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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是李玉寧?你別過來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是李玉寧?你別過來

陌芊芊無言以對,內心暗道,不就是幫着相好的?李莫鳶可真是不知羞恥!

莫鳶既看見陌雲清出面和局,也不方便多做糾纏,全然不理陌芊芊,轉身回了馬車,沒有走陌芊芊擋着的路,而轉向去了庵堂。

李莫鳶常去探望李玉寧,這個月已是第六次,剛到地方,沒走幾步下車,李莫鳶就往院子裡走。

“你看見沒,這幾日午夜李玉寧老是不安分,常常聽到她的房間有窸窣之聲,怕不是藏了什麼男人了吧?”尚未走到庵堂,便聽聞兩個尼姑竊竊私語。

“對,我也有所聽聞,恰好這幾日那個總是喜歡仗勢欺人的浪蕩公子總在附近遊蕩,可不知那公子何時也喜歡到庵堂走動了?要說這兩人沒有姦情,我可不信。”

……一番對話,李莫鳶心下萬般思量。

“師太,不知我是否能搬進庵堂,靜修幾日?”莫鳶見了師太,沉默一會,請求道。

“方便方便,難爲李施主到有此禮佛之心。”

李莫鳶露出一笑,就此住下,還就在李玉寧隔壁,師太見此,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次日,進宮面見皇后。

皇后倚在榻上,面色精神了許多,容顏煥發着些許身材,一見李莫鳶來了,頓時從鳳榻上起身,過來攙扶起要請安跪下的李莫鳶:“幾日不見,本宮都有些想你了,前些日子你的刺傷可好了些了?”

“回皇后娘娘,身上的傷已好了*。”李莫鳶溫婉一笑,接着按照皇后的要求落座在了她的身側,不多久婢女就奉上了香茶,她接了過來,不待品嚐一口,就猶猶豫豫的開口:“此次進宮,莫鳶是有一事相求於皇后娘娘。”

皇后聽了笑容很從容,不過卻嗔怪的說道:”你這孩子,有事就儘管說麼,怎麼還猶猶豫豫的,怎麼?是什麼事啊?”

“臣婦的妹妹尚且關在庵堂,吾日夜憂心,望皇后仁愛,放她出來。”李莫鳶說着說着,表情故意露出傷心的模樣,接着哀傷的嘆了一口氣:“再者,庵堂雖然是清淨之所,但畢竟比不了深宅大院那麼森嚴,她一介女流,我真的害怕會出什麼事來。”

皇后是何等聰明的人,她一說,皇后就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了,沉吟了片刻,並未答話,而是拿起了茶杯。

一旁的侍女見茶水到了有一會了,擔心涼了,打算重新添茶,卻見皇后擺手,便只好退在了一邊。

“皇后身子弱,剛康健不久,還是莫要引用涼茶纔是。”

“冷暖自知,喝熱的喝久了,貪涼是難免的……莫鳶呀。”皇后擡起頭,眸子盯着李莫鳶,目光中閃動着一縷神采:“你擔心你姐姐,本宮清楚,這樣吧,本宮這裡有兩個機靈聰慧的婆子,不如就派去庵堂給你姐姐作伴,有什麼事非她們也能幫攔住,

李莫鳶目光復雜,半響,笑道:“那就全聽皇后娘娘安排了。”

皇后點點頭,又和李莫鳶閒談了幾句,而那杯涼茶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說到底只有兩個人心裡清楚,那茶不過是話題的一個暗語的引子罷了。

夜色正好,一縷月光緩緩升在空中,帶着幾分曖昧的撩人之色。

“砰砰砰”的更鼓聲敲着,更夫打着一個哈欠從庵堂門外的弄堂走過,沒有發現在他走過以後,有一個人影在四周安靜下來以後,悄悄走到庵堂的後門。

“玉寧!”那人是一個男子,身穿着綾羅綢緞,看樣子是哪家富戶的公子,面容長得有些陰柔,但是俊俏不已。

在他喊出這一聲以後,庵堂的角門開了一半,探出了半個身子,正是被罰庵堂的李玉寧,但是她的穿戴卻大不如從前那麼奢華了,倒是簡單的可憐,一身帶髮修行弟子的粗布麻衣,乾淨倒是乾淨,但是讓她顯得寒酸,少了從前的貴氣,幾乎是除了容顏沒有變,整個人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李玉寧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手中拿着一支蠟燭,看到門外那個男子,立時神采煥發,一副驚喜若狂的模樣,嬌聲道:“可算是來了。”

“玉寧,可想死我了……”

“噓!”李玉寧還沒有昏頭,所以掙扎着從他懷裡出來,表情一下子鄭重道:“別喊我的名字,你想讓整個庵堂的人都知道你我的事嗎?”

男子點點頭:“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哼,你什麼都忘,這幾日也不知道勾搭上哪個了,竟然連日來都沒到我這裡……”李玉寧知道自己再回到王府是遙遙無期了,再加上春閨寂寞,這個男子引誘的殷勤,他長得也不錯,便沒有忍住約束和他勾搭起來,但她也知道,這個男子可是附近聞名的花花公子,怕是這段露水姻緣也長久不了,心裡有些酸酸的。

男子哪管李玉寧在想什麼,看見她搖曳着如柳枝般細細的腰身,心中就已經一陣酥麻了,趕緊上前,柔聲:“我也想早點來陪你,無奈這裡實在看的緊,我們的事好像又被那兩個婆子知曉一二,若不是看見你的暗示我可實在不敢來。”

李玉寧點點頭,心想能享福一時就算一時吧,便甜甜的笑着,順勢撲在男子懷中:“可想我沒有?”

“自然是想你的,小妖精,勾得我日夜都忘不掉你。”男子甜言蜜語哄着玉寧,眼中有着明顯的慾火。

“就是你整天只知道這樣哄我!”李玉寧嬌嗔道,一邊引他到自己的房間裡,到了地方,最後查看一下,見四周真的一片死寂這才放心,帶着羞澀的關上了門。

紗簾的牀榻上,一陣*,兩道人影交織,不多久這對寂寞的人兒都陷入翻雲覆雨的歡暢之中了……

李玉寧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卻不料早就被皇后派來的那兩個嬤嬤看的一清二楚。

要知道,李玉寧雖然被貶到了庵堂,但是她畢竟曾經是陌雲廊的正妻,無論如何都不能犯下這樣的錯事,更別說是在庵堂這種容不得污穢的地方了。

孫嬤嬤給劉嬤嬤使了個眼色,劉嬤嬤去找人報信,孫嬤嬤則走到門口,去守着。

李玉寧小心得很,眉眼流轉之間透過窗戶看見了來人的影子,頓時大驚失色。

“呀!那不是宮裡來的嬤嬤嗎!快走,被她發現,我們倆都該性命不保,保不準還會牽連家人!”李玉寧趕緊穿上外衣,看着男子無措的樣子,愈發着急,將他推至窗戶邊:“快走啊,從這離開。”

她卻忘記了,窗戶下是個池塘,那男子也是嚇壞了,他如何不知道李玉寧的身份,本來是想陪着這個姿色好看的李家小姐玩玩,沒想到如今卻惹禍上身了,一下子也嚇得六神無主,聽她這麼一說,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噗通一聲落水了,男子方纔反應過來自己不會水,掙扎着想要叫喊,但是慌張的李玉寧早已經關上了窗戶,哪還聽到他喊什麼,不多會男子就沉了下去……

另一邊,李玉寧剛剛整理完衣服,門外就已經亮起了許多火把,她壓抑住砰砰跳個不停的心,顫顫巍巍的去開門,一看到外面果然是孫嬤嬤和劉嬤嬤那兩個婦人蒼老的容顏,心更是一陣揪痛。

“這麼晚了兩位嬤嬤還沒有睡,還帶來這麼多人,我就不知道是爲何了!”

“姑娘,難道不比老奴清楚?還請讓一讓,讓老奴進房查看一下才是!”

“你這麼說是懷疑我屋子裡藏了男人了?哼,我早就知道李莫鳶勸皇后派你們來沒有安好心,沒想到果然如此!”李玉寧擰着眉頭,一臉的不樂意,眉眼裡流露着對嬤嬤不恭敬之色,但是想了想,還是讓出路來:“查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搜出什麼來?我李玉寧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會怕你們麼?”

這時候可不能自亂陣腳,便故作冷靜,實際上她的心已經亂作了一團,也不知道那逃出去的公子走遠眉眼,這要是被嬤嬤他們給抓住了,可真是了不得。

嬤嬤嘴上沒有說什麼,不過卻打心眼裡對這個李玉寧感到厭煩,尤其是她這種不恭敬的態度,要知道她們在宮中,怕是就算是皇子他們見了也不會以這種口吻來說話,倒是到了這裡要受這等怨氣,哪能心情平靜得了。

下人們七手八腳的翻動着,簾子後頭,衣櫃裡面,乃至裡面的被子和衣裳也都拽了出來,都一無所獲,根本沒有任何地方藏人。

“嬤嬤,都找遍了,什麼都沒有!”

劉嬤嬤聽了定神一下,臉色有些掛不住了,最先發現李玉寧屋子裡有動靜的就是她,所以才帶着人火急火燎的來捉,但是卻什麼人也沒有搜出來,還受了李玉寧一肚子氣,她怎麼能呆得住呢。

“哼,沒人?”嬤嬤撥開李玉寧的手臂,徑直進了房間,眼神凌厲的掃射着房中的每個角落,最後目光停在了一處,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東西:“那是何物?”

衆人順着嬤嬤的眼光看去,但見果然有一樣東西在暗處,有奴才已經跑過去了,緊接着就撿起了那東西送了過來。

原本理直氣壯,料定自己不會露餡的李玉寧一見那東西就慌了神,往後退了一步,差點癱倒。

那是——那是隻有男子纔會佩戴的玉佩,上面還赫然的寫着一個男子的乳名,一下子,就算不用誰說,劉嬤嬤包括衆人也都清楚了,李玉寧一時間都忘記了解釋,因爲就算她解釋也沒有任何作用了,不由得呆住,渾身泛着顫抖,看來她的好日子壞日子都徹底到頭了,連在庵堂躲清靜也要終止了。

劉嬤嬤再看一眼窗戶,在宮裡呆了這麼久,早已是成精了的,問都懶得問李玉寧,就直接走到了窗戶旁,一伸手就推開了窗戶,往下一瞧是個池塘,甚至沒有思量,就回身對那些奴才道:“人跑不了多遠,你們在這個池塘的範圍給我搜,一定要把那個男人給捉出來!”

下人趕緊去找,但許久還是一無所獲,但無論是怎樣,對於李玉寧來說消息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嬤嬤正在不知該如何往下進行,忽然有人開口說道:“嬤嬤快看,那湖面上是什麼東西?”

劉嬤嬤聞聽接着月色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但見水面上飄着一個黑影的東西,因爲外面有風還在往窗戶這邊飄着,逐漸影子清晰了,那是,那是一個人……

不用想,肯定是那野男人不會水,跳窗戶逃脫的時候溺死在了池塘裡,現在是浮上來了。

嬤嬤叫人着手去打撈了,再一回身,看了一眼嚇得已經臉色白到極點的李玉寧道:“姑娘這下子沒有話說了吧?本來皇后是想要老奴到庵堂和您作伴,但不料,卻捉到這樣的事……你辱沒自己到無礙,可你是皇家的人,還是在庵堂這樣的地方,真的……唉!”

嬤嬤說不下去了,也不想對李玉寧再費口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玉寧邁步走着,到門口正好看到了小廝擡着那打撈上來的男子,因爲逃走的時候匆忙,還尚未來得及穿上外衣,全身光溜溜的,溺死也許是掙扎過大,手指將臉撓出了血痕,再加上浮腫簡直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哪還有之前俊朗的小白臉模樣了?

李玉寧嚇得停步,雙腿一軟,還好旁邊下人急忙架住她,不然真就徹徹底底的倒在地上了。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多一眼,就任由那些下人架着往外走,怕是用不了多久,她也會和他一樣成爲一具屍體,而且似的還要慘烈吧……

就算是被休,她也是皇室的兒媳婦,出了這麼樣一件事是真的難逃死罪了!

這事很快傳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大怒,李玉寧帶髮修行竟然還如此不知檢點,真是有違國體,要不是因爲李莫鳶如今好歹也算半個皇家人,總要給幾分薄面,皇上怕是要連李家也一塊降罪,但最後卻只是下了李玉寧折腰之刑。

幾日之後,塵埃落定。

李莫鳶乘上馬車又欲往庵堂。

路上思緒萬千,眼神不禁瞟向了車窗外,樹木依舊繁茂,翠綠的葉子在微風的吹拂之下,互相撞擊着,似是在做遊戲,還時不時的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好像玩的很開心。

李莫鳶收回目光,眼皮微微垂下,心中卻是萬般感受。

世間的一切都是原來模樣,可唯獨少了一個李玉寧,她卻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再怎麼說,李玉寧也是李家的人,她也是需要盡一下作爲家人的責任的,就當,就當是對她最後的一點彌補吧。

“郡主,庵堂到了。”萍兒的聲音在車門外響起,李莫鳶即刻收回了心思,應了一聲便探身出了馬車。

萍兒小心的爲她披上披風,畢竟是受過傷的身子,要是有個萬一,那可就不妙了,想來到時候那陌芊芊定會趁機奪去南府的大權吧,若是這樣,要想再收回權利,那自是不可能的了。

從此前陌芊芊那副樣子,可是爲了南府的大權,連身爲她哥哥的陌雲清也被說是“外人”了,一旦她掌握了南府的大權,她李莫鳶說不定會被她怎麼樣呢?她和陌芊芊的樑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若由她下去,那還得了,人心真是個難測的東西啊!

“李施主來了,快請裡面進吧。”打掃院子的尼姑見了李莫鳶來了,向她略施一禮,然後請她入內堂。在庵堂,沒有郡主與下人,只有尼姑和施主。

李莫鳶恭敬的回了一禮:“師太可在?”李莫鳶問到。

“師太正在後院整理花草。”尼姑說。

“多謝。”李莫鳶謝過尼姑,直接去了後院,一路上,青磚瓦舍,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焚香味道,倒是清雅,換做以前,李玉寧一定是敲着木魚心裡思念着心上人,可是無論是她和她的心上人,此後都不用再爲彼此相思了。

想着想着,走了不多遠,果然見師太一人蹲在地上,撥弄着一些小花小草。

“師太。”李莫鳶出聲道。

師太聞言起身,見是李莫鳶便行了一禮:“李施主。”

“莫鳶此番前來,是想收拾一下玉寧的遺物,把它帶給玉寧,想必她也是想着她的物事。不知可否?”李莫鳶開門見山的說。

“李施主請便,玉寧施主的物事都還在她的屋裡,貧尼未曾讓人進去動過。”師太說。

“有勞師太了。”李莫鳶笑着說,然後帶着萍兒去了李玉寧的屋子。

李莫鳶仔細的打量了李玉寧的屋子屋子很是樸素,裡面卻是連一點檀香也沒有,也不知是屋子的主人不喜檀香,因而從未點過,還是因爲人去樓空,屋裡的味道都散了。

“萍兒。”李莫淡淡的叫了一聲,萍兒立刻會意的收拾東西,只待收拾好了之後,兩人告別了師太,去了李玉寧的墳前,盡數將這些東西都燒去給了李玉寧,這纔回了南府,一切的事,也總算告一段落。

是夜。

六宮之中燈火通明,巡邏的侍衛在六宮四處勘察着,整座後宮,安靜的安靜,沒有了白日的喧鬧,倒是顯得有些陰鬱。

宮殿裡,蠟燭的火焰跳動着,重重紗簾後的梳妝檯前,安貴妃翩然而坐,落了妝,芊芊玉手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了,滿是得意的之色。

“娘娘,您這次一定能爲皇上添個小皇子,到時候有了小皇子,娘娘就能母憑子貴,還用怕皇后娘娘。”幫着安貴妃卸妝的宮婢,一邊替她拔下頭上的簪子,一邊甜甜的說。

“就你這丫頭嘴甜。希望如你所言,真的是個小皇子。”安貴妃深知,這一次自己懷孕純屬僥倖,可千萬不能在出差錯了,萬一出了差錯,那真的就是徹底都沒有了退路,不過眼下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願上天能給她一條生路。

安貴妃也有些困了,擺手示意那宮婢退下。

“娘娘您好生安睡着,奴婢就在殿外,有什麼需要儘管叫奴婢,奴婢一定馬上就來。”小宮婢笑着說,將安貴扶到牀邊坐下,轉身離去。臨走之前,又在香爐里加了些香料,而後嘴角清笑着退了出去。

安貴妃望着她的身影,心說這個新來的宮婢倒是比紅綾乖巧伶俐的多,露出了一絲笑容來,這才躺在了榻上。

“娘娘有令,所有人都退下去,不用在這守着了。”宮婢走出門外,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一掃不見,關上門,對門口的其他人說着,見他們都下去了,嘴角勾起,笑容有些詭異……

且說安貴妃睡下以後,不一會兒便陷入了夢魘之中,在她的夢裡,她正在生孩子,可是抱來嬰兒一看居然長得卻是李玉寧的臉,接着那嬰兒徹底變成李玉寧,模樣悽慘可怖,衝着她伸手,向她索命,說要讓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起來陰曹地府陪她。

一個激靈,安貴妃被嚇醒,猛的坐了起來,渾身都是冷汗,無論怎樣都很難再睡下了,就想着起身下地去喝一口茶壓壓驚,便邁步下了牀,哆嗦着身子來到桌邊倒茶喝。

突然間,冒起了一股濃煙,門開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接着,那人走了進來,身穿白色衣裙,頭髮披散,頓時安貴妃臉色驟變,壯着膽子問了一聲::“是誰?”

那人不出聲,一步步朝着安貴妃走來,接着擡起頭,撩開頭髮,滿臉的血跡,雙手伸向安貴妃,嘴裡悽慘的叫着:“你還我命來。”

“你,你是……你是李玉寧?!你別過來,別過來,快走開!”安貴妃手中的杯子頓然落地,碎了一地,而她的心更是急速的‘砰砰砰’地跳着,嚇得都忘記了逃走:“來人哪,快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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