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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聽我說明白

第四十九章 聽我說明白

遲越愣愣的看着陳暮白的目光,那裡有她讀不懂的情緒。

“阿越,進來吧。”

徐如義說,拉着遲越的手向着陳暮白和陳暮凌走去。

陳暮凌看着遲越,心中的驚喜有些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我此次下山是因爲師父。”遲越終於看着陳暮白開口“他讓我來幫你。”

陳暮白有些疑惑的問:“師父。”

“我來說吧。”

徐如義激動的跳出來,看着陳暮白和陳暮凌,眼眶又微微的泛起紅色。

“昨夜,我差點兒就要被人暗殺了。”

聽到徐如義的話,陳暮白的臉色突然沉下來。

“看來,他們已經動手了。”

說話間,陳暮凌轉身將房門緊閉,只留下他們四人坐下來詳談。

“暮白哥哥,我不明白。”徐如義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當然不明白,你只是皇后用來對付我們的一個誘餌。”

陳暮凌激動的說道,拳頭憤怒的砸在桌上,茶杯被震動的搖晃起來。

“皇后殺了你,就可以嫁禍給我和暮凌,如此,便無人阻止她的春秋大夢。”

徐如義還是聽得雲裡霧裡,卻還是聽明白最重要的部分,皇權。

徐如義的小臉陰沉下來,有些疑惑的問:“已經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嗎?”

“父皇一病,她就伺機而動。”

陳暮白的眼眸突然一冷,帶着些許無奈。

“這件事,你們不必插手。”

他站起來,負手於身後。一切的計劃都在他的腦海裡盤旋着。

陳暮凌問:“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如何?”陳暮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絕對不能讓他拿到傳國玉璽。”

想法在他的心裡萌發着,差的就只有行動罷了。

夜深。

徐如義沒有留住遲越的心,去將軍府住上一夜。

沉思了這麼多的日子,遲越也想好好的同陳暮白說上幾句話。

她端着燙好的酒和準備的點心,輕輕的敲了敲陳暮白的門。

“誰?”

陳暮白警惕的問,轉身而起將衣袍披在身上。

“是我,阿越。”

遲越清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纖瘦的身影在門上留下淡淡的一豎。

他走過去,輕輕的將房門打開,迎面撲鼻而來是梨花白甘甜濃烈的味道。

遲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打量着他的衣着。

“你是……已經睡下了嗎?”

陳暮白本想說沒有,低頭看看自己的衣着,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我明日再來,你好好休息吧。”

遲越有些尷尬的說,轉身就要離開。

“別走。”

陳暮白一激動,緊緊的拉住她的手。她手上的繭又厚了幾分,他輕輕的摩擦着,心微微發酸。

遲越感覺到他在輕輕的摸着她的手心,心突然一跳,連忙將他的手甩開。

“我們聊聊。”

遲越終於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端起酒盅倒下兩杯酒。

“好。”

陳暮白此刻心平氣和,端起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酒。遲越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不許喝酒。”

陳暮白嚴肅的看着遲越,卻換來她嘴角的一抹淡笑。

“我已經戒不掉了。”

遲越說,眼睛裡微微的泛起淚光。我戒不掉酒,就如同戒不掉你一樣。

陳暮白有些憤怒的說:“師父就不該帶着你喝酒。”

“我第一次喝酒,師父並不知道我不會飲酒。”

遲越低頭說,鼻頭髮酸,眼眶裡的淚水開始打着轉兒。

“當時,師父告訴我,你總會同他飲酒,就在我們練功的榕樹下。我想,一身白衣的你,快意喝酒的模樣,該多好看吶。我要和你做一樣的事,便喝了師父的酒,沒想到就醉的不省人事。”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裡苦極了。眼淚伴着吞嚥的酒一起滑下。

陳暮白聽着她的話,想要伸手將她手中的酒杯放下,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這個能力。

“後來,你要和北國公主成親……”遲越說着,突然的哽咽,中間的故事是她不願回憶起來的痛苦。

“我回去之後,才發現酒真是一個好東西,喝的越多心裡的苦就越少。”

她說,臉上露出淡淡的苦澀笑容。她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刻刀一樣深深將她的愁緒刻在陳暮白的心頭。

遲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陳暮白麪前。

“你說,我要是沒遇見你該多好。”

“不,不論如何,你都會遇見我。”

陳暮白肯定的說,緊緊的抓着她的手腕。

遲越卻拼命的甩開。“你不會理解我的心情。”

她的眼淚不住的流下來,再次遇見他,只能把他當做主人,不是愛。

“你帶我回來,不過是想把我訓練成你最可靠的刺客。可是,你沒想到,這個刺客對你動了情,超出了你的預想。”

“我沒有這樣想過。”

聽到遲越的話,陳暮白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你是怎麼想?”

遲越的鼻頭髮紅,慢慢的走向他,似乎是在逼問着。

“你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救下我,我應該感激,卻在不斷的接觸中,將這種感激變成愛。”

“阿越,對不起。”

陳暮白始終不明白這種情愫爲何如此折磨着他和遲越的心。

“陳暮白,我心悅之。”

遲越輕輕的抹去眼角的淚水,用真誠的眼眸看着他。

“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這麼說。”

她能夠清楚的聽見她心臟的破碎聲,在耳邊不斷的打斷她的思緒。

“阿越。”

陳暮白伸手想要試圖去抓住遲越的手,卻被她躲開。

“我永遠都是你的刺客,你是我的主子。”

經過許久的思考之後,她還是做下了這個艱難的決定。陳暮白的一生註定爲皇權而生,倘若她的愛擁有足夠的勇氣,那麼她要做的就是拿到屬於陳暮白的皇權。

“阿越,你真的這麼想嗎?”

陳暮白還是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原來她的放棄是那麼的讓自己心痛。

“師父說,我們師出同門,我應該來幫你。”

遲越轉移話題,臉上的笑容燦爛如昨日記憶中的美好。

“師兄,師妹敬你一杯。”

陳暮白本想視而不見,卻還是端起酒杯輕輕的碰一碰。

兩人仰頭將酒喝下。口中的苦澀與心頭的苦澀交織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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