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段伯父吵架了?爲什麼?昨天我離開病房的時候,他們不是還聊的很開心的嗎?”
許思寧更加疑惑了,拉着李芳婷追問道:“媽你快給我說說,昨天我不在的時候,我爸和段伯父到底怎麼了?”
李芳婷擡起頭朝樓上看了一眼,似乎在確定許志東沒有突然出現,然後她才壓低了聲音和許思寧說道:“這件事情還是得怪你爸自己作!”
“啊?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許思寧現在更加是一頭霧水了,越聽越疑惑。
“你爸昨天和你段伯父本來還聊的很開心的。但我也不知道你爸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就問道你段伯母的事情。你也知道,你爸以前暗戀過你段伯母,這件事情我已經不介意了。”
李芳婷說着這件事情,似乎也有些生氣,將手中的碗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把許思寧給嚇了一跳。
她繼續說道:“可是你段伯父不一樣呀,你段伯父愛面子,所以聽到你爸詢問他和你段伯母離婚的事情,那個臉啊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不是吧,就因爲這事兒,他倆吵了一架?”
許思寧覺得爲了這件事情吵架就有些誇張了,他們兩個幾十歲的人,而且還都是知名大企業的股東,不至於吧。
李芳婷說:“其實也沒吵架,反正就是你爸問了這件事情之後,你段伯父就什麼話也沒說了。我爲了不讓氣氛尷尬,勉勉強強的和你段伯父聊了一會兒。等你回來之後,我不就催着你走了嗎?”
聽她這麼一說,許思寧想起了那天在醫院的事情,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她不想打擾她爸媽和段守業敘舊聊天,就到走廊裡散步,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碰見了何慧雲在向護士打聽段守業的病情。
後來回到病房之後就注意到空氣你瀰漫着一股尷尬的氣氛,當時她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因爲她還沒來及坐下剝個水果,就被李芳婷催着要走。
再後來,她就沒有去回想那個時候的事情。現在聽到李芳婷這麼一說,她纔想起來。
“爸爲什麼突然提起段伯父和伯母離婚的事情呀?難道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段伯父的一個心結嗎?”
許思寧有點懷疑許志東說那話是不是故意氣段守業的。
“這個事情你還得問你爸去!”
李芳婷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完完全全的落在了許思寧的眼裡。
許思寧知道李芳婷現在肯定也因爲這件事情心裡鬱結,廢話,那個女人要是聽到自己的老公還關心着少年時期暗戀的女孩,都會暴走的好嗎?
就比如現在,如果段承晞忽然在她面前提起方婉柔,她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
去公司的路上,許思寧還在想着這件事情。
許志東到底爲什麼突然要在段守業面前提起那件事情,是爲了故意氣氣段守業?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呢?
就這件事情,讓她想了一路,到公司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和兩個記者模樣的人在那裡爭吵不休。
許思寧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幾乎快要扭打在一起了,頓時有些發怒:“你們在幹什麼?”
保安和那兩個記者同時回頭,就看到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許思寧突然出現在那裡,震驚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許…許…許總!”
保安‘許’了半天,才把‘許總’兩個字給完整的喊了出來,面對氣場這般強大的許思寧,那兩個鬧事的記者也瞬間呆若木雞。
許思寧快步走過去,凌厲的目光從那兩個記者的臉上掃過,然後落在保安的臉上。
“大清早的,你們這是在鬧什麼?”
“對不起許總,這兩個人自稱是記者,說要進公司採訪您。我讓他們出示證件,他們說忘了帶,還說是您親自給他們打的電話,說要接受他們的採訪。
他們沒有證件,我當然不能讓他們進,然後他們就跟我吵了起來。”保安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許思寧。
許思寧轉頭看着那兩個自稱是記者的人,冷笑道。
“我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親自給記者打過電話說要接受採訪呢?還是說,我們公司什麼時候又多了一位許總了?”
那兩個人見情況不對,立刻轉身就要跑,被許思寧的司機和保安一人給攔住了一個。
許思寧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們:“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打探消息的,回去告訴你們上面的人,段氏集團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之後,她就讓司機和保安把那兩個人給放了。那兩個人倉皇逃竄,還差點摔一個狗啃屎。
保安疑惑的詢問許思寧:“許總,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許思寧微微一笑:“我可沒興趣留下他們浪費我公司的資源,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不過下次你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沒辦法控制的事情就直接報警,有什麼事情公司給你擔着。”
保安怔怔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望着許思寧離去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欽佩。
許思寧一來公司,就讓張言辰通知各部門十點鐘召開會議,她強大的氣場在會議室裡面再次發揮了強大的作用。
“昨天我去看過南山旅遊項目的開發進程,發現了一些問題,我將這些問題已經和工程部杜經理仔細說過了。杜經理,你那邊的文件擬定好了嗎?”許思寧言簡意賅,直接剖着重點說道。
杜凱在她的示意下,起身將擬定的文件內容說給在座的各部門領導聽,大概內容也就是許思寧和段承晞髮消息的內容大同小異。
杜凱一邊說,財務部的經理一邊拿着計算器計算,臉色十分凝重,杜凱說完,她的計算器都還沒有敲完。
許思寧微笑的看着她:“財務部這邊,計算的怎麼樣?”
財務部經理擡起頭,凝重的表情微微一動,十分難看而且僵硬的笑:“許總,按照杜經理的草擬方案,已經遠遠超過我們公司的預算了。”
“超了多少?”許思寧問。
財務部經理立刻低下頭,拿着筆在本子上寫了什麼,然後拿起來給許思寧看,本質上畫了一個圈,圈內寫着一千萬。
“如果我們真的要按照杜經理的方案實行,那我們這次慈善晚會所籌得的資金,將會全部花費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