧雪笑着說。

寧雪的話招來一新和一帆的不依不饒,還像騰項南告狀,應蓉笑着對兩個小傢伙說:“別聽你媽媽逗你們了,你媽媽記得呢。”

一新和一帆爬在寧雪的身上,一邊一個,撒嬌着。

陽陽突然問樊奕菱,“樊奕菱你什麼時候過生日?到時候我們全家給你過。”

“已經過了。”樊奕菱低着頭低聲說:“不用麻煩了。”

“怎麼叫麻煩呢?”陽陽非要樊奕菱說,寧雪和騰項南也讓樊奕菱說出來。

樊奕菱還是不願意說,只聽一新不高興的說:“怎麼?把我們都當外人了嗎?”

一新的話迫使樊奕菱小聲說了自己的生日就是今天。

“啪!”的一聲。燦燦手裡的碗筷均掉在了地上。

“燦燦?怎麼了?”一家人都看向燦燦。

燦燦眼眶紅紅的,蹭的一下站起來,眼睛瞪着樊奕菱轉身離開。

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麼了,樊奕菱吞吞口水,想起了冷沉風宿舍裡的那塊蛋糕來,她拿着筷子的手顫抖了一下。

“姐。”陽陽沒有看到樊奕菱的臉色和顫抖的手,只是一味的追燦燦去了。

樊奕菱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抽了又抽。也許她的身後正在一場腥風血雨吧?她有點兒害怕了。

寧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知道燦燦從來不會這樣失態,她也隨着陽陽追了上去,後面是騰項南和應蓉,一新和一帆,都上樓了,樊奕菱坐在空空的飯桌前,掉下眼淚來。

她總算是明白,自己這回是惹着這個家裡的竈王爺了。

樓上,燦燦開了門,一家人大大小小堵在門口,一聲聲急切的詢問,她心裡好難過啊,可是,卻不能說出來,於是推說自己剛剛想到要考試了,擔心掛科,所以失手打了碗。

寧雪和騰項南怎麼可能相信,他們隱隱覺得和樊奕菱過生日有關係,但又不好去猜測。

眼看着一家人爲她擔憂,燦燦也後悔剛剛自己衝動了,把手柔軟的伸出去給寧雪,“今天有體育課,把手腕碰了,還有點兒疼,剛剛就是手疼了沒拿好碗筷。”

“哎呀!”寧雪查看着燦燦的手腕,還用嘴吹着,“怎麼當時沒去醫院看看?現在還疼嗎?媽媽給你閔叔叔打電話……”

“媽,沒事了,下午校醫看過了。”燦燦拉着寧雪。

寧雪輕輕的握着燦燦的手,回頭責備陽陽沒有照顧好燦燦。燦燦趕緊解釋說陽陽不知道。

“切!撒謊!”一新抱着一副的胳膊,把頭靠在一帆的肩頭,陰陽怪氣的說:“媽媽,你看她演的一點兒也不到位,還說什麼碰了手腕,我看是碰了心了,肯定是今天和冷沉風那個花花公子吵架了,吃飯的時候想起了冷沉風,以爲那碗筷是冷沉風就故意給摔了!”

“一新!”燦燦舉起手,“找打!?”

“媽媽媽媽你看!”一新躲在寧雪的身後,“你看那手上多帶勁啊!”

“好了!你們兩回去睡覺!”騰項南把一新和一帆嚴厲的口氣請回房間裡,又勸說寧雪不要吵孩子了,讓孩子休息吧。

寧雪和騰項南走後,陽陽進了燦燦的房間,他關心的問:“姐,真的是一新說的那樣嗎?”

燦燦看着陽陽,想把今天的話都說出來的,可是,她卻沒有開口。

寧雪回到房間裡和騰項南兩人談論燦燦今天的飯桌上的事情,騰項南答應她,明天去學校查查怎麼回事,如果真的是冷沉風欺負了他的寶貝燦燦,那麼冷家將會因爲冷沉風變得一無所有。

“南,我們要不要給奕菱補一個生日啊?現在還沒有十二點兒。”

“這事你別操心了,陽陽能想到,這個任務交給陽陽吧。”騰項南被燦燦的事弄得有點兒頭大。

“可是,這是樊奕菱到我們家的第一個生日啊。”寧雪有點兒過意不去。

“好,依你。”騰項南在寧雪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打電話給蛋糕房,讓他們送一個打蛋糕過來。”

從燦燦的房間裡出來的陽陽,突然想起了他們一家人把樊奕菱丟在了餐廳裡,他趕緊下樓去,餐廳已經收拾乾淨了,陽陽拍着自己的額頭,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樊奕菱怎麼可能還在原地呢?

陽陽輕輕的叩響樊奕菱的房間門,樊奕菱打開門,有些擔心,燦燦會不會懷疑了,亦或者猜到了?亦或者把一切告訴了陽陽?

這樣想着,樊奕菱都不敢直視陽陽。

“樊奕菱,對不起啊,因爲燦燦姐,你連晚飯也沒有吃。”陽陽把樊奕菱的手拉在自己的大手裡,“要不然我現在帶你去買蛋糕,回來給你補過生日,現在還沒過十二點,可以補過。”

“不要了,燦燦姐今天心情不好……”

“不行!她心情不好,也不能耽誤你過生日。”陽陽將樊奕菱的身體扳過去,推着她到衣帽間門口,“去換衣服,我帶你出去逛夜賣場,吃蛋糕去。”

“還是算了吧?”樊奕菱回頭。

陽陽不由她分說,將她推進去,又壞壞的說:“你自己不換我給你換了!”

樊奕菱撅起嘴把門關上,只聽得陽陽在外面說:“打扮漂亮一點兒啊。”

樊奕菱差點笑出聲來,趕緊捂着嘴。

當樊奕菱出來的時候,陽陽看着他驚呆了。

“怎麼了?這件不行嗎?”樊奕菱問他。

陽陽沒有說話,只是走近她,拉起她的雙手,在她的脣上輕輕的印了一下,“你穿這件衣服太美了。”

樊奕菱輕輕的躲了一下,聽了陽陽的話後將頭側過一邊。

兩人都想起這件衣服就是那晚他們發生關係時樊奕菱穿的那件,陽陽當時看見她時,起先以爲是一個女鬼,後來又覺得她是一位小仙女。

陽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他的身體有了變化,他一把將樊奕菱抱在懷裡,雙手抱着樊奕菱的頭就吻上去。

樊奕菱被他突然的吻嚇了一跳,使勁推他推不開,急的眼淚順着眼角流下來,陽陽嘴裡有了苦澀的味道,他放開樊奕菱,給樊奕菱抹着眼淚。

“對不起,別哭了,下次不會了,嚇着你了?別哭別哭啊。”

勸了好一番,樊奕菱才停下哭聲,低聲說:“我媽媽……我媽媽不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再這樣了。”陽陽將樊奕菱攬進懷裡,輕輕拍着她的背,“等我們一起長大,等我娶你做了老婆,好不好?”

樊奕菱在他懷裡點點頭,然後將自己蔥白如玉的手纏上陽陽的腰身。

“說好了,等我們長大了,你不可以反悔的?一定要嫁給我!”陽陽命令的話對樊奕菱說。

樊奕菱看着他的樣子破涕爲笑,臉上還有鼻涕眼淚,就笑得羞答答,那個傻傻的樣子之搗陽陽的心扉,而此時的樊奕菱已經忘了兜裡揣着的那疊成心形的一百錢。一時衝動愛的東西也就是一陣新鮮,只要陽陽纔會長久。

“走。”拿起紙巾來,陽陽不嫌棄的給樊奕菱擦了鼻涕眼淚拉着她的手走出去。

樊奕菱跟在他身後,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想起了下午冷沉風也這樣牽着她的手,她趕緊甩了甩頭,迫使自己不要去想下午的事情。

陽陽牽過她的手無數次了,她沒有一次這麼在意過,而今天下午冷沉風牽了她的手,他盡然在陽陽牽她手時想起了冷沉風。

樊奕菱在心裡告誡自己,怎麼能這麼三心二意?怎麼能這樣見異思遷?就算那冷沉風曾經是自己的夢中王子來着,可是,現在,他是燦燦的男朋友,而自己則成了陽陽的女人,雖然他們沒有定下婚約,可是,他們已經生米做成熟飯,陽陽剛剛還和她一起許諾要一起長大,長大後結婚的。

剛走出門,寧雪就看到了兩人手拉着手要下樓。樊奕菱趕緊要把手從陽陽的手裡抽出來,可是陽陽卻不給機會,他看着寧雪的眼睛直盯着他們兩的手,這樣的眼神,能不叫樊奕菱害怕嗎?難怪她要把手抽出去。

“媽,拉拉手總可以吧?”陽陽說着把樊奕菱的手握的更緊,不允許她的小手逃走。

寧雪扁嘴,答非所問:“你們幹嘛去?”

陽陽如實交代,說要給樊奕菱過生日,去逛夜賣場,還要帶樊奕菱去吃蛋糕。

“你爸爸真是猜的你一點兒都沒誤差。”寧雪看着陽陽,又見樊奕菱有點臉紅了,她走過去對樊奕菱說:“奕菱,阿姨定了蛋糕給你過生日,馬上就能送到,你是想留在家裡過?還是想和陽陽一起出去過?”

寧雪的話讓樊奕菱吃了一驚,她擡起頭看着寧雪,感激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傻丫頭,今天過生日了,哭什麼呢?”寧雪把樊奕菱的眼淚擦了擦,“要不今天留在家裡過吧,明天讓陽陽帶你去購物,你看怎麼樣?”

樊奕菱點點頭,陽陽有點失望。

寧雪把家裡的人都叫出來給樊奕菱過生日,唯有燦燦推說自己困了睡下了,沒有出來。沒有見到燦燦的樊奕菱心事重重。

一新和一帆在下樓前被騰項南叫去談話,答應不欺負樊奕菱後,兩人跑着下樓吃蛋糕了。

因爲時間倉促,樊奕菱沒有收到任何禮物,但是,寧雪和應蓉都答應明天補給她。但是大家給樊奕菱唱了生日歌。

“樊奕菱,明天我也送你禮物。”一新把蛋糕放在嘴裡,糊的滿嘴都是,不住的點頭說好吃。

“我也不會少了你的!”一帆同樣。

陽陽真是看到了兩個淘氣包妹妹對樊奕菱好了,真是開心,“如果你們以後都像今天這麼好,哥哥也送你們禮物。”

“真的?”一新一帆異口同聲。

“真的。”陽陽滿口答應。

一帆和一新立刻舀了一口蛋糕同時給樊奕菱喂去,樊奕菱不肯張嘴,一新放下勺子,過去把樊奕菱的頭抱住,把嘴給撬開,“一帆,快!”

寧雪寵溺的打着兩個女兒,“你們兩溫柔點兒!”

樊奕菱被一新放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臉上都是奶油了。

一新和一帆指着樊奕菱哈哈大笑。

樊奕菱撅撅嘴也淺淺的笑了。

“你會笑啊?以爲你傻的不會笑呢!”一新看着樊奕菱吃的津津有味。

寧雪罵一新,給樊奕菱遞上紙巾的時候,一帆吵着:“不許用紙巾擦,讓哥哥用嘴添了。”

一新大笑,“哥哥又不是狗,哈哈哈!”

“你們兩個小鬼頭。”樊奕菱紅着臉,陽陽卻笑着說:“哥哥倒是願意去添的,可是爸爸媽媽不讓啊。”

樊奕菱一下子將頭快低到桌子下去了。

騰項南和寧雪狠狠的朝陽陽射去小李飛刀。一新和一帆則還在那裡都樊奕菱。

“住嘴你們兩個!”寧雪過去把一新和一帆拉開,她擡手看了看時間,正是晚上九點鐘,她拿出手機遞給騰項南,“你給監獄去一個電話,讓艾麗和奕菱今晚通個話吧。”

“恩。”騰項南接過手機後,樊奕菱就哭了。

見樊奕菱哭了,一新和一帆不敢再鬧了,要平時又非數落她幾句不可,可今天下樓時,騰項南嚴重警告過了,所以她們兩也不敢支聲了,但不說話了,也沒有逃脫被寧雪趕上樓去命運。

一新不樂意了,“爲什麼啊?她又不是我們弄哭的?幹嘛趕我們?”

“就是,這不是緊着在討好她嘛,還趕人走,早知道這個結果,就該兇她的!”

“你們敢?!上樓洗漱睡覺去!”

一新和一帆上樓後,騰項南已經接通了監獄的電話,樊和艾麗通話了,樊奕菱說騰家在給她過生日,那邊的艾麗顯然也哭了。

因爲有騰項南和寧雪在場,樊奕菱也沒有多和媽媽說什麼,監獄裡是給騰項南的面子,才允許了艾麗和女兒通了話。

樊奕菱和艾麗通話後,寧雪直接把樊奕菱送回房間,安慰她今晚好好睡覺,直到樊奕菱閉上眼睛,寧雪才離開。

整個晚上,寧雪沒有給陽陽一點兒機會單獨接近樊奕菱。

寧雪走後,樊奕菱睜開眼睛躺在牀上,一天的過往,她回放了一遍。

而陽陽也躺在牀上,想着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女孩兒。

寧雪回到房間裡,騰項南已經洗了澡睡在牀上,看到她進來,拿起手錶對她說:“你看看都幾點了?你說你每天操那麼多心幹嘛?”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寧雪瞪着騰項南,今天是關鍵日子,絕對不能給陽陽和樊奕菱單獨相處的時間。

“能出什麼事?該出的都出了,你就是瞎操心。”騰項南把走到牀邊的寧雪拉上牀摟在懷中,“陽陽精着呢,都知道給樊奕菱吃避孕藥。”

“沒正經!有你這樣的父親嗎?”寧雪真的生氣了,人家艾麗是相信他們才把女兒交到他們手上的,他們怎麼能由着孩子胡鬧呢?

孩子們不懂正是衝動的年齡,可是大人該懂吧,再說了,如果此時把樊奕菱換成在自家的女兒,他騰項南還會這樣想嗎?

騰項南被老婆說的無禮了,將寧雪壓在身下,“睡覺!”

“我還沒洗澡呢。”

“今天別洗了!”

——

第二日,樊奕菱已經忘了昨晚陽陽說過要帶她去逛街和吃蛋糕的事情,或許她也不想或者不敢記起。

因爲萬一人家陽陽忘掉了,或者是因爲昨天寧雪已經給過了,所以陽陽覺得不必再給她過了,更或者人家不願意了呢?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樊奕菱認定了陽陽和燦燦之間肯定有事,或者說陽陽對燦燦肯定有事。

可是一早上,陽陽叩響樊奕菱的房門,已經穿戴整齊要去上學的樊奕菱也以爲他來叫自己去上學的。

“等會兒。”樊奕菱跑回屋裡報了兩本書來到門口,“走吧。”

“抱書幹嘛?你還要去上學嗎?”

陽陽的話,樊奕菱想到了陽陽看來記得昨晚說的話,這是要陪她上上街去了,樊奕菱擡起眼皮向他看去。

“今天別去學校了,昨晚說好藥陪你去購物和吃蛋糕的,把書房回去吧。”

“可是,今天有大課。”樊奕菱說的是實話。

“這樣啊?”陽陽想了一下臉上有些遺憾之色不過很快散去,拉着樊奕菱一邊走一邊說:“那就先去上課,下了課我們再去。”

兩人一起走下樓去。樊奕菱一手抱着書,一手被他牽着,她瞧瞧的看去,今天陽陽一身休閒裝,平添了幾分瀟灑,看起來還似乎有點兒放蕩不拘。

幾步就到了樓下,餐桌上已經騰項南和寧雪以及一新和一帆在吃早飯了,一新的大嗓門朝着樓梯上下來的陽陽和樊奕菱喊道:“哥,帶你的小老婆來吃早點吧。”

“一新!”寧雪喊了一聲,對樊奕菱笑着招呼她過去吃早點,那眼睛就在陽陽牽着樊奕菱的手上目不轉睛的看。

樊奕菱早就想掙脫開來陽陽的手,可是,陽陽就不給她機會,反而抓的更緊。

“媽,我姐呢?”陽陽問話的時候,拉着樊奕兩朝餐廳走去,還回頭看了一眼樓上。

寧雪回答說燦燦一早上就走了。

陽陽明顯緊張,放開樊奕菱的手,擡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說燦燦比平時早走了。又問寧雪冷沉風來接的她嗎?

“不是……”寧雪剛說兩個字,話就被一新搶走,說燦燦可能和冷沉風吵架了。

陽陽頓了一下,質問的口氣對一新說:“誰說的?!”

“你急什麼?你這樣不怕你的小老婆吃醋嗎?”一新放下牛奶杯拉着一帆就跑,好像跑的慢了,就又會被罵了,這一大早的,她們可不想討個罵,“爸媽,我們上學去了!”

陽陽一直目送一新和一帆跑出門口,陽陽回頭看着寧雪。

“你們吃你們的,一新胡說呢。”寧雪人廚房給樊奕菱和陽陽準備早餐。

陽陽先給樊奕菱拉了椅子,他才坐下來,可是,吃的卻不再心思上,一新的話還在他的腦子裡轉悠呢。

“我姐怎麼走的?”陽陽突然問。

“死機送的。”騰項南厭煩的說了一句,“你自己開車和奕菱去上學吧,車已經開出車庫了。”

“恩。”陽陽低聲恩了一聲,端着的牛奶杯在嘴上抿了一下,心事重重的。

騰項南和寧雪的眼睛一直在瞪着他,不停的給他飛眼刀子,可是,陽陽似乎沒有被射中。

這些都被樊奕菱看在眼裡,她若無其事,假裝自己傻乎乎的什麼也不知道,依舊默默的吃着,就算她看出來了,又能怎麼樣?這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嗎?

也許,這些都沒有什麼,一個弟弟對姐姐的關心再正常不過了,可是,剛剛陽陽說了今天要一起再外面吃早點的,可是現在卻坐在了飯桌上,他自己還吃的心不在焉。

樊奕菱咬着麪包輕輕的擡眸,見他眼睛深邃有神,透着晶亮,好像眼底充滿思想。

“樊奕菱,你吃飽了嗎?”陽陽突然擡眸。

“飽了。”樊奕菱懂事的放下面包。

“陽陽!奕菱還沒有吃。”寧雪叱呵道陽陽。騰項南也投去一記白眼給陽陽。他們夫妻當然知道陽陽這是爲了什麼。

“阿姨,我吃飽了。”樊奕菱低聲說,說的時候不忘嘴角彎了一下。

“我忘了,答應樊奕菱在外面吃早餐的。”陽陽被寧雪呵斥後發現了自己的失禮,趕緊解釋,回頭又對樊奕菱說:“樊奕菱,你要沒吃飽,再吃點,我們也不遲,要不……去外面吃也可以。”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樊奕菱率先站起來,對寧雪騰項南禮貌的說:“叔叔阿姨,你們慢慢吃吧。”

路上,陽陽的車開的有點兒快,他看了一下外面,又回頭對樊奕菱說:“樊奕菱,你想吃什麼?我陪你再吃點兒,剛剛沒吃飽吧?”

“不用了,我真的吃飽了。”

“噢,那我們就直接去學校吧。”既然她說自己吃飽了,陽陽也就沒有再多想。樊奕菱想:或者他巴不得自己已經吃飽了,別再耽誤他的時間了。

樊奕菱衝着陽陽點點頭,嘴角又彎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去,眼底卻有些溼潤。她將頭扭向車窗外,看着一件件物體被車體丟在車後。她感覺自己的心也被丟在了車後。

快到學校的時候,樊奕菱用餘光偷偷的看了看陽陽,他用心在開車,那專注的眼神認真的不得了,可能心裡正期盼着目的能快一點兒的到來吧。

藍白色搭配的休閒上衣,領口微微敞開,略有些痞氣,袖口捲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那雙白皙的大手在方向盤上的緊握,關節處有些淡淡的泛白。

側臉的他,鼻樑高挺,嘴脣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可能感覺到了樊奕菱在看他,陽陽突然回頭,那雙漆黑的眼珠象烏黑的瑪瑙,如炬又不失淡雅。

“你可以大方的看我。”陽陽伸手抓住了樊奕菱的手,對他淺淺的一笑,又看像前方。

樊奕菱嘴角扯了一下,帶着譏諷的味道,她不是再譏諷陽陽,是在嘲笑自己,自己就是陽陽和燦燦之間的一個會發光的擺件,她的作用就是提醒着對方,或者還有刺激對方的作用。

進了學校,陽陽才顯出一些迫不及待來,樊奕菱想:這一路他可憋壞了吧?於是自己識趣的抱着書本趕緊下車。

“樊奕菱,下課後我去找你。”陽陽疾步轉身離開,甚至沒有等樊奕菱的說話。

樊奕菱看着他匆匆的背影,特想給他一句諷刺:你忙你的,不要把你累壞了,這小心操的!但是,人家騰大少沒有給她機會說,也許,就算人家給了她機會,她也不會說出去的,因爲她是懦弱的。

那矯健瀟灑的背影,匆匆的步履,走路都帶起身邊兩股風來,如絲綢般的有光澤黑色短髮隨着腳步也在瀟灑的飄動,即便一個背影,都依然有着王子般的氣魄,只是沒有了平日裡的那種矜貴,那份矜貴已經被他內心裡匆忙給破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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