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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喝醉的下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喝醉的下場

時至夏日炎炎,鍾小舒也整日都賴在家裡不太想出門了,五香樓自正常運營,也不用日日都去看顧着,寧舒雅大婚在即也不好再多去打擾,如此一來,她就多出了許多空閒時間來。

閒來無事,鍾小舒開始鑽在小廚房裡搗鼓新玩意兒。

菜品甜品都基本涉略過了,鍾小舒把目光開始移到了飲品上頭。

果汁這些太小兒科,酒纔是古代社會最容易流行起來的重頭!

酒類的種類雖多,但大半都是給男人喝的烈酒,給女子飲用的,這個年代也只有少數幾種清酒,當即就激發起了鍾小舒想要創作的欲.望。

鍾小舒撲在小廚房裡,用糯米發酵的原理,一連鼓搗了好幾日。

可惜釀酒的工藝實在是以前少有接觸,鍾小舒做出來的不是清了就是成塊了,總是不成,嘴裡都快嘗不出味道來了。

“若是實在不成,就算是沒有釀成功卻也無妨的。”殷止戈好心寬慰她。

誰知鍾小舒卻是不幹,輕哼一聲說,“我一定能釀出甜酒的!”

隨後越挫越勇,越勇越挫。

殷止戈無奈,只得任由她一遍遍實驗,最多晚間再將自己的小妻子拉回房間休息就是了。

這日下朝回來,殷止戈正準備先去小廚房尋鍾小舒,卻見念梧匆匆趕去水房打水,忙叫住她,“念梧,這是怎麼了?”

小舒難道今日這麼早就要休息了?

“老爺,你回來了。”念梧忙俯身行禮,隨即笑道,“是夫人的甜酒終於做成了,但好像多吃了幾杯,我正要去給夫人打點涼水洗洗臉呢。”

她那個甜酒總算是成了,但沒想到竟然還能吃醉了。

殷止戈不由得笑着搖搖頭道,“她可在房裡?我去瞧瞧她。”

“夫人正在房中,老爺去吧。”念梧說完又匆匆往水房趕過去。

殷止戈大步流星,幾下便進了臥房,果然看見鍾小舒臉頰紅紅兩團,正在書桌前大筆揮墨,一派瀟灑放肆的模樣。

這看起來倒好像沒有醉得太厲害,還能寫字呢。

殷止戈抿嘴一笑,湊近了一看,紙上哪裡還是什麼墨寶規整的字畫,赫然是一堆畫的七拐八歪的小王八。

頓時惹得殷止戈忍俊不禁,道,“小舒,你在做什麼呢!”

哪裡有人吃醉了酒在這裡畫王八的,他家娘子當真是興趣新奇!

鍾小舒一聽見他的聲音,停住了運筆,展顏一笑就歡喜的朝他撲過去,惹得殷止戈忙不迭的伸手抱住。

“止戈!止戈你看,我的甜酒釀造成功了!”鍾小舒低頭找了半天,卻沒看見她的酒杯,微微皺了皺眉,奇怪道,“咦?我的甜酒呢?”

作勢就又準備起身去尋,殷止戈哪裡還敢放開,忙抱緊了她在軟榻上坐下來。

“不用再去找了,我就是看見你這模樣,也知道酒必定是釀成了的。”

鍾小舒倒也是不強求,揚頭對着他燦然一笑,手裡還握着那隻毛筆,手舞足蹈道,“止戈你看,我說我肯定能做到吧,我真的釀成功啦。”

她揚長着白.皙修長的脖勁,動作卻又像是個求表揚的小孩子一樣,真真是又天真可愛又嫵媚誘人,直讓殷止戈眼中一暗,口中卻還盡力保持着理智的回答她。

“是,向來你想做到的都能做到,我從來都沒有疑過你。”

得了表揚,鍾小舒更是激動,當即又想拉着殷止戈去看她的新畫作——一堆王八圖。

“止戈你看,你看我畫得是不是也特別好!”

饒是殷止戈再被愛意衝昏頭腦,這個好字也說不出口來。

只得一邊穩住她,一邊道,“小舒,你今日真的醉了,去牀上躺一會兒吧,我去讓廚房煮點醒酒湯來。”

喝醉了酒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你喝醉了!”

鍾小舒立刻就反駁道,“我纔沒有喝醉呢!我釀的甜酒,糯米發出來的能有幾度啊!我纔沒醉!”

最多最多不過是醪糟,誰喝這個能喝醉的啊!殷止戈太小瞧她了!

“止戈!我不但沒醉,而且現在思如泉涌,下筆很有神呢!你看我畫的圖,你看呀。”鍾小舒爲了證明自己壓根沒喝醉,拼命鬧了起來。

殷止戈哭笑不得,忙拉過鍾小舒,一手撫上她的臉,看着她滿臉紅暈醉態,低沉着聲音,哄她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們先回牀上躺一會兒好不好?”

可惜他說什麼鍾小舒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雙眼眸直直的盯着眼前殷止戈英俊的臉,覺得比什麼畫紙字盞都好看多少倍,若是在這張臉上作畫,肯定比在畫紙上都也要好看不知多少倍。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鍾小舒就魔怔了一般,立刻就湊近到他的眼前,怔怔的說道,“止戈……我要,我要在你臉上畫一隻……王八好不好?”

在臉上畫王八……

明明是這樣鼻息之間低頭可吻的曖昧位置,她腦子裡想的卻是畫王八,殷止戈簡直不能說哭笑不得了,他根本就是苦笑纔是。

“小舒……你別鬧了。”殷止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抱你去牀上躺着。”

鍾小舒哪裡肯幹,眼下滿心都非要畫一畫才行,“不要!不要,我纔不要躺着,我要畫畫!”

說着握着毛筆的手就舉了起來,趁着說話的空隙就欲畫上去。

殷止戈習武之人怎麼可能防不到她一個小女子,大手一揮就捉住了她,“小舒!別鬧了!”

這一聲低喝中,既有無奈還夾雜着幾分惱怒,他一個大男人,哪兒能被妻子在臉上畫王八的。

鍾小舒嘴一癟,眼睛一下子就低垂了下來,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架勢,就像是沒能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模樣好不可憐。

殷止戈一看,頓時心就軟了大半,她輕輕的抽泣鼻聲一出,當即說什麼都只有點頭的份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殷止戈鬆開了抓住她的手,束手就擒一般的乾脆閉上了眼睛,伸出臉去,“畫吧畫吧,你說什麼我,哪裡還有不答應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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