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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掌上明珠

第124章 掌上明珠

“爸爸!你是爸爸!爸爸抱抱我!”

牀上的小女孩推開緊抱着她的女人,對門口的閔諾辰說,她眼眶裡閃着的晶瑩閃閃發光,晃眼的很,晃得門口的閔諾辰的眼睛有些疼。

“爸爸,爸爸。”看着閔諾辰站着不動,小女孩又叫急切的叫了兩聲,伸出的雙臂又展了一下,剛剛波光粼粼雙眼此時泛起了緊張和不安來。

閔諾辰一步步走過去,但沒有準備去抱小女孩,而是淡淡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是你爸爸?”

“我聽到媽媽剛纔叫你名字了,爸爸?”小女孩遲疑了一下,淚水如珍珠般滑落,小心翼翼的問閔諾辰:“爸爸,你嫌棄我了嗎?”

“不是,珠兒,你聽錯了,他不是爸爸。”女人站起來擋着閔諾辰的身體,低聲對他說:“別管我了,你走吧。”

女人的聲音有些懇求,閔諾辰可沒有憐惜她,他推開擋着他的女人走到牀邊,看着小女孩,是的,她足有十歲左右的模樣。

女孩焦急的還是展開雙臂,想讓閔諾辰抱她,可是她卻坐着不動。

閔諾辰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掀開蓋在女孩腿上的薄毯。孩子兩條細長的不正常的腿就展現在閔諾辰的眼底,讓他心底那嘴脆弱的一塊肉生硬的疼了,他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手指尖都脹痛了一下。

“你瘋了!”身後的女人以最快的速度過去,奪過他手裡薄毯蓋在女孩的腿上,緊緊的抱着牀上的女兒。

這時,閔諾辰的耳朵裡聽到了母女兩的哭聲。那聲音生生的刺痛了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的心。他的心像被人用一把銼刀挖走一塊,疼得他有些發抖。

剛剛只是看了一眼,還沒太看清楚孩子的腿,就被眼前的女人給遮住了,閔諾辰的眼睛盯着孩子的腿,腦海裡亂了。

但是,閔諾辰是誰啊?他的心早就十年前就被這個女人給挖走活埋了!心亂了那麼幾秒鐘,痛也是那麼的短暫,也就痛了幾秒鐘。

他冷酷的走過去,他以爲自己可以冷酷的,可是伸出的手,還是顫抖了,最後他一咬牙,還是把女人拉開了,甩在一邊去。

女人虛弱的身體被他摔在地上,他沒有憐惜她,倒是孩子緊張了,叫了一聲媽媽,那副表情很心疼她媽媽啊。

居高臨下的閔諾辰俯視着牀上一動不動的小女孩,“叫什麼?”

“閔珠,媽媽說我是你們的掌上明珠。”孩子仰頭看着閔諾辰,那雙可憐巴巴還帶着膽怯的眼神,好像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會惹的眼前威武的爸爸不高興。

看着小女孩落淚的眼睛,紅紅的真叫人心疼,閔諾辰堅如鋼鐵的心疼痛再顫了一下,但他的臉上依舊剛硬,他又問:“幾歲了?哪天生日?”

“十歲,七月初七,媽媽說這是一個好日子,是情人節,是……”女孩說着突然停下來,也許她看到了眼前的男人不苟言笑,不高興的臉色。

淚水就像決堤的海水從孩子的眼眶中流下來,看得出孩子失望了,害怕了,一個十歲的孩子,這樣問她,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懷疑什麼?或者男人的懷疑帶動了她自己的懷疑,也許,她真的不是他的女兒呢。

十歲,是一個大孩子了,可話說回來,她還是一個孩子,還是敏感和脆弱的,還是看不清事物的。

聽着孩子的回答,閔諾辰整個人都完全碎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這麼大的女兒,他後退了一步,甚至是一個踉蹌,這回他真的痛了,全身疼痛。他已經不再那麼堅強剛毅,而是落淚了。

“孩子怎麼回事?那些錢呢?兩百萬你都幹嘛用了!爲什麼住在這種鬼地方?”閔諾辰回頭抓起女人的胳膊,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她盡然敢拿着他的錢,把他的孩子弄得這麼慘!她是不想活了嗎!

“爸爸,那些錢都給我看病了,媽媽沒有亂花一毛錢。”看着男人抓着女人要撕碎女人的樣子,閔珠有些着急,“爸爸,快放開媽媽,她給我說,我看病的錢都是爸爸你留下來的,我的病花去好多錢呢,真的。”

着急的閔珠往牀邊挪着身體,一下子掉下牀去。

隨着一聲叫聲,閔諾辰回頭看到了地上的女兒,他較女人還快,上去抱起女兒放在牀上,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呢喃的說着:“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腿怎麼了?爸爸是醫生,爸爸能治好你。”

“爸爸。”閔珠伸出她細柔的胳膊纏住閔諾辰精壯的腰身,“我知道爸爸是醫生,媽媽說你是醫生,你學醫就是爲了給媽媽看病的。”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閔諾辰將女兒的頭按在懷裡。

閔珠想推開他,看看他的模樣,閔諾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盡然不敢給自己的女兒看,其實,他也想好好端詳一下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女兒,可是,他卻不敢去直視她,那小眼神太刺眼了。

他害怕被女兒灼熱的目光刺痛,他只要緊緊的抱着她感覺她的存在感。

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女人像中了彈一樣擡起頭,朝外面跑去。

閔諾辰看着她那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心裡一陣說不出的厭煩來,心裡真是又緊張還有些疼痛。

“爸爸去看看。”閔諾辰把女兒放在牀上,不忘給女兒拉了一下薄毯,朝外走去。

“爸爸。”

“恩?”閔諾辰回頭看着可憐如流浪小貓的女兒。

“你別罵媽媽。”閔珠懇求的說。

閔諾辰點點頭,走了出去。

外面就一個小廳,一眼看去,女人不在屋裡,這個小房子還是十年前他買下來作爲他們兩同居的窩點,那時的閔諾辰還是上大學,生活費是由父母每月支付的,錢不是很充足,所以只能買這個小房子。

可是,十年前這裡還沒有現在這麼破爛,十年過去了,當初的小屋依舊還如從前一樣溫馨,但外面依舊破爛不堪了。

聽到門口有說話的聲音,閔諾辰拉開門,就看到了低頭念念叨叨的女人,身邊還有一個穿着華麗的高貴婦女。

那婦女一副嫌棄的樣子,不停的擺着手,好像那污濁的空氣把她玷污了。

“怎麼回事?”

女人剛要開口,閔諾辰寒眸射去,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勒令她不許說話。

“你是她什麼人?”那貴婦側過頭看着閔諾辰身後的女人,“小潘!既然你找到靠山了,就把錢還我,我那錢也不是颳風抓來的!”

“錢?什麼錢?”閔諾辰咬了咬牙。

“她欠我十萬塊,你既然是他男人,就替他還給我吧。我也很緊吶。當初借給她的時候,是可憐她帶着病孩子……”

“住嘴!欠你多少?!”閔諾辰說着拿出支票本來,他翻着支票本,就聽到貴婦說了一句“十萬。”閔諾辰擡眸看着貴婦,貴婦看着他怒視的目光退了退身體,指着他身後的女人說:“是十萬,你不信問她。”

嘩嘩的在支票上寫了十萬,扯下來,貴婦伸手去拿,閔諾辰擡高手,“你怎麼知道我是她男人?”

“小潘從來不帶男人回家,外面沒有男人,能帶回來的,當然是她的男人。”

聽着貴婦的話,閔諾辰嘴角彎了一下,把支票給了貴婦,讓貴婦快滾。

把女人拉近屋裡,看着她那副做賊後被抓到的樣子,閔諾辰就氣得牙癢癢,“孩子看病沒錢了!你都不去找我!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孩子到底怎麼回事?看病兩百萬還不夠?”

他真想狠狠的揍眼前的女人一頓,當年她拿了閔媽媽給的兩百萬偷偷的消失了,剛剛孩子說錢給孩子看病用了,兩百萬都花了,還去借別人十萬塊,他閔諾辰一個晚上在女人身上就差不多要花掉那麼多,而自己的女兒看病都沒有錢!

這讓閔諾辰覺得自己真他麼畜生,可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的侮辱!

閔諾辰今晚抱起孩子直接去了醫院,早已守候的門口的大夫們一個個井井有條的進行着接待閔諾辰掌上明珠的治療。

“王主任,給這個她做一下全面體檢。”閔諾辰不憐惜的把身邊的女人推出去。

“恩?”王主任看着閔諾辰對女人的態度,有些吃驚,平時,全醫院的人都知道,閔諾辰濫情,對女人那是一個溫柔甜蜜。

“恩什麼?我太太!”閔諾辰衝着王主任喊了一聲,“我女兒都那麼大了,我能沒老婆嗎?”

“是是是。”王主任趕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對眼前這不起眼的女人,“閔太太請。”

“不用,我沒事。”

“你有事沒事,我不知道?”

“閔諾辰,我的病已經好了!”

“閔院長,您女兒的結果出來了。”一個大夫拿着一沓病例走過來。

——

喬羽鶴來到騰項南的辦公室裡給騰項南報告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閔諾辰找到了那個叫潘金蓮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在十年前給閔諾辰誕下一女,據說那孩子得了病,雙腿骨頭壞死,閔諾辰準備帶着潘金蓮和孩子到國外去看病去。

就在騰項南聽之也驚訝的時候,閔諾辰打進電話來說,讓騰項南找醫院的管理者,他要出國了。

“你找的潘金蓮了?聽說……”

“南哥!”閔諾辰厲聲截住騰項南的話,暴躁的糾正騰項南的措辭:“潘瑾黎!”

“呃,對不起啊。”騰項南第一次對外人說道歉的話,他看了看喬羽鶴,又對着電話說:“醫院裡你找一個暫時代替你的人,你先帶着孩子去看病,需要什麼儀器或藥材了,你儘管進貨回來,以後還是讓孩子在國內治療。”

掛上電話,騰項南吹了一口氣,對喬羽鶴說:“這次是來真的了,以後可要注意了,不能開玩笑了,那女人叫……叫什麼潘瑾黎,不是潘金蓮,可別再說錯了!”

喬羽鶴差點破聲笑出來。“南哥,沒事我先出去了。”

“哎!”騰項南叫住要走的喬羽鶴,喬羽鶴回身,看着他,等着他的下話。只聽得騰項南說:“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姐夫啊?”

“呃……”喬羽鶴擡手蹙了一下鼻尖,嘴角抽動了一下,往外走去,“以後再說吧。”

喬羽而後出去後,騰項南琢磨着,嘴裡唸叨了好幾遍:姐夫姐夫,姐夫多好聽啊,有那麼難以開口嗎?

閔諾辰的明珠兒先住進了騰項南的醫用裡,閔諾辰已經在給他的掌上明珠和女人辦理出國手續了。

爲了表達一下情感的炙熱,也是心裡對閔諾辰的真情厚意,騰項南和寧雪帶着他家的四個寶貝孩子,約了喬羽鶴來醫院看望閔諾辰的掌上明珠。

喬羽鶴的車停在醫院門口的時候,騰項南一家也剛好到來。

當喬羽鶴帶着老婆孩子下車時,騰項南嘴角一歪,一副嫌棄的不得了的樣子低聲說:“又把他那土匪和矯情老婆帶出來現世了。”

寧雪聽了,肯定不高興,她不動聲色的靠近騰項南,狠狠的在騰項南的腰上掐了一把,狠狠的瞪着他,介於孩子們都在跟前,寧雪沒有說話,只是用眼刀子剜了他,並且眼神警告他:不許這樣說羽鶴!不許這樣說語薇!更不許這樣說那兩個孩子!

騰項南嫌棄的看着喬羽鶴那副怕老婆的樣子,嘴角又不由得嘲笑着,但這回卻不敢說出口了,而是心裡默默的嘲笑着:哼哼,那麼不省心的孩子還好意思帶出來?也不怕人笑話。

就在騰項南心裡這樣嘲笑人家喬羽鶴的孩子時,他家一新和一帆,互相掐起架來了。

寧雪勸架後看着騰項南,低聲說:“你看看到是人家羽鶴家的孩子,淘是很淘,可是彼此愛護着呢,兩人從不互相掐架,只要互相愛護對方,一致抗外。你瞧瞧你這兩寶貝。”

“哼!我們這是女兒,女孩子就是斤斤計較,他家那兩個,簡直比成吉思汗騎着白馬逐鹿中原還蓬勃呢!瞧瞧那陣勢,凡他們兩那白馬踏過的地方,就是狼藉一片,寸草不生一根,”

“有那麼誇張嗎?”又狠狠的掐了一把騰項南的腰,寧雪很不願意他那樣帶着有色眼鏡看喬顧和喬颺,他們還是孩子!哪有他這樣和孩子斤斤計較的男人?簡直了都!

“爸爸,你怎麼了?”一新小朋友看到騰項南臉上肌肉僵了一下,跑過去關心的問。

“哦,沒事,剛剛有隻小蟲咬住爸爸的腰了。”

“那我給你抓它吧,我的小手可厲害了!”一新說着大肆肆的挽着袖子。

“不用不用,已經跑了!”騰項南趕緊抱起一新,率先朝前走去。

寧雪牽着一帆的小手,後面跟着陽陽和燦燦走向羽鶴一家。

“姐。”顧語薇走過來,和寧雪打招呼,有朝三個孩子擺擺手。

“小姨好,小姨夫好,哥哥好。”三個孩子有禮貌的叫人。

顧語薇高興的摸着三個孩子的頭,朝前面走了騰項南看了一眼,收回眼神的時候,還不翻了一個白眼仁。

喬羽鶴看着顧語薇那表情,轉頭時正好對上寧雪發現顧語薇那表情後躲閃的眼神,喬羽鶴和寧雪這一相視,兩人有苦難言,心裡那個苦啊!

這顧語薇和騰項南的仇算是結大了,解不開了!

高級病房裡,喬羽鶴他們進去的時候,裡面早已經樂的有歡樂的笑聲了。主要歡樂來自於騰項南家鬼精靈的一新。

閔諾辰的掌上明珠也是一個開朗的小丫頭,無拘無束,懂得看人眼色的一個女孩,別人開懷時,她會樂,別人不高興時,她會抿着嘴不露情感。

這樣的閔珠兒,讓閔諾辰很心疼,他想着,這個孩子跟着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受了很多罪,他以後要一點兒一點兒補給她們母女。

病房門推開,進來大大小小六個人,頓時病房裡充滿更多的溫暖。

當喬羽鶴走上前,看到那個叫潘瑾黎的女人時,潘瑾黎也正好看見了高大帥氣,站在人堆裡搶眼的喬羽鶴。

喬羽鶴擡手蹙了一下鼻尖,準備伸出去握手的手沒用動,而是自然的笑着對潘瑾黎說:“你好,我是喬羽鶴。”

“你好,聽諾辰說過你。”潘瑾黎大方的和喬鶴打了招呼,她的臉上不露痕跡,在外人看來他們之間沒有什麼。

可是,這裡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他們之間那點細小的變化,早已納入了顧語薇、寧雪和騰項南的眼裡,當然,還有那個閔諾辰也是心頭顫了一下。

“乖乖,你是叫明珠嗎?名字真好聽,以後叔叔和阿姨們都會疼你的,他們這些小布丁都是你的好朋友了。”寧雪走到病牀前,拉着閔珠兒的小手真誠的說。

“謝謝阿姨。”閔珠兒笑起來和閔諾辰簡直一樣了,就像是一個模型裡刻出來的。

大家待了一會兒,因爲護士小姐進來要給明珠兒打點滴,大家就說改日來探,就都走了。

待明珠兒輸上液體的時候,閔諾辰遞給潘瑾黎一個眼色,自己先出去了,潘瑾黎看到明珠兒睡去了,就跟着他走出了外間,並順手關上門。

閔諾辰站在窗前吸着煙,嫋嫋煙霧上升,他背影渾厚挺拔,在陽光的照射下,給閔諾辰罩上一層金光,整個背影看去,極富魅力。

潘瑾黎擡步走過去,站到理他很近的地方,幾乎貼着他的身體了,身體裡散發出來的熱氣幾乎可以彼此感到。

“你想問什麼?”潘瑾黎終於開口,目光依舊看着泄在陽光裡的男人的背影。

“你自己說。”閔諾辰未轉身,傳出話音來。

男人的音量不高,可能怕吵醒裡面睡覺的掌上明珠。但潘瑾黎還是輕輕的顫了一下。她又頓了頓,聲音平和的說:“他是夜帝的老闆,而我在夜帝做過陪酒小姐,就這麼簡單。”

“胡說!”閔諾辰突然轉身,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捏滅,火辣辣的眼神瞪着眼前的女人,“我天天去夜帝,我怎麼沒有見到你!”

“哼。”潘瑾黎嘴角扯了一下,臉上很諷刺的笑容,“我沒做多長時間,原因就是因爲看到了你……”

“你!你看見我了,你爲什麼還躲我?你這個笨蛋女人!你把我女兒帶着吃了那麼苦!我要你統統給我還回來!”閔諾辰抓着潘瑾黎的胳膊,狠的似乎要捏斷她的胳膊似的。

那目光中帶着血絲,牙齒咬的格格響,閔諾辰從來沒有這樣狠過,他從來都和氣的很,無論對那個女人,可是,眼前這個,他狠的只想殺了她,或者把她一口吞在肚子裡才解恨。

“和羽鶴是怎麼回事!羽鶴一年少有去夜帝的,你們怎麼認識?”閔諾辰抓着潘瑾黎的胳膊又用了一些力氣。

潘瑾黎被抓疼了,但是她沒有躲,也沒有出聲,只是臉上微微有些痛的表情,但很快散去,她倔強的揚起臉,又一次平靜的回答他:“一次我被客人騷擾,那人打了我,他正好碰上了,出手救了我,我也只見過他那一回。”

“死女人!你是我的女人!你去陪酒!找死!”閔諾辰狠狠的擡起潘瑾黎的下巴,簡直要把他拆骨入腹一般。

“你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們是有交易的,我拿錢走人,我好像沒有欠你什麼。”潘瑾黎推開閔諾辰,將臉側到一邊,“就是在珠兒這裡對不起你,可是,當初我知道有他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你了,後來知道你回國了,可是,你身邊已經美女如雲,珠兒又是這樣一個情況,我擔心你會不要她……”

“我真想殺了你!”閔諾辰說着將女人抱在懷中,抱的很緊,在她耳邊說:“你這個笨蛋女人,我一直在想你,我不知道有珠兒,我怎麼會不要她呢?你這個笨蛋!恨死你了!”

潘瑾黎任由他緊緊的抱着,不動聲色,她垂在兩側的手軟軟的耷拉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着無數個來回了,就是不肯掉下來。

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到他自己也數不清了吧?潘瑾黎想自己也就是那其中的一個,人家說什麼時候甩她,也就甩了。

何況當年是她對不起他,她何嘗敢再多的奢望什麼?只要他能救女兒,她都會應她,不過,她什麼都沒有了,有的也就這副身子,他想要,就拿去,他想丟開,她也不介意,誰讓她欠了他。

感覺到女人沒有像十年前那樣抱他,閔諾辰推開潘瑾黎到看得清的距離,潘瑾黎一臉平靜,仿若沒有靈魂的軀體。

“瑾兒,對不起,從此我改,那些女人都不會再去碰了,我們在一起吧。”

潘瑾黎身體顫動了一下,他的話向一根針一樣穿透了她的*,她有一陣疼痛,卻很快又麻木。

“諾辰,說什麼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反而是我該謝謝你,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十年都過去了,你還記得我……”

閔諾辰捧起潘瑾黎的臉吻上去,很深的一個吻,潘瑾黎起先由着他,後來自己也慢慢的附和着他,十年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吻過他,她都不記得吻是這樣的。

這十年裡,一直陪着女兒,除了拼命的工作,就是在家陪女兒,她已經和世界快絕緣了。

“我都知道了,當年你拿着錢離開是因爲你爸病了要用錢,而我家裡不讓你和我在一起,逼着你拿了錢離開的。”閔諾辰放開潘瑾黎在她耳邊低語。

他已經派人去查了當年,潘瑾黎是違背了他們的山盟海誓,可是,她卻五路可選,閔諾辰父母帶着閔諾辰出國了,他是家裡寶貝的獨子,而潘瑾黎家除了一個身患重病的父親,幾乎什麼都沒有,這樣的懸殊簡直太大了。

“瑾兒,你爸去世了,你媽呢?”閔諾辰只查到了潘瑾黎的父親在多年前去世了,卻沒有查到她的母親。

潘瑾黎嘴角抽動了一下,淚水這才滾滾而落,過了一會兒,她才哽咽着說:“她把你媽媽給我的兩百萬捲走了,她跟着一個生意人跑了。”

“該死的女人!”閔諾辰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來,又溫柔的給潘瑾黎擦這眼淚,“其實,那些錢早就沒有了,你一個人在掙錢給孩子看病,你傻不傻?她是我的女兒,你該告訴我!我能不給她看病嗎?你欠我的!欠我女兒的!你和你媽一樣都該死!”

閔諾辰說的咬牙切齒,但卻對女人心疼的要命,想想事情也要怪他,要不是他當初一氣之下去了國外,也許,她就找到他了,說來說去,還是他負了她。

閔諾辰動情的吻着潘瑾黎,當潘瑾黎發現自己身體上有涼意的時候,才發現衣服被這個退去了,她抓緊緊的垂落的衣服,睜大眼睛,“這裡可以嗎?”

“哦,這裡貌似不可以。”閔諾辰爲潘瑾黎穿好衣服,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晚上回我那去。”

——

回到家的顧語薇把喬羽鶴拉進臥室,關上門,雙手叉着腰,瞪着眼珠子問喬羽鶴:“說!你和那個女人怎麼回事?”

喬羽鶴看着她的模樣有些可樂,剛要開口,只見顧語薇又站到牀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喬羽鶴,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喬羽鶴,不給喬羽鶴任何開口的機會,又繼續說道:“你說過你這些年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你別想搪塞我!”

嘴角彎彎,笑出了聲來,喬羽鶴走近女人,仰望着她,千金小姐原來是這樣的?他以爲街頭巷尾的大嬸們買菜時纔會這樣的。

“你笑什麼!快點老實交代!”顧語薇擡腳踢了喬羽鶴一腳。

這一腳被喬羽鶴抓住,如丹頂鶴的顧語薇一隻腳站不穩了,朝牀上倒下去,剛倒下去,喬羽鶴就覆蓋上去。

溫熱而清新的口氣在顧語薇的臉上散佈開來,顧語薇擡手去打喬羽鶴的臉,喬羽鶴一把抓着她的柔軟無骨的手,放在嘴邊吻着,然後又抵着她的脣瓣說:“就見過一回,她在夜帝做陪酒女郎,被客人欺負了,我救了她,覺得她不該是那裡的人,就讓經理把她打發回去了。”

“就這些?英雄救美就沒有下文?”

“不是英雄救美,我從不做那事,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

“唔……”

“輕點叫,兒子要來敲門了。”喬羽鶴趕緊用嘴堵上顧語薇的嘴。

“那你別做了,晚上再吧,我怕他們。下去看看吧,別一會兒再折騰出事兒來。”顧語薇說的可憐巴巴。

被身下女人的話說的逗樂了,喬羽鶴溫情的撫摸着她,又有點心疼,被那兩個孩子折磨的娘都怕孩子了。

“樓下有人看着,門也鎖了,你放心吧,把心思放在這裡,乖一點兒,我不想等到晚上。”

一邊心疼身下的女人,一邊他也在警惕有人來敲門,那也確實是讓他頭疼的兩個人。

儘管接他們回來後,喬羽鶴一直在盡全力管教兩個孩子了,可是,效果怎麼也不是太明顯,這男孩天生就淘氣,又不會心疼娘。

每次喬羽鶴說過的話,兩個孩子只能記住半天,過後就忘,這讓喬羽鶴也很頭疼,該他們兩記住的,他們兩都會很快忘記,不該他們倆記住的,他們倆總是能記着不放。

比如說給他們買什麼東西啦、比如逗他們一下說這麼淘長大沒女孩喜歡啦、還比如說乖乖聽話,戈壁女孩就會喜歡他們啦,這些,兩個小傢伙都會時時刻刻的記着。

而讓他們聽顧語薇的話,好好疼愛顧語薇,不要那麼調皮搗蛋,他們當時會很快很麻利的應下,而且十分認真,可是最多隻能保持半天的有效期。

——

騰項南中午是帶着老婆孩子在外面吃的,給應蓉打電話請應蓉一起出來吃,應蓉說是不想出去了,就家和李嫂一起吃了。

飯店是一個農家樂,陽陽和燦燦帶着一新和一帆出去玩了,寧雪看着騰項南,溫柔的說:“老公,你說羽鶴和潘小姐會是什麼回事啊?”

“明天到公司我給你去問問。”騰項南說着在寧雪的嘴上吻了一下。今天肯定是問不成了,估計這會兒喬羽鶴在家正接受三堂會審呢。

寧雪啄了一口騰項南脣,騰項南順勢抱緊寧雪的腰,這個女人在惹火!寧雪笑着推開一點兒他,指了指門口,意思是孩子們可能隨時會殺進來的。

“你別問他了,我估計你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你,我相信羽鶴。”寧雪夾着菜給騰項南喂去。

“不,我要吃肉。”騰項南說的時候,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寧雪胸口看。

“神經!不吃算了,我吃。”寧雪說着把菜放進自己的嘴裡,瞪着眼前不識好歹的男人。

“我吃!你餵給我!”

“啊!”

騰項南掐着寧雪的下巴,迫使寧雪將嘴裡的菜喂到了他的嘴裡。

——

因爲,閔珠兒的病也不是個急病,需要慢慢治療,晚上,閔諾辰把潘瑾黎母女接回他的住所,第二天早上再送到醫院去。

閔諾辰抱着閔珠兒進屋,潘瑾黎在後面給拿着輪椅。把他的掌上明珠放在沙發上,閔諾辰接過潘瑾黎手裡的輪椅。

“很重吧,我來拿。”

閔珠兒看着爸爸媽媽相親相愛,她嘴角那笑容很迷人。她環繞了一下閔諾辰的家,很大,很豪華,她想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宮殿呢?

“珠兒,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就是這裡最大的主宰,你是這裡的公主”。

閔珠兒用力的點頭,又朝站在一邊的潘瑾黎伸出手去,“媽媽,我們住在這裡好不好?”

“恩。”潘瑾黎點點頭,“只要你高興就好。”

“珠兒,吃什麼水果?”閔諾辰笑着走到開放式的廚房裡,打開冰箱拿出很多種新鮮的水果來,在水輪頭上洗着。

“我來吧。”潘瑾黎走過去。

“不用,我來洗。”閔諾辰洗了水果拿出外面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個紅毛丹,用水果刀輕輕的剝去皮,然後小心翼翼的喂進閔珠兒的嘴裡:“珠兒,好吃嗎?”

“恩,爸爸,這個是什麼水果?”

“紅毛果,也叫毛荔枝。”閔諾辰說着又剝了一個給潘瑾黎,“你是大人了,別等着我給你剝,自己吃。”

“爸爸,媽媽照顧我很辛苦的,你對她好點。”

“呃,我會的。”閔諾辰眼眶有些紅,他摸着閔珠兒的小臉,肯定的說:“爸爸會愛滿你和你媽媽一輩子的。如果有來生,我還愛你們。”

眼中有笑,心中有暖,原來人生幸福就是這麼的簡單。可閔諾辰卻一直找了這個簡單的幸福好多年,從二十出頭找的三十多。

他沒有陪她們風雨兼程,但最深最濃的情從此會冷暖與共。

閔諾辰平時是什麼都不敢的,家裡打掃都是每天小時工來,可是今晚他卻親力親爲爲女兒換牀單,鋪被褥,他一晚上都在笑。

“有事叫爸爸,爸爸能聽到。”閔諾辰在安頓好明珠的時候,依依不捨的站在門口看着乖巧的女兒。

“知道了爸爸,你和媽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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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瑾黎被閔諾辰拉到自己的臥室裡,關上門的那一刻,閔諾辰迫不及待的將潘瑾黎擠在門板上狂熱的吻上去。

一點兒掙扎也沒有的潘瑾黎只是下意識的抓着他精壯的胳膊,艱難的喚起。

閔諾辰放開她,看見她羞紅的臉色好看極了,他在她耳邊曖昧的說要給她叫游泳,要學會憋氣,這不會接吻太坑人了。

那挑逗的話一出口,潘瑾黎的臉更紅了,她都是十歲孩子的媽媽了,他說她不會接吻,真是會諷刺人。

閔諾辰將潘瑾黎抱上牀去,潘瑾黎有些緊張,推着他的身體說想去洗澡。

“那邊。”閔諾辰放開潘瑾黎指了一下浴室的門。

身體被鬆開後,潘瑾黎趕緊跑向浴室,可她剛進浴室,閔諾辰就風風火火的跟了進來,尷尬的看看他,然後把洗漱臺上女人的東西都扔進垃圾筒裡。

潘瑾黎嘴角抽動了一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裡卻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就女人的牙刷他就扔掉好幾只。

“瑾兒,以後不會了,真的。”閔諾辰上前抱着潘瑾黎的身體,喃喃的說:“我一定會改的。以後除了你,絕不再碰任何女人了。”

“沒事。”潘瑾黎不知道那兩個字是怎麼從自己的嘴裡說出去的。

顯然,閔諾辰也很在意她的這兩個字,他瞪着眼睛,認真的看着潘瑾黎,鄭重其事的說:“你不信我?”

“不是。”潘瑾黎搖搖頭。

“你洗吧,我出去。”閔諾辰在潘瑾黎的嘴上吻了一口,走了出去。

今天在醫院裡忙了一天,忘了家裡女人的東西太多了,這幸虧早上小時工打掃乾淨了,要不然真是沒法給女兒和潘瑾黎交代了。

他迅速打開衣櫃,把所以女人的東西全部裝進垃圾袋裡,扔到了外面,站在地上又掃了一眼,心裡還努力的想着,看看哪裡還有那些女人的東西。

確定搞定後,閔諾辰舒了一口氣,拿了自己的睡衣和一件襯衫走進浴室裡,本來想和潘瑾黎一起洗的,沒想到潘瑾黎已經洗好了,正圍着一條浴巾往出走呢。

這麼快啊?閔諾辰差點問出來,他把自己的襯衣遞給潘瑾黎,“這個今天你當睡衣穿,明天我給你去買。”

“恩。”潘瑾黎接過他的襯衣出去了。

閔諾辰如放了快鏡頭一般把自己簡單沖洗了一下走出去,直奔牀上,把潘瑾黎剛剛換上的襯衣給扯了下去。

想了這個女人十年了,把最好的青春都浪費在了思念上,今天,他要和她一戰到底!

“瑾兒,謝謝你給了我珠兒,以後,你們都是我的掌上明珠。”

剛剛進入角色,門口就有人按門鈴,閔諾辰氣得肺都疼,他起身把自己矯健的身子套在睡衣裡,朝外走去。

屋裡把女人的東西都扔了,門外卻來了一個女人,妖媚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嬌滴滴的說她想他了。

“滾!別再來了!老子有老婆了!”閔諾辰狠狠的推了一把門口的女人,那嫌棄的勁就像吃了廁所裡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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