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妍面露尷尬,“欣兒,欣兒…”
看到了鍾小舒那明擺着看熱鬧的表情,寧舒妍感覺自己就像那吃了黃連的啞巴,有苦說不出。
“你們昨晚可是鬧什麼矛盾了?”鍾小舒可不會見好就收,這寧舒妍以前也可沒少給使絆子,怎麼簡簡單單就放過她,怎麼可能。
寧舒妍將目光轉向青川王,不斷的給他使眼色,想要讓他替自己解圍。
青川王可還記得昨日寧舒妍大罵他是慫包的,現在自然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
三人就這麼僵持着,最後還是青川王打破僵局。替寧舒妍解釋道:“昨兒就鬧了點小矛盾,惹得欣兒不快了,與我鬧了點小脾氣,就是不肯同我一起。”
鍾小舒聽了這話,只笑着看着他們。
青川王感覺在那眼神下自己的僞裝都被看穿,就像是被人剝的精.光丟在大馬路上,被人圍着看似的,這感覺讓他渾身不舒服得很。ωwш ▪тт kān ▪C〇
“不說這事,本王知道有家酒樓裡的吃食不錯,比那醉仙樓的還要美味,不知道皇妃可有興趣。”青川王轉移話題,對着鍾小舒說道。
鍾小舒摸摸自己早就餓扁了的肚子,笑了下對着青川王說道:“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有點餓了。等我一下,我去喚止戈一起。”
“不用了。”鍾小舒轉過頭,就看到了已經穿戴整齊的殷止戈。明明都是屬於傾倒衆生的翩翩公子,青川王和殷止戈站在一起卻還是清楚的分出勝負。
寧舒妍心裡冒着酸泡,狠狠的瞪了眼鍾小舒,鍾小舒看到了,回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鍾小舒這眼神可是讓一直關注着鍾小舒的殷止戈,看的有些失笑,果然鍾小舒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令他喜愛。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可是晚上沒有睡舒服。”殷止戈揉揉鍾小舒的頭髮,關切的問。
鍾小舒搖搖頭,說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不是嗎?”一行人走到樓下,因着這些天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他們,引得樓下吃客都頻頻注目。
殷止戈下樓後喚小二拿了兩個包子,給了鍾小舒。殷止戈用手帕擦擦手上的油,對着鍾小舒說道:“先吃點包子墊墊肚子。”
鍾小舒點點頭,心裡一陣感動,只覺得殷止戈暖暖的,感覺自己很幸福。
而寧舒妍那邊,兩人還記得昨晚的帳,互相看不順眼,怎麼可能會怕誰餓着。
鍾小舒吃完包子殷止戈還拿手帕給她擦嘴,鍾小舒臉上一紅,身體後退一步,捂着通紅的臉。
一隻手指着殷止戈問道:“今天你怎麼了?”然後又向前幾步,用手搭在他的額頭上,想知道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殷止戈嘴角一抽。
兩人也不再膩歪,一行人就這麼走了出去,卻迎面來了一個太監打扮的人。
對着殷止戈一行人先是行禮表示尊敬,接着就用它那又尖又細的嗓子說道:“幾位大人請留步,皇上約幾位進宮有事商討。”
青川王皺眉,問道:“可說是什麼事情?”
那太監搖搖頭回答:“這個奴才也不知道,皇上只是讓奴才來找幾位大人。”
鍾小舒理着頭髮說道:“既然是皇上吩咐的,那壞不快去,都在這裡要是耽誤了什麼大事就不好了。”
“是是是,皇妃說的是,奴才已經備好了轎子,幾位大人快請上轎吧。”
幾人也沒有再拖拉。很快就到了皇宮,宮裡面是不能乘坐馬車的,鍾小舒他們下了馬車後,就跟着那名太監,穿過層層宮牆來到了皇上的御書房。
“皇上,青川王他們來了。”
太監伸着脖子對着裡面喊。鍾小舒皺眉這聲音聽着可真難受。
“進來。”裡面的人馬上給了迴應。太監推開了門後退到一邊,等着他們全都進去後,又關上了門,站在門口以防有人打擾。
“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幾人行禮。
“免禮。”
鍾小舒看向皇上,桌上的東西堆放的整整齊齊,皇上就這麼坐在兩摞高高的奏摺中間,手中還是在翻閱着奏摺。
“皇上,召臣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商議?”殷止戈本來就有點黑,此時還不苟言笑更是讓人覺得嚴肅。
皇上沒有停下批改,擡頭看了眼殷止戈,又低頭說道:“也不是什麼事,今晚宮中會有宴會。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邊疆的小國,帶了點東西來。”
看着青川王身邊的寧舒妍,皇上皺眉說:“今晚帶上自己的王妃,別老帶些不見世面的。”
青川王低頭受訓,說道:“是。”
寧舒妍氣的鼻子都歪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長公主的女兒!
鍾小舒見到寧舒妍被說,嘴角揚起了笑,寧舒妍看到後又是狠狠的瞪了眼鍾小舒。
這些小動作被皇上看在眼裡,皇上也不想搭理這些女人的事情。
晚上鍾小舒換上了正裝,裡面外面裹着四五層。頭上也彆着幾個琉璃步搖。
鍾小舒站到殷止戈面前,轉了一圈,盯着殷止戈的眼睛問道:“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好看,小舒怎麼樣都好看。”說完還在鍾小舒塗着口脂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鍾小舒臉羞得發燙,扔下殷止戈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面。
宴會上身爲皇妃和皇子的殷止戈和鍾小舒自然是做的離皇上很近。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那邊疆小國的王子和公主走上前來,對着皇上行禮。
“多謝皇上的款待,塔雲感激不盡。”
皇上也客氣的回了幾句。
塔雲退下後,皇上就點了殷止戈的名字,對着來到宴會的大臣貴族介紹着。
“這是殷止戈,朕流浪在民間的孩子,他這些年可是在邊關大放光彩。想必也有不少人聽過。
還有那是朕的兒媳鍾小舒,是不是長的比那京城第一才女還要傾人呀。”
青川王低着頭,看着手中的水杯,看着像是雲淡風輕,但是死死捏着杯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暴露了他的內心極度氣憤。
若是日前,皇上是隻會提及他的,現在卻只說起殷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