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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中毒

第六百四十六章 中毒

黃沙彌漫,迷亂了視線,也擾亂了人心。

鍾小舒不適地醒來,神色間皆是疲倦之色,心頭怪異無比。

若是一日睡得昏昏沉沉是水土不服時意外,可若是兩三日都是如此呢?

她心頭一跳,有些疑惑。

想着還有幾日的時間,便着手讓人調查此事。

她斂了斂眉,起牀,笑意微涼,脣角盪開的弧度似有似無。

爲自己泡了一杯香茗,感受到微澀的味道刺激着味蕾,這才清醒了幾分。

起身,將茶放下,邁開的步子直指外面。

鍾小舒在路上碰見幾個人,一一詢問着此事。

目光帶着三分探究七分懷疑,毫無開玩笑之意,眉眼裡全是認真謹慎。

第一個人道。

“的確是常有啊,昏昏沉沉的,時而可以聽見黃沙飛揚的聲音。

有的時候別人家在吵架,鍋碗瓢盆摔着的刺響都能清晰地聽見呢。”

鍾小舒沒忍住又道:“不會影響你們的睡眠嗎?第二天狀態如何?”

那人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眉眼間盡是困惑。

“可能有吧,不過這麼多年來,也習慣了。

第二天的狀態還可以,不是特別的差,可是若睡得越沉越死,就能保證第二天狀態好嗎?”

鍾小舒眉心一跳,默了,她突然覺得自己不該給自己挖坑自己跳。

第二個人,重複着差不多的言語,甚至神色見沒有絲毫不對,看上去毫無異樣。

“都是在這住了那麼多年了,日子久了,便習慣了。

可能剛開始那幾天會有,其他的時候都是偶爾不適一詞,不過不打緊。”

第三個人也是這麼說的,眉目間的理所當然讓鍾小舒抽了抽嘴角,目光閃了閃。

她真的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她是個外鄉人了。

但同時,她又爲這些人活在這樣艱苦惡劣的環境下又收到這等危害,心疼不已。

這可能就是作爲一國之母的善心吧。

不,這是鍾小舒自己的。

對一個陌生人,如何也狠不下心。

招惹她的人,她也不會寬容。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斂去了眸中的情緒,心頭一緊,眉目間皆是擔憂和可憐。

……

一番詢問下來,鮮少有人沒有這種情況。

而大多數人,睡夢都是昏昏沉沉,五感皆在,卻如同植物人一般醒不過來。

這種情況讓鍾小舒狠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鍾小舒決定從頭查起,衆人的吃穿用度,一概不落地交給太醫檢查。

而最後,太醫盯着那盞茶水,目光幽幽,拿着銀針測了測。

衆人都盯着那銀針看,神色認真。

只見那素白的銀針上帶上了幾分別樣的顏色,十分淺淡,但卻讓太醫的眉頭頓皺。

“最後的源頭,是水源。”

太醫沉聲道,再鍾小舒的示意下又道。

“這水雖然被投了度,但是投毒人心思縝密,不讓衆人的情況太過於突兀,而是用量細微,卻勝在長久。

一步一步地讓他們認爲是水土不服而理所應當,可憐啊,中毒二不自知……”

鍾小舒目光一頓,霎時冷了幾分。

是何等惡毒的人,纔會對一羣遠在邊境的人下如此狠手?

鍾小舒脣邊笑容漸失,目光幽幽,帶着一股冰冷的氣息。

二王爺在旁邊,散漫的目光頓住,沒了那漫不經心的模樣,低垂的眉眼裡滿是涼意。

“不過,這毒雖然勝在長久,但量極少,現如今只需要高溫殺毒即可。”

太醫補充道,一雙老眼微眯,好久沒看見如此狠卻又留下一手地毒了。

是沒想到會被發現嗎?

鍾小舒垂着眸子,抿了抿脣,全然沒了笑容。

看着那水,神情冷淡又漠然,臉色不好,疲倦之色盡顯。

可她卻狠狠咬脣讓自己清醒,不讓自己再陷入拿昏昏沉沉得睡眠之中。

“召集所有人,到這兒來一趟。”

她低着眸,眸光微閃,帶着一分堅定和不容置喙。

或許她都沒想到,她此刻身上散發的,是獨屬於一國之母的淡定從容和雍容大氣。

二王爺看着她,眸光怔然又驚詫,只是脣角的弧度有些牽強。

還真是,越來越像個真正的皇后了呢……

他低着眉,斂去眸中情緒,再次恢復成那個明月般清朗的男子。

待衆人聚集一堂,鍾小舒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有帶着女兒家的婉約動聽。

“鄉親們,你們得水裡都有輕微的毒,這也是你們長期睡不好的原因之一。”

臺下的人膛目結舌,似乎不相信。

鍾小舒低着眉將銀針刺入水中,再拿起,將它放在陽光底下。

冒着銀光的針閃閃發光,而那一層薄薄的灰色,卻讓衆人心中一驚。

鍾小舒讓青兒將它拿下去給衆人仔細瞧瞧,面容不變,隱約露出幾分冷意。

銀針在衆人手中一一瞧過,這纔回到了鍾小舒的手裡。

鍾小舒眉眼微斂,又道:“這毒是慢性度,毒性不強,但長期喝下去便會渾渾噩噩。”

“如今我來教你們如何殺毒。”

她拿着他們日常喝的一瓶水,倒入鍋中,目光清冽,涼氣四溢。

不一會兒,水沸騰了,翻涌着冒泡。

鍾小舒掐了火苗子,將鍋中的水倒入碗裡,過了一會兒,待水溫低了幾分,又供衆人品嚐。

衆人嘗着,只覺得這水不同於以往喝的水,有些甘甜,毫無之前水的無味。

那毒侵蝕人.體的同時,也去了味。

衆人感恩戴德地朝鐘小舒一拜,“謝皇后娘娘授解毒之法,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鍾小舒眉眼帶笑,看着他們,一一扶起,面上無半分疏離客套,盡然都是真摯。

而另一邊的殷止戈正在處理奏章,突然眼前出現了鍾小舒的身影。

他用力眨了眨眼,霎時,那身影變消散了。

他眉眼間頹然沮喪更甚,目光幽幽似怨婦,看着遠方的某個方向,控訴滿滿。

越想越犯愁,旁邊的小德子見狀頓時轉了轉心思。

“皇上,您不要着急,說不定過幾天皇后娘娘就回來了,萬一您和皇后娘娘在路上錯過可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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