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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走開!別碰我!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走開!別碰我!

幾個雕像栩栩如生,丁夏天垂眸望着這些木雕,手指緩緩在紋路上撫過。

她現在很想把這些木雕都扔了!

尤其是霍懷瑾那個雕像,她好幾次都想扔進垃圾桶。

可……她又捨不得。

她愛了霍懷瑾那麼多年,哪怕她現在心裡對霍懷瑾充滿了怨恨,可這是他親手雕刻的,她又怎麼捨得扔掉。

想着養傷那段時間,她和他的甜蜜,她忍不住捂了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好不容易和好,這纔不到兩個月,就讓她發現殘酷的真相,讓她知道自己只是藍夢情的替身。

她木然地想,也許霍懷瑾在雕刻她的樣子時,想象的是藍夢情那張臉……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只會覺得更噁心。

丁夏天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手錶還躺在茶几上,就好像在諷刺她,她是替身,霍懷瑾對她的喜歡是假的,一切柔情蜜意都是假的!

如果霍懷瑾一直像從前那樣對她冷淡,那她現在得知真相,也不會這樣難受。

可這半年多,霍懷瑾對她非常好,甚至還向她表白,說喜歡她。

前不久她還跟他和好如初,他們甜甜蜜蜜地度過了一個月時間。

她甚至還找回了小近這個兒子。

眼看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結果霍懷瑾和蘇素心卻狠狠在她臉上打了一巴掌。

她如何接受得了?

手裡的木雕被她緊緊捏着,她的手指幾乎變形。

她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不明白老天爺爲什麼要對她這樣殘忍。

“霍懷瑾,我恨你!”她盯着手裡木雕,喃喃道。

可能是酒精發作,她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木雕上,沿着木雕上的紋路蔓延開。

霍懷瑾剛好出現在門口,聽見她又委屈又難過地說恨他,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在丁夏天坐車回別墅的時候,李言行便給霍懷瑾發了信息,彙報丁夏天的異常。

霍懷瑾當時正在基地,他知道丁夏天今天有活動,會很晚纔回家,他準備等宴會快結束時去接她。

這一週,丁夏天對他一直很冷淡。

昨天她生理期結束,他想着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和她好好聊一聊。

結果便接到李言行的電話,說是丁夏天很反常,不但喝了酒,還回了自己的別墅,也不讓李言行保護。

一聽就知道丁夏天明顯在生他的氣。

他當場便拿着手機往外走,一邊問道:“怎麼回事?”

李言行道:“金哥說少夫人可能是受了什麼氣……我已經叫人去查宴會的監控。”

霍懷瑾沉聲道:“叫人照顧好少夫人,不要讓她出門。”

她一沾酒就會醉,他可不想讓她跑出去。

之後他親自驅車趕往別墅這邊。

李言行正在門口等着他,見他下來,立即稟報道:“查到了。”

霍懷瑾擡眸掃過他,示意他接着說。

李言行道:“在宴會上,蘇素心主動找少夫人聊天,可能是蘇素心惹得少夫人不愉快。”頓了頓,他道,“她們好像還談論了手表。”

霍懷瑾:“手錶?”

李言行忙把監控視頻遞給他看。

因爲當時宴會現場人多嘈雜,監控聽不出對話,只能根據畫面猜測當時的場景。

視頻裡,丁夏天把手錶解開,翻過來看了一會兒,之後和蘇素心說了幾句什麼,又把手錶戴回去,然後她便不再搭理蘇素心,轉身去找金哥。

找到金哥後,她順勢喝了一大口紅酒。

霍懷瑾來回看了兩遍視頻,沒有做聲。

李言行瞧着他的臉色,猜測道:“少夫人和蘇素心估計因爲這塊手錶而起了爭執……”

霍懷瑾輕輕蹙眉。

這塊手錶是他送給丁夏天的,和蘇素心有什麼關係,又爲什麼會引起丁夏天的反常?

他冷聲道:“去找個脣語專家,弄清楚她們到底說了什麼。”

而後大步往別墅裡走去。

別墅裡靜悄悄的,家裡的傭人和保鏢都不見人影。

他走去二樓。

因爲丁夏天一回家便吩咐所有人都不能上樓,所以他一路暢通無阻。

她甚至連房門沒有關。

而他恰好就看到她對着他的木雕,哭得像個淚人。

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看起來那麼的委屈,那麼的難過。

他的心也一陣陣揪痛。

不是沒見過她流淚的樣子,也不是沒見過她沮喪難過的樣子,可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好像萬念俱灰。

在來的路上,他無數次想過該怎麼哄她。

可此時看到淚流不止的她,他竟然有幾分情怯,所有的方法好像都不合適。

他唯一的想法是,她看到自己,應該會哭得更兇吧。

此刻他已經心疼得快要死去,若是她繼續哭,他會更加心疼。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前安撫她,就聽見她那一聲帶着無限哀怨和委屈的‘恨你’。

她對着他的雕像,說恨他。

霍懷瑾心口也跟着細細密密地疼起來。

他也很茫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讓她這樣心灰意冷,讓她恨他。

可她的難過不是假的,她的眼淚也不是假的,她這段日子的迴避也不是假的。

她不是個任性的人,一定是他做了什麼,纔會讓她這樣逃避。

他再也忍不住,大步走過去,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啞聲道:“寶寶,你怎麼了?”

丁夏天一開始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霍懷瑾怎麼會在這裡呢,他不是應該在基地嗎?

可她擡起頭,迷迷瞪瞪地看過去,就看到霍懷瑾正滿眼擔憂地望着他。

四目相對。

她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霍懷瑾輕輕地從她手裡抽出木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問道:“寶寶,你喝酒了?”

生怕驚醒她一般。

丁夏天酒量不好,是幾口就倒的類型,這會兒腦子有些轉不動。

可她並沒有忘記自己還在生霍懷瑾的氣,也沒有忘記自己想和霍懷瑾分開。

她用力推他:“你走開!別碰我!”

霍懷瑾自然沒有放開她,依然抱着她,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裡,低低道:“寶寶,和我說說,爲什麼恨我,好不好?”

他說到‘恨’這個字的時候,無聲地嘖了一聲。

她有多喜歡他,他是知道的。

當初連喝醉酒的時候,都在說着喜歡她。

可今天……她卻說恨他……

他總得知道爲什麼。

丁夏天聽見他的問題,眼淚再次掉落:“你還說,你還有臉說……都是你,讓我這麼難過……”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哭得像個淚人,“你知道我這裡有多難受嗎,我這裡好痛……”

說着,她又用拳頭捶打霍懷瑾的胸膛。

這點力氣完全不夠看,霍懷瑾眉頭都沒皺一下。

但她的眼淚,就像是燃燒的大夥,灼傷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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