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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咬舌自盡?

第五百九十二章 咬舌自盡?

鍾小舒冷眼帶着人將她抓入太子府,面色有些嚴肅。

周圍的百姓倒是有點懵,看着這事,指指點點的瞎猜測。

抓進了大廳,她飲了口茶,面色有些漫不經心,輕輕勾起脣,多了一分肅穆與冷豔。

氤氳的霧氣後的容顏更爲精緻,將她整個人染上了一層冷色。

看上去如同雪山下流淌的河流,徐徐之中帶着雪的冷。

那女子低垂着眉目,看不清神色,一直盯着地面,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你,是誰?”

簡單一句,猶如玉石輕落,敲在女子心上,冷而淡。

那女子又低首,沉默,抓着身側的玉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鍾小舒眼尖地看着她下意識地小動作,脣邊的弧度又大了些,似乎帶着一分慵懶。

“這塊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大廳上的女子身體有些發抖。

鍾小舒看着,放柔了語氣,周身氣勢一收,眉眼溫溫柔柔,戾氣淡了幾分。

“這塊玉的來歷,你若說了便可以走了。”

那女子轉而軟軟地倒在一邊,暴露出一張平淡無奇的臉,沒有絲毫不同。

鍾小舒看着她,以爲她是被嚇得如此。

上前去碰碰她,近看,才發現,女子脣角有斑斑血跡。

臉色一變,笑意微僵,鍾小舒發現——她咬舌自盡了。

線索,又斷了。

鍾小舒柳眉一皺,心情煩悶。

“請太子妃開門!”

極大的聲音傳到了鍾小舒耳中,她眉頭皺的更深,帶着王妃一起看看是何方神聖。

一出門,便對上了一對殺伐果斷的雙眼,鍾小舒一驚,沒認出來這是什麼人。

又不動聲色地打量着他身後的一大羣人,面色有些冷。

覃王.剛聽說那個妖女的兒子是太子,貴爲儲君,頓時火的不行想去問問他哪來的本事。

轉而又聽說太子妃當街抓人,便帶着兵來了。

總算讓他找到了刺。

圓圓也被王妃抱了出來,看着覃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圓圓下意識地便也皺着小小的眉頭。

對他呲牙,瞪着這個對孃親兇巴巴的人。

小小的人兒下意識地將他歸爲壞人一類。

鍾小舒深呼吸了一下,目光沉靜如水,看着這位並不認識的人,問道:“敢問閣下是?”

覃王諷刺一笑,有些涼,應道:“我是當即皇上的皇兄,按禮,我應當是你的皇兄,覃王。”

還沒等鍾小舒說些什麼,覃王又道:“聽說太子妃你無罪抓人,敢問是否有此事?”

鍾小舒聽他的話還真挑不出什麼刺,“是,不過……”

她正準備同他說事情原因,沒曾想這覃王直接忽略了後半句,擺擺手,面色似乎有些嚴峻。

“既然太子妃都承認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人,給我搜。”

說罷,帶着人直接闖進了太子府。

鍾小舒:“……”

她話都沒說完呢你急什麼急,趕着投胎?

撇撇嘴,跟了上去,看看他們玩什麼花樣。

問心無愧,無需多言。

覃王看着此女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這是愧疚到無話可說?

默認。

輕哼一聲,繼續向前走去。

覃王看着大廳裡倒着的女子,面色一黑。

看向鍾小舒等人,眸光冷的凍人,有絲絲危險流動。

“諸位可知,擅用私刑是何罪?”

冰冷的語氣讓人打了個寒噤。

鍾小舒皺着眉準備反駁,看着他來勢洶洶的樣子,又沒說什麼。

一看便是來找事的,多說無益。

鍾小舒臉色無半分不對,一切如常,眸子裡有細碎的光流過,似夢似幻。

覃王見她這副模樣,被氣笑了。

犯了罪還如此明目張膽,無半分無所適從,當真是那個妖女的好兒媳,好啊,真好!

“來人,全部給我綁了!先壓入大牢,容後再審。”

吩咐着,就有人拿起手銬腳鏈朝她們走去,絲毫沒有顧忌其身份。

王妃將求助的眼神投向鍾小舒。

她長期待在家中,一般都是相夫教子,如今不相夫,卻也並未見過如此大的場面和氣息。

鍾小舒仍未說話,看着覃王的目光有些冷然,如畫的眉目讓人看不懂是什麼顏色。

“慢着!”殷止戈疾步趕來,臉色黑了一圈,看向皇叔,目光清冽又肆意,“我竟不知皇叔此等人還會對女眷下手。”

覃王臉色一黑,隱隱能聽見他咬牙的聲音,看着殷止戈這張和那個女子相似的臉,又緩緩的笑了。

“私自動刑,無論男女,都得跟我走一趟。”

殷止戈眸光輕輕淺淺,打量了一眼那女子,恰好看見了女子從口中溢出的血絲,隨即輕笑,諷刺又寒涼。

“何以見得?”

眉宇間自信恣意流轉,頗有一副帝王的模樣。

那個位置,恰好覃王看不見。

巧的是,他殷止戈並不瞎。

覃王看着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一陣厭惡,他指着那屍體。

“這不就是?你當本王瞎?”

鍾小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眸色有些淡淡的冷然與諷意。

“你啊,是真瞎。”

覃王氣急,看着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沒有憐香惜玉,只想着如何弄死她。

殷止戈將那死去的女子翻了個身,讓她正朝覃王。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這……是咬舌自盡?

女子脣角溢出的血液告訴他,是的。

殷止戈牽了牽嘴角,寒涼和嘲諷之意更深。

“是咬舌自盡。沒有什麼擅用私刑,只有您一葉障目,如同盲人。”

覃王也深知此事是他不對,面色一轉,有些緩和。

不自在地勾起了脣,將鐵血氣息一收,也是真心實意地道了歉。

“此事是我唐突了。”

說罷,深深地看了殷止戈一眼,便帶着人離開了,面色如常,沒有方纔的莽撞無知。

只可惜,心中還是滿滿的憤懣之氣,絲毫未減。

鍾小舒這才鬆了口氣,方纔被那股氣息逼得有些喘不過氣,讓她腦殼生疼。

殷止戈這才揉了揉妻子的腦袋,笑得溫和有禮,語氣微軟:“這次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

鍾小舒點點頭,笑了笑,其實她一點也沒慌,畢竟她又沒做虧心事,她有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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