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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又起命案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又起命案

最終立夏收沒收房子沒人知道,只不過老闆和老闆娘相攜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老闆娘一臉紅暈,眸子裡水汪汪的,十分的嬌羞誘人,扎的高高的馬尾還有些散亂。就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臭。

宮銘珏緊跟着下車,一臉討好的說着什麼,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還跟小孩子似的拉着立夏的衣襬。

“媳婦兒、寶貝兒、親愛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立夏看着宮銘珏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膩歪忍不住惱羞成怒。

“你閉嘴,信不信我抽你。”

嚯,原來老闆和老闆娘之間相處是這種調調,真是周瑜打黃蓋,不過看起來卻甜到齁嗓子。老闆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總之摘星從上至下都知道宮銘珏,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耙耳朵。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走到摘星集團的大門口,卻意外見到了一個最近經常出現在面前的人,當然他的出現往往伴隨着很不好的事情。

“王警官,今天得空來喝茶?”

在車上佔盡了便宜的宮銘珏心情很好,見誰都是笑眯眯的,似乎之前在售樓中心大發雷霆的人並不是他。

王大治無奈的搖搖頭,都惹上事兒了,您老怎麼還跟沒事兒人似的。

“宮先生,有件事需要你協助調查,跟我走一趟吧。”

宮銘珏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和立夏對視一眼,發現王大治並不像在開玩笑。

“你是刑警,又有誰死了或者殘了。”

王大治真想一手銬敲暈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玩柯南的梗。不過王大治很清楚宮銘珏的爲人,也將宮銘珏當做半個朋友和半個上司看待,他壓低了聲音。

“黃程程你認識嗎?”

宮銘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的背過氣去,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黃程程,誰?你們認識嗎?”

什麼鬼,現在隨便大馬路上一個路人甲出點事兒都要算他頭上嗎。宮銘珏同時還詢問的看看立夏和張特助,張特助表現的一臉茫然。

“夜色酒吧。”

立夏臉色肅然,全然沒了之前跟宮銘珏開玩笑時的嬌俏,這個名字她記得,當時還忍不住笑話了一下。

經過立夏的提醒,宮銘珏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那個花襯衫,認識,就見過一面,被我打了一頓。”

王大治的臉上漾起一抹苦笑。

“昨天凌晨他被人發現陳屍在江上,宮銘珏,你是第一嫌疑人。”

宮銘珏臉上的戲謔消失殆盡,已經踏上臺階的步子收了回來,筆挺的站在那裡,一挑眉看向臺階上方的王大治。

“走吧,警局看看去。”

當宮銘珏和立夏再一次站在警局門口的時候不由得有些感慨。

“媳婦兒,你說我們短短時間裡進了幾次局子了?”

立夏恨不得給他一拳,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

王大治跟在兩人身後,一手搭着宮銘珏的肩。

“宮老弟,這次不好辦啊,人證物證俱全,B市專門派了個人過來負責這個案子,你想想看怎麼辦纔好。”

王大治這次淪爲了副手,他只能按照上面下的命令行事,於是宮銘珏按照正常的流程被帶進了審訊室。

立夏想站在單面玻璃的另一側旁聽,都被這個B市派來的專家阻止了。

“你和嫌疑人有親密關係,就算你是警局特聘的專家,也應該避嫌,所以立夏女士,請吧。”

被堵在房間門口的立夏看了看面前這個帶着金絲邊眼鏡的年輕男人,他的氣質一點都不像刑警或者從事類似工作的人,反而更多的像個老師或者學者。

這種斯文的氣質和打扮其實應該很能博得陌生人的好感,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立夏覺得這人一股子邪性,鏡片後的眼睛裡充滿了算計。

立夏與這個男人對峙了幾秒鐘,便轉身坐在了警局走廊的硬板凳上。

“作爲嫌疑人家屬,我等在這裡不違規吧,如果你們的證據無法說服我,我會申請保釋。”

年輕男人很是嘲諷的看了立夏一眼便走進了房間,繼而響起巨大的關門聲。

審訊宮銘珏的是王大治,一旁做筆錄的是經常跟着王大治出現場的小警員,那小警員看着宮銘珏一絲的緊張和憤怒都沒有,就跟在自家沙發上似的,還伴着一個大大的懶腰伸了伸大長腿。那樣子不像在接受審訊,反而像在休息。

王大治從一個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擺在了宮銘珏面前。

“請問你認識照片裡的人嗎?”

宮銘珏知道這是正常的詢問流程,很是配合的伸過脖子瞅了瞅。不得不說這位黃程程 真真審美堪憂,之前見他是穿着夏威夷花襯衫,這張照片裡則是格子西裝陪條大花褲衩子。

“認識,昨天晚上八點多在夜色酒吧有過一面之緣。”

“你們有發生什麼衝突嗎?”

宮銘珏便將前因後果很清楚明白的說了一遍,同時着重突出了他將立夏推出門後進行的一系列體力活動。

王大治裝作站起身活動的樣子瞟了瞟單面玻璃的後方,他雖然看不清楚對面,但是那人此刻一定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審訊的過程。

“你記得你打了他幾拳?”

宮銘珏擡頭看向那面玻璃,很是挑釁的笑了笑。

“怎麼,他是被人打死的?所以我是第一嫌疑人?”

王大治一噎,他表示自己絕對什麼都沒說,誰讓宮銘珏嗅覺靈敏很快的就品出了話中的意思。

宮銘珏也沒有爲難王大治的意思。

“打了多少拳記不清了,昨晚那裡的人除了溫於安都被我揍過,哦對了,我臉上的傷也是被他傷的,趁着幾個保鏢糾纏的空檔他補了一拳。”

王大治被宮銘珏這幅態度搞得都快沒脾氣了,大哥,你好好想想不行嗎,我也是想幫你,如果來不來就是記不清,記不得,那殺人的帽子還不死死的扣你頭上。

“我記不清,當時還有那麼多人呢,總該有人記得,你們問過溫於安了嗎?”

哪個嫌疑人會跟警察似的問個不停啊,王大治和小警員有一種雙方調換角色的錯覺。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步入房間,雙手撐在桌面上,死死的盯着宮銘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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