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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等着瞧

第六百六十二章 等着瞧

相國皇城,公主府內。

相容琴整日待在房間內,不出一步。

目光空洞悲慼,往日的靈動可愛再不復存在,如同一隻失了魂魄的精緻娃娃。

自從相皇派了精兵把守公主府,相容琴剛開始還會想着偷溜出去散散心。

但是,那一百精兵一點情面也不給公主殿下留,只是面色冷峻。

“皇上有令,不得公主外出半步。”

相容琴默了一瞬,然後面不改色地轉身就回了房間。

面上不知是喜是憂,看不清這位公主的神色。

而事實上,相容琴如花的眉目裡滿是愁緒。

染盡了世間的悲慼,慘笑連連。

日日不吃不喝,面上已是消瘦了大半,身子骨瘦如柴,比丫鬟還要消瘦。

就是相皇來勸她吃飯,她也不聽。

只是瑟縮着身子,不斷地往後退,一路懟到牆邊,讓他不要靠近。

她每日都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目光躲閃又無助,面色蒼白似雪。

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看見人,要麼視而不見,要麼害怕至極。

恨不得離他遠遠的,下意識地牴觸旁人的靠近。

當然這個旁人,也算他。

那面上的恐懼和深深的防備,如同利刃一般剜在了相皇心上,他是個爲女兒傷心的父親。

同時,轉過身去,更是一國之君,這大好山河的主子,這萬民之主。

這一段日子裡國事繁多,也就忘了去看自己的女兒。

後來一日,再見女兒,只看見她暈死在地上,而樑上,是三尺白綾。

不用看,他霎時明白了什麼,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相容琴抱在懷裡,險些失聲。

“琴兒——”

連忙宣了太醫爲她診治。

太醫馬不停蹄地趕來,看着女子臉色蒼白的模樣,連忙上前診治。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道:“公主只是營養不良,最近吃的過於少了,才導致暈死過去。”

相皇看着那三尺白綾,心中驀地閃過什麼。

原本,她是想要自盡的嗎?

他心底有個答案:是的。

這幾日的不吃不喝讓她身子撐不過去暈了,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吧。

相皇眼神一涼,派人將相容琴屋裡所有能危險她命的東西收了起來,這才鬆了口氣。

而一層氤氳着的怒氣,卻悄然釀在眼底,他眼神一凜。

銳利如劍的眸子微微眯起,立馬派了人寫信問殷止戈對她女兒做了什麼,讓他女兒想自盡。

另一邊的殷止戈收到了信,隨意掃了掃,眼睛一跳。

看着着莫名其妙的一番話,只覺得他大概有病,無奈了一下,還是派人回了信。

“朕想,相皇應該問問貴公主做了什麼,才如此。”

收到信的相皇怒氣更深,恨不得磨碎一口老牙。

一雙混濁的眸裡有絲絲怒氣持續盪開,胸口氣的發悶得疼,幾乎讓他恨不得立刻殺到西川。

殷止戈,你等着!

今日之怒,他日必定百倍償還。

希望你,做好承擔我的怒火的準備。

另一頭的殷止戈自然不知相皇的心裡戲,都不願理會這莫名其妙的相國。

……

又過了幾日,天牢中。

德太妃冷着一張臉,看着面前這位自從失了孩子以後就成了瘋子的溫太妃。

眼瞅着她那副癡癡傻傻的模樣,不覺一陣嫌棄,目光如刃一般凌遲着溫太妃。

見她胡言亂語,忍不住冷斥一聲:“閉嘴,真吵。”

溫太妃聽見這伴了二十多年熟悉的話語,和那熟悉的語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目光溢滿了委屈,看着她充滿了恐懼。

德太妃看向她,緩緩地站起身來,隨着人的動作,身上的鐐銬也緩緩地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讓人不由得心中一慌,她歪着腦袋,緩緩地勾了勾脣,看着溫太妃,詭聲道:“溫氏……”

“啊——”

女人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天牢,像是聽見了什麼恐怖的聲音。

她止不住地哭了起來,低低的抽泣聲嗚咽着。

德太妃看着她這副模樣,發出一陣陣咯咯的笑聲,顯然心情十分愉悅。

再看溫太妃,已然被嚇死了。

死時,雙眸圓溜溜地瞪着,像是在看什麼令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德太妃冷笑一聲,心道一聲廢物。

方纔的那聲尖叫,已然將人引了過來。

一個個看着溫太妃的死狀,目瞪口呆。

不足一日,溫太妃的死訊,便傳遍整座後宮。

殷止戈知道後,眉心突突直跳。

想起了下人說溫太妃是死在德太妃的獄前,只覺得頭大。

不由得唏噓不已,想起溫太妃這些年在宮中的仁心,嘆了口氣,去了德太妃獄前。

天牢中。

德太妃看着面前的殷止戈,面容詭譎了幾分,目光空幽幽的。

甚至擠出了一抹笑意,無端讓人心生涼意。

殷止戈下意識地皺着眉,顯然十分不適應這種摸不透的目光,定了定神色,沉聲質問。

“你將溫太妃如何了?”

想起溫太妃死不瞑目,殷止戈神色又冷了一分。

德太妃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他是爲這件小事而來,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不說話。

而目光沒有絲毫心虛之色,甚至還有些……光明磊落?

殷止戈揉了揉眉心,不吃她這一套,面色凝如寒霜,耐着性子再問了一遍:“你對她到底幹了什麼?”

能讓一個人死去,殷止戈不認爲她幹了什麼好事。

德太妃咯咯直笑,笑得前仰後合。

牽起鐐銬,鐵鏈敲擊着鐵鏈的聲音伴着陣陣的笑聲迴響在空蕩蕩的牢房裡,讓人心頭髮麻。

殷止戈徹底冷了神色,看着她目光冰冷,自認爲好脾性的他此刻也冷了臉。

“什麼也沒做,這一切啊,不過就是報應罷了,也是活該。

自作孽,不可活。”

最後一句話頗有些咬牙切齒,眸底是看得到清明的不屑。

誰知道那個女人如此沒用膽小如鼠,稍微嚇一嚇就死了呢。

無趣。

而且,她真的什麼也沒做。

嚴格來說,她並沒有騙殷止戈,說的,都是實話。

殷止戈得不到結果,也不願跟她待在一處,直接離開了。

之後他也是惋惜溫太后這一生善心,厚葬入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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