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沒好就喝酒,這樣做的確不對,丁夏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剛剛醫生給她做檢查的時候,估計是聽說她喝酒了,就委婉地提醒她,說養傷期間不能碰酒這種東西。
雖然她只喝了一口,影響不是很大,可到底是做錯了,她不免有些羞愧。
更何況是自己的身體,她更應該珍惜纔對。
於是她囁嚅着脣角,乖巧地道:“我錯了。”
霍懷瑾低低笑了一聲,在她耳邊道:“晚點再罰你。”
聽見他要罰自己,她不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她的臉更紅,支吾着沒說話。
但她並沒有提出意義,彷彿是在告訴他,她接受他的懲罰。
整個人軟乎乎的,好似任由他搓圓搓扁。
霍懷瑾喉口一陣發緊,恨不得立即就把人揉進懷裡親一頓。
可惜發桌上還有老人和小孩,他只能忍着,不再逗她。
老夫人倒是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聽見丁夏天的話,便道:“那行,就讓他們祖孫倆喝吧,我陪你和小近喝蘋果汁。”
丁夏天忙道:“您也喝吧,這個酒可是爺爺的珍藏,不喝白不喝。”
老夫人年輕時候可是和老爺子一起上過戰場,扛過槍打過敵人的,據說有一場大戰是在大冬天的雪地裡,他們連續趴了五個小時伏擊敵人。
那時候就是靠着一口酒暖身子,纔沒有倒下去。
大家都笑起來,老夫人笑眯眯道:“你說得對,不喝白不喝。”
沒了林詩娟,家裡的氣氛好多了。
一行人吃着飯,霍父回來了。
最近帝國和加國局勢緊張,霍父忙得腳不沾地,這段時間很少回老老宅,據說一直住在辦公室裡。
今天回來得太突然了。
不過正好霍懷瑾和丁夏天都在,於是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團聚,就像過年一般。
霍父不苟言笑,對小近卻很好,吃完飯甚至還親自抱了小近一會兒。
快九點時,丁夏天才抱着小近回房,幫他洗了澡,再講故事哄他睡覺,之後回到霍懷瑾的臥室。
自從在老宅住下,丁夏天都是住在霍懷瑾的臥室裡,並沒有去客房。
就是之前她生悶氣的時候,也沒去隔壁房間。
主要是老夫人很關注他們的感情狀況,若是分房睡,肯定會被看出來。
她推門進去,卻不見霍懷瑾,她不免有些納悶,走到浴室門口,喊道:“霍懷瑾?”
沒有應答,也沒有水聲。
她越發覺得古怪。
難道是喝多了酒,找不到回房間的路了?
但這不可能啊,雖然因爲陪着霍老爺子和霍父喝酒,他確實喝得有點多,可他酒量好,也不至於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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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家裡有傭人,就算他醉了,也會把他扶回房間啊。
正思索着,房門開了。
她聽見霍懷瑾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接着便聞到了一陣梔子花香。
她詫異地回頭,果然見霍懷瑾捧着一束梔子花從外面走進來。
他神色溫柔地看着她,緩緩走到她跟前,將白色的花朵遞給她,低低道:“之前送你玫瑰,你不喜歡,這次改送你梔子花,希望你喜歡。”
所以,他是特意去了後院的暖房給她摘花嗎?
難怪剛剛找不到他的人影。
她接在手中,低頭聞着濃濃的花香,笑眯眯道:“謝謝,我很喜歡。”
霍懷瑾脣角也勾了起來。
丁夏天找了個花瓶,接了水,然後把梔子花插在花瓶裡,一邊道:“其實玫瑰我也喜歡的。”
霍懷瑾就站在她身後,看着她插花,聞言深深地看她一眼。
因爲低着頭,丁夏天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麼表情。
她有些好奇地仰起臉。
霍懷瑾忽地從背後抱住她,輕笑道:“好,我記住了。”
丁夏天:“……”
記住她喜歡玫瑰嗎?
這麼一板一眼地回答她,弄得她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爲了讓他送自己花,才說這種話,她只是想告訴他,其實前些天他的努力討好,她都看在眼裡,而她……很喜歡。
想到這裡,她偏過頭,輕輕地親他一口,笑着道:“前幾天你送我的花,我都帶到了劇組,讓金哥幫忙養着呢。”
聞言,霍懷瑾的眸光越發幽深。
他擡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住了她。
好不容易結束這個吻,丁夏天趕緊從他懷裡退開,喘着氣道:“你先讓我把花插好嘛。”
霍懷瑾脣角輕輕掀了起來,摸摸她水潤的脣瓣,道:“嗯。”
丁夏天趕緊把梔子花插在花瓶裡,然後退後兩步,左看右看,非常滿意自己的插花技術。
霍懷瑾眼底的笑意更深,道:“很漂亮。”
他就站在她身側,灼熱的呼吸拂進她耳朵裡。
她連忙推了推他的肩,道:“你身上的酒味太大了,快去洗澡。”
霍懷瑾沒有動,而是微微笑着,瞅她一眼,道:“寶寶,你昨天喝酒,我還沒跟你算賬。”
丁夏天:“……”
他怎麼就記得算賬這件事呢?
男人脣角往上勾着,眸光幽沉深邃:“就罰你和我一起洗澡吧。”
丁夏天:“……”
昨天晚上她才被他折騰一番,要是今天晚上繼續,她估計明天不用起牀,更不用去劇組了。
她忙拒絕:“不行……”
可惜沒等她說完,男人已經一把打橫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她只好繼續推他的肩膀:“真的不行……我身上還痛……”
霍懷瑾依舊牢牢地抱着她,把她放進浴缸裡。
直到浴缸裡放滿了水,他才低笑一聲,親她的臉,道:“你想哪兒去啦,真的只是單純洗澡。”
丁夏天:“……”
男人微笑:“寶寶,你思想不純潔哦。”
丁夏天:“……”
爲什麼在他們互通心意後,這個男人就變成了臭流氓呢。
好在他確實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不過到底還是被他懲罰了一番,最後被她被他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累得不想動。
最後任由男人抱着她回房。
霍懷瑾非常細心地給她吹頭髮,等結束時,他發現她竟然已經累得睡着了。
他眼裡閃過一抹歉疚和心疼,將她攬在懷裡,在她眉心親了親,道:“寶寶,晚安。”
前幾天她和他鬧彆扭,他不知多難受,如今她溫順地在他懷裡,他感覺一顆心都暖和起來。
丁夏天在睡夢中似乎知曉身邊人是他,蹭了蹭他的心口,找了個更是舒服的位置,睡得更香。
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