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二皇妃舉起剪刀時,殷止戈猛地從門外推了進來,一把擒住了二皇妃。
“住手,你想幹什麼?她還只是個剛生產完的婦人,你怎能下得去手?”
殷止戈怒視着二皇妃說道。
被突然擒住的二皇妃呆滯的轉過頭望着站在他身後的殷止戈,便知道自己失敗了。
剎那之間便淚流滿面,仰天大笑起來。
“爲何同樣都是人,也同樣都是女人,我卻嫁個不知進取的二皇子,而她鍾小舒卻過的這樣的順利?”
本就對此事感到疑惑的殷止戈,此刻更是有些不解。
這二皇妃平日裡也是一個深思熟慮的人,今日怎麼這麼急躁呢?
還未等殷止戈回過神來,那二皇妃便拿着剪刀自刎了。
現下也顧不得她了,擡頭便見虛弱的鐘小舒在牀上側臥着,便急忙衝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擁住她。
“小舒,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怪我,若我那時不進宮商討事務便不會這樣了。”
殷止戈萬分懊悔。
疲憊不堪的鐘小舒許是沒有力氣再同他說什麼了,便閉着眼睛不說話。
殷止戈見這種情況便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過錯,就不住着安撫着鍾小舒。
鍾小舒閉着眼睛用頭倚着殷止戈,聽他在耳旁絮絮叨叨,也沒有什麼迴應。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聽煩了吧,鍾小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用她那慘白的臉頰,努力的擠着一絲微笑。
鍾小舒虛弱的同他講。
“好啦,這並不怪你,只怪我們過的太順利了些,讓別人羨慕了吧。”
殷止戈見小舒終於與自己說話了,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鍾小舒見他不再擔心了,就對他說。
“你同青兒一起去看看我們的孩子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殷止戈見鍾小舒眉眼之間都夾雜着疲憊之色,就答應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殷止戈說完便轉身與青兒一道走了出去。
殷止戈總覺得心裡不安,便急匆匆的見了孩子,又急匆匆的回來了。
還未進入房中,便聽見鍾小舒急促的呼喊,便連忙推門進去。
一進門,只見鍾小舒坐在牀上,就連呼吸都是漸漸續續的,不由得嚇到了殷止戈。
殷止戈連忙三步並作五步走,上前去安撫鍾小舒。
“怎麼?是做噩夢了嗎?別怕別怕,我就在這呢。”
殷止戈凝視着鍾小舒說道。
好生安慰了番便哄着鍾小舒與他一起入睡,許是有了殷止戈在身旁,半夜也並沒有被噩夢驚醒。
到了第二天晚上,本以爲今夜能好生休息的鐘小舒再次被噩夢驚醒,這一次他們二人整夜都沒有睡好。
接連好久,鍾小舒整夜整夜的做噩夢,就連精神狀態也一日比一日消退。
望着一日比一日蕭頹的鐘小舒,殷止戈也手足無措。
命人去請來的大夫開的安神藥用處也不大,真是不知該怎麼辦了。
而另一邊二皇子得知二皇妃死了,也只是疑惑了幾日,也並沒有生什麼事端。
殷止戈身爲太子,身負國家大事,也有着自己的諸多事務要處理,不能時時都在府中。
也沒有這麼多的空閒時間陪着鍾小舒,以至於每次外出都懸着一顆心呢。
好在王妃住在太子府旁,近日聽說鍾小舒身體抱恙,也進府中來幫忙照顧着她,這着實讓殷止戈安了不少的心。
鍾小舒纔剛生了孩子又受了驚嚇,這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整日就在牀上躺着。
府中的諸事就算想料理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鍾小舒心下想着,便又鬱悶了幾分。
好在有王妃時時與她聊天,談論一些外面剛發生的趣事,也讓這苦悶的日子沒有那麼難過。
也幸虧有王妃與自己終日作伴,可奈何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每每說到精彩時便支撐不住,就只能休息了。
王妃也並不覺得無趣,當自己談不了時,也並沒有轉身離去,而是急忙跑到後廚守着自己要喝的藥。
近日來自己每日的藥都要過她的手,才放心的讓我喝下去,也真是她有心了。
望着王妃每日爲自己跑前跑後的也是心有不忍。
每每和她說讓她休息一下,她也只是嘴上應道,一轉身又爲自己的事而忙碌着。
這日,王妃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去了後廚爲自己端來了早以熬好的藥,來到牀前,我拉她坐下。
“近日也真是多虧你這盡心盡力的照顧,爲了我跑前跑後的。
現下我這病也好了些,你就安心的回去歇歇吧!最近爲了我也是真的累着了。”
鍾小舒噙着淡淡的笑意說道。
王妃見鍾小舒是真的好些了,也就沒有多留了。
宮裡也聽說了這些事,這許久了,也並沒有什麼動靜,還以爲就這樣了呢!
不曾想自己的病纔剛好些,德妃就關切的將自己身邊丫鬟雲洵送到了太子府。
“前不久聽說了你的這些事,我也甚是擔憂啊,只因在身在宮中不能隨時出入宮,就沒有來得及問候你。
現下只能派雲洵來照顧你,這是個伶俐的丫頭,你安心用就是了,不用擔心安心養病。”
鍾小舒見德妃這樣說也沒有什麼反駁的話了就收下了雲洵。
不得不說這雲洵也真是個聰明的丫頭,什麼事都不用自己細說,一個眼神她就懂了,用起來也真是得心應手。
剛開始青兒還有意的針對過雲洵這丫頭,覺得她不安好心。
可日復一日,雲洵這丫頭又乖巧又聽話,其他事不說,就服侍鍾小舒那是真的盡心盡力的。
鍾小舒被她伺候的很好,這身子也一日比日漸好,病情也是大有好轉,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不少。
………………
這天,二皇子還是照樣來太子府報道。
自從出了二皇妃的事情後,二皇子幾乎天天在太子府裡跑來跑去。
每天都進行着二皇子府和太子府兩點一線的生活。
不知道詳情的朝臣面對這一奇葩的景象不禁暗暗思忖着。
這二皇子難不成已經站在了太子殿下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