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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來日方長

第六百二十五章 來日方長

殷止戈剛批完一封奏章,便聽聞鍾小舒失蹤一事。

端起的茶水失手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渣,心急如焚。

搜遍全城,也顧不得堆成山的奏章,直接帶着人人去找鍾小舒的下落。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一名侍衛頷首稟告着,“皇上,前面似乎有個破敗已久的宅子,可裡面似乎點着燈光。”

殷止戈站起身,如畫的眉目中皆是警惕,心中急切,直接帶着一羣人風風火火地去了。

屋內

鍾小舒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幾個人,雖然看不見人的真容,但是聲音和身段大概都記住了。

現在,只等着止戈來救自己了。

但是她突然發現,這幾個人,好像並沒有想殺她的意思。

許久,看清了這一點,鍾小舒看着他們,一言不發,更不敢打草驚蛇。

她怕她一不小心觸了黴頭就作死了。

她還不想這麼早見閻王爺呢。

過了一會兒,又一個蒙面人進來了,低眉道:“他們已經到了,我們需要儘快撤。”

那玲瓏女子嘆了口氣,看着鍾小舒,眉目間風情萬種,妖嬈得不像話。

看着鎮定的鐘小舒,似嘆似訴地說了一句,“真可惜……”

隨即又輕笑一聲,俏如風鈴,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很快會再見的,皇、後、娘、娘。”

她貼近鍾小舒的耳畔,蠱惑人心的言語一字不落地入了鍾小舒的耳朵裡。

“來日,方長。”

隨即縱身一躍,從窗口跳了出去,其他幾人緊隨其後。wWW★ttkan★¢O

鍾小舒正思索着這一句來日方長是什麼意思,一邊又傳來殷止戈的聲聲呼喊。

緊繃的弦這才斷了,鍾小舒趕忙跑了出去,看着殷止戈,微微一笑隨後跟着他回了宮。

還好他來了。

鍾小舒就知道,殷止戈定不會辜負自己的。

坤寧宮內。

“我沒事。”

看着他回來後仍慌亂到手足無措的模樣,鍾小舒抱了他一下,低聲道。

只是眉間染上了一點思緒,能和皇后扯上關係的,除了後宮,便是朝堂了……

難道說,朝堂之上將有變動?

想到這個可能,她趕忙對殷止戈道,“你最近最好留意一下朝堂上的細微變化,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而且意圖不明,不知是敵是友。

殷止戈將她圈入懷中,低眉吻了吻她的額頭。

像是在吻一件丟了又找回的珍寶,小心翼翼又溫柔細膩。

趁她渾身痠軟喘氣的時候,他才嗓音低啞地道,“好。”

翌日殷止戈派人一查,發現還真有那麼一點不尋常。

比如說,昔日不務正業整日流連煙花叢中的三皇子,如今像是開了竅一般。

日日去軍中查看,偶爾還跟着將士一起聯繫。

如果說他是突然想金盆洗手,殷止戈絕對不信。

他低眉,冷眸微閃,不知在想些什麼,脣邊端着的茶也放了下去。

看着那漆黑如夜的桌子,驀地沉默了。

然而,想來想去,卻是毫無頭緒,直接就下令。

“來人,將三王爺帶過來。”

語氣帶着森森寒意,入秋本就涼爽,此刻又冷了幾分。

小德子一個激靈,便快步將三王爺“請”過來。

待他到時,看着龍椅上的殷止戈,十分懶散隨緣地了一禮,衣衫微亂。

赫然是一副匆匆趕來的模樣,三皇子看着殷止戈,眸裡沒有半分尊敬,只是規裡規矩地站着。

幾日在軍營裡的瞎蹦噠,他身體硬朗了一點。

殷止戈看着他,半眯的眸子裡染上了冷冽之色,看向他的目光帶着絲絲縷縷的危險。

“身爲王爺,如此模樣,成何體統?”

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模樣,殷止戈更覺得有鬼,他低眉謹慎地打量着他。

明明和之前差不多,卻又少了寫了些什麼,多了一分……莫測?

殷止戈現在懷疑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怕是個假的三王爺?

三王爺看着他笑,浸上了一層寒霜,笑得燦爛,卻帶着一絲令人清醒的涼意。

看着他目光如炬,像是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不知皇兄找,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抓我前來所爲何事?”

“自皇兄登基以來,我可是很是安分啊,不曾得罪過人”

他語氣帶諷,眉眼又帶着譏笑,看着殷止戈滿是質問和義憤填膺。

面上沒有絲毫心虛,窺不到一絲愧疚之色。

殷止戈心中暗暗佩服他的演技,果然是那句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殷止戈冷眼看着他,屬於帝王的不怒自威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沉聲。

“真的不知道?”

三王爺咬咬牙,又想到他並無證據,頓時來了底氣,眉目間染上了倨傲和莫名其妙,看着殷止戈,冷笑。

“身爲一國之君,竟然如此卑鄙,先斬後奏?”

“呵,不過如此,果然是鄉野村夫。”

三王爺看着殷止戈,笑得譏誚又低沉。

殷止戈懶得和他廢話,冷眼一掃,下臺,和他擦身而過。

“是不是你,你比我更清楚,三……皇兄,我的好皇兄。”

三王爺有些緊張,手心竄進了汗珠,沒忍住顫了身子。

只覺得背後冷汗直流,渾身猶如被冰水溼透,涼如秋水。

他不會真的知道了點什麼吧?

不會的不會的……

明明那麼保密,不可能的。

殷止戈對着殿外看門的人吩咐着。

“即日起,三王爺便在這休息了。

沒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一步,當然,他也不能出去一步。

明白了嗎?”

宮人眉更加低了些,紛紛應道:“是。”

過了幾日,有宮人來報,是遠方慕名而來的相國來訪,使者已經到達西川城驛站,正歇着呢。

殷止戈想了想,將三皇子放了,畢竟是兄弟,被人看見了給外人看了笑話便不好了。

三皇子在那殿中待了幾日,早已煩悶不已,此刻聽說可以出去,心中陡然一鬆。

又聽人說相國要來拜訪西川,當下眸中閃過一絲莫測情緒,低低地笑了。

看着這偌大的皇城,眉梢帶諷,眼角帶刺。

這天下不是他的,始終也不可能會屬於殷止戈!

真是好奇,他們會幹些什麼呢……

想想就有趣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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