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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刺客

第六百三十三章 刺客

出了這一次的小插曲,鍾小舒和王妃還是照常聽曲看戲,該吃吃該喝喝。

見鍾小舒不甚在意,王妃也沒再說些什麼。

罷了罷了,好不容易出宮何必被一個不相干的人破壞了心情呢?

這般想着,王妃舒了心,徹底地玩開了,不再想那個掃人興致的女人。

恰好今日又是經常一年一度的燈會,兩個人一聽,便又多逗留了一會兒。

舉行燈會的在北街,所以鍾小舒和王妃走上一陣時間方纔到了北街。

北街人來人往,如海的人羣裡,每個人手裡幾乎都提着一盞花燈。

有的如晚霞般絢爛,有的如白兔般惟妙惟肖,有的如宣紙一般簡單幹淨。

小販再北街傷大聲介紹自家花燈,眼角眉梢都是驕傲和自豪。

親手串起得燈背衆人追崇,如何不驕傲?

小販心裡都笑開了花,面上卻仍是一副恭敬有禮的模樣,脣角難掩地翹了翹。

鍾小舒被這琳琅滿目弄得有些眼花繚亂,不知看哪個纔好。

王妃盯着這些花燈,只覺得心生歡喜,一個一個地收割到了自己手裡。

鍾小舒有些目不暇接的同時,隨意一瞟,竟是看見了馮欣和一個陌生男子曖昧不明,微妙地勾了勾脣,看着她似乎笑容晃了一下。

隨即挑眉看着這兩個人你儂我儂,心生一計。

此刻馮欣正牽着那男子的手,俏臉染上紅霞,看上去不甚好看。

她含羞帶怯地看着心上人,拿起手裡的一個花燈,在自己臉頰側,對着心上人巧笑嫣然。

“莫郎,你看這花燈,好看嗎?”

那人聽着回頭,眉目傳情,聞言輕笑道,“人比花嬌,不及你半分。”

馮欣染上女兒家的緋紅,沒敢看他一眼,只覺得心跳加速,小鹿亂撞。

一顆芳心恨不得醉死在他身上。

那人見她羞怯,輕笑搖頭。

馮欣無意識地走着。

鍾小舒悄然鑽進了人羣之中,嬌小的個子很容易地被“擠”到了馮欣身側。

然後不經意地伸出腳,不偏不倚的擋在了馮欣的前面。

馮欣此刻還沉溺在男子的甜言蜜語中,絲毫沒有看到前面那一隻腳。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

馮欣感受到疼痛這纔回過神來,看着自己狼狽的模樣,引來了衆人的回首。

感受到一陣唏噓,馮欣煩躁至極,忽而看見人羣中熟悉的一張臉。

面目陰沉無雲,看着她滿是怒氣:“是你,是你!你居然敢絆本小姐!”

尖銳摻着幾分暴怒聲音迴響在街道上,女子看着她,怒氣騰騰。

鍾小舒垂了垂眸子,斂下眸子裡的情緒,看着她一臉莫名其妙。

無意識的眨眨眼,好像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這位小姐,你對我發什麼脾氣?”

如此大的聲響,讓流離其中的王妃回過神賴,看着這副場景,沒忍住輕聲笑了。

看着鍾小舒滿是讚賞,就查抱着她給她說幹得漂亮!

沒想到啊沒想到,以自己的方式還了回去,落了她的面子,真的……幹得漂亮!

她眼底染上幾分笑意,三分興致七分解氣,抱臂看戲。

如果可以,他想要點瓜子,喝點小茶,做一個吃瓜羣衆。

鍾小舒看着她莫名其妙,嘟噥着。

“我只是因爲太矮了,揹人潮衝到這邊了,剛到就看見小姐你摔倒了,如今隨意看了一個人,便要算賬麼?”

“再說了,方纔人海茫茫,誰知道小姐是不是因爲和……情郎卿卿我我才一時不慎跌了下去呢?”

鍾小舒說着,看向那位公子,目光清淺,聲音清越,面容閃過委屈之色,看着她滿眼控訴。

圍觀羣衆對她們唏噓不已。

“明明就是自己摔了個狗啃泥,現如今怕落了面子,便誣陷別人小姑娘。”

“噫,想不到小小年紀酒知道如何污衊如,懂得栽贓嫁禍。”

“昔日刁蠻任性便罷了,此時還如此不講理,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幾個大男人看着鍾小舒柔弱無助的模樣,沒忍住開了口,爲她說話。

馮欣被懟得啞口無言,看着鍾小舒滿眼都是要吃人的目光。

鍾小舒抖了抖肩膀,一副瑟縮的樣子,隨即輕聲。

“還請小姐以後走路,看路,癟再不長眼咬着人。”

說罷,她拉着人羣之中的王妃,溜之大吉。

剩下馮欣,背衆人嬉笑。

還存在面子?

不存在的。

鍾小舒和王妃手挽手朝皇宮走去,一路上談笑甚歡。

王妃點了點她的鼻子,輕笑道:“是你做的吧。”

鍾小舒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到:“不過是給個教訓罷了嘻嘻。”說着,又衝王妃笑。

王妃一拍她肩膀,給她使了個眼色,“幹得漂亮!”

鍾小舒吐了吐舌頭,拉着王妃正準備往皇宮走。

然而……

一個高大的人將她圈入懷中,語氣帶着十足的危險,鳳眼微迷。

“不是不讓你出來了嗎?嗯?”

殷止戈剛出宮辦了點事,如今一回來,便發現自家娘子也是剛回來,這還得了,這還得了!

鍾小舒背後一僵,清咳幾聲,眼神不自在的向其他方向瞟,隨即低聲到:“沒什麼事,不信你問王……”

再往四周看看,哪還有王妃的身影?

鍾小舒默。

小女卒。

王妃你人呢!你把我賣了嗚。

鍾小舒在內心咆哮着,心裡想打人。

隨即回頭看向他,面容一肅,一本正經的跟他保證。

“真的,沒出什麼事,我哪我的人格保證!”

殷止戈看着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看樣子似乎真沒出什麼事,心中信了七分。

隨即怒氣也散了散,無奈的衝她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宮門。

自己寵的,自己慣着吧。

月影婆娑,將兩個人的影子越拉越長。

這時,風聲漸起,伴隨這樹葉的沙沙聲,讓人心頭生恐,可怕如斯。

他們周圍,已然悄無聲息地站了一羣黑衣人,一個個殺氣四溢,身上帶着濃重的死氣。

殷止戈悄然將鍾小舒向後拉了拉,面色不改,看着他們,眸色漸深,氤氳着水色,沉聲開口,“不知閣下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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