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邊陲要塞基地內.宇文家軍營大帳中.宇文烈端坐其中.劍眉冷目.面如刀削.不怒自威.好不威風.
[怎麼樣.這少年傷勢如何?"宇文烈輕聲問道.
[回稟烈將軍.這少年並無大礙.不過.體內有一股狂躁的怪力.堵塞了靈脈.氣血鬱結導致昏迷.雖無性命之憂.但我等修爲底下.也無法消除這股怪力."一位軍醫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惹怒將軍.
[哦.不知名的怪力?."說着.宇文烈走向少年.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宇文烈臉色微變.一股磅礴的陰煞之力.洶涌澎湃逆襲而來.絕非正常的靈力.隱約有魔道氣息.
難道晉鄭兩國之中有魔道中人混入?這件事非同小可.身爲天玄宗的外門弟子.宇文烈自然對魔教非常敏感.
十幾年前.名門正派開始對魔教展開滅殺行動.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WWW ¸тtkan ¸CΟ
幾年前.聖殿中的有魔頭打破桎梏成就仙位.改變了天地法則.使得修仙之徒更加坦蕩了.也因此宇文烈修行突飛猛進.這幾年突破了化丹境界.距離元嬰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
前兩年回到晉國.得知宇文龍宇文豹兩人慘死.這才發誓要爲他們二人報仇.這才參軍謀求權力.憑藉一身本事被晉皇任命爲伐鄭大將軍.這纔有了敢與凌家叫板實力.
如果確定魔教的消息.事關重大.可能會影響整個修仙界.
宇文烈運轉玄功.強大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衝入少年體內.沖刷他體內的怪力.
萬鬼咆哮之音從少年體內傳出.彷彿打開了幽冥地獄大門.少年體浩蕩的死氣.幻化成一頭惡鬼.張牙舞爪.
漸漸宇文烈臉上開始滴落汗水.沒想到這怪力如此之強.化丹巔峰的修爲.一時也無法解除怪力.
宇文烈的神識在軒轅破天體內與死氣所化的惡鬼一番苦戰.幾個時辰後終於將惡鬼擊散.化成一團鬼氣.
鬼氣如同靈氣一般順着靈脈運行幾個周天後.悄無聲息的被識海吸收了.
宇文烈疲憊的回到座椅上.揮手示意衆人退下.獨自等少年醒來.他有許多事情需要向少年問清楚.
識海中鬼氣的存在非常古怪怪.鬼氣所化惡鬼來的詭異.消失的更是離奇.根本不是他擊敗了惡鬼.而是莫名的消失了.
在少年的識海中.宇文烈根本看不到識海的全貌.不知是鬼氣瀰漫還是識海太大.置身於識海中如同置身於鬼氣化海中.只窺到了眼前的有限的一面.
時間不大.軒轅破天緩緩的睜開眼.渾身痠痛.掃視四周.
軍營大帳裡?第一次醒來在戰場.第二次醒來在軍帳中.這是在做夢麼?
他如同進入一個詭異的夢境.
[醒了."簡單的兩個字聲音低沉有奔雷咆哮之勢.帶着無上威嚴.
軒轅破天匆忙轉過身.發現大帳中坐着一位身材魁梧將軍.愣愣的說道:[這是哪裡.你又是誰?"
[呵呵.醒來就好.我是宇文烈.伐鄭將軍."宇文烈淡淡的說道.
[將軍?伐鄭?晉鄭之戰?"軒轅破天心中漸漸的升起一絲不喜.
宇文烈見到軒轅破天的眼神有些怒氣.倒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們戰友因伐鄭而死.
[節哀順變.宇文家族派出弒字營的精英弟子.除了你.他們都死了.放心.我會爲你們報仇的.你叫什麼名字.我有些事情向你瞭解.他們是被何人所殺.你是被何人所傷."宇文烈急切的想知道是否是凌家的手段.還是有魔道中人加入.若是魔道這件事關係到整個天玄大陸的安危.必須報告宗門.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軒轅破天腦海中飛快的思索.宇文家?難道是姥爺的家族?
他不敢去確認.更不想去相認.他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目前.他想留在這裡.是因爲他心中還有仇恨.他要父母報仇.這裡是晉國的軍營.留在這裡一切都有機會.
[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難道受傷讓你忘記了所有事情."宇文烈有些失望.但也有些疑慮.
[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軒轅破天用手揉着太陽穴.一副頭痛的樣子.
宇文烈在軍營裡走來走去.深思熟慮之後.嘆一口氣說道:[我讓人送你回宇文家養傷.等你傷好了.記憶恢復了.我會去看你.來人."
兩名士兵快速從外面進來:[將軍有何吩咐?."
[你們儘快把他送回宇文家養傷.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宇文烈吩咐道.
[將軍請放心.一定不辱使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抓緊時間回去養傷.在這裡有凌家的奸細你也不安全.回到宇文家會有人保護你.等你完全康復我會去找你.刻不容緩.你們現在就出發."宇文烈說道.
軒轅破天也不想留在這裡不然被派上戰場去.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鄭國的軍隊.
[多謝將軍."
說罷.同兩名士兵一起離開軍營大帳.
一晃數日.一路平安無事.軒轅破天已經完全恢復.但還要裝作什麼都記不起來的樣子.其實他根本不是不記得.而是完全不知道.
兩名士兵到也沒有懷疑.能夠讓將軍發話送回的人.一定不會是普通人.
這一日.三人來到了一處高宅大院前面.門牌上寫着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宇文".後面是一片氣勢恢宏的建築羣呈現在眼前.
來到大門前.軒轅破天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就是宇文家麼.真是氣派.這是他姥爺家.什麼時候能夠堂堂正正的與他們相認.
不敢相信他能夠來到這裡.不敢想象若是與他們相認會怎麼樣.
經過一番思考.決定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時候不會相認.
這時.門口的家丁帶領着他們走進去大門.把他們安置在客廳.不一會兒.大管家到了.兩名士兵向管家交代幾句.轉身離去了.
大管家轉過身對着軒轅破天問道:[你是宇文家中`弒`字營中的精英弟子?"
[不知道.不記得."軒轅破天感受到了大管家的懷疑.裝作失憶的樣子說道.
[弒字營中的弟子在前段時間的戰鬥中全部陣亡.這叫死無對證啊."大管家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你在懷疑我的身份?"軒轅破天不悅的說道.
[不錯.既然你不記得了.那你又怎麼會記得你不是鄭國的奸細."大管家直截了當.咄咄逼人的說道.
[我也懷疑我的身份.不相信我就讓我離開吧."軒轅破天坦然的說道.既然來到了晉國.他就有機會報仇.
大管家上下打量着軒轅破天.相貌雖然不出衆但看起來確實是一個淳樸的少年.
弒字營中有這樣的少年並不奇怪.只是兩名士兵臨走時交代.讓他覈實軒轅破天的身份.如果是奸細就要留在宇文家.看他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是奸細.一定要幫他養好傷恢復記憶.
不管是不是奸細都要留在宇文家.
[如果你是鄭國的奸細.我豈能放你離開."大管家搖着頭說道.
[你要囚禁我不成?"軒轅破天面色微怒道.
[弒字營中的弟子功法修爲超凡.我想見識見識."大管家口氣中帶着挑釁的語氣.
這時.客廳的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一位老者.面色紅潤.氣宇非凡.
軒轅破天轉身一看.有些不知所措.
來者正是宇文家主宇文空.
[管家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這位小兄弟是誰?"宇文空說道.上下打量一番.心中升起一股親切感.這少年的長相眼熟.恍惚間有宇文龍宇文豹年輕時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家主.這位是烈兒從戰場上救回來的人.說是弒字營的弟子.弒字營在數日前已經全軍覆沒了.我在覈實他的身份.難道家主您認識他."大管家見宇文空有些失態.心中有些不解.
宇文空盯着軒轅破天說道:[這位小兄弟確實眼熟.不知在哪裡見過.也許真是弒字營的弟子.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讓人去宇文家檔案中去核實一下."
[袁天."軒轅破天沒有打算相認.沒有說出真名.即便說出來.宇文家也不會想到.他是宇文婷違反遠古禁令所生的孩子..
[袁天?這個名字很熟悉.也許真的是我宇文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家主你看.該如何安排他?"大管家相信宇文空的眼光.宇文空這麼多年的老江湖.閱人無數.不會看錯.
[讓他留在宇文府.我來也正是想要和你商量重組弒字營的事情.你可願意留下."宇文空看着軒轅破天.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色彩.分明是要他留下.
軒轅破天看着宇文空.內心多了一絲傷感與失落.看到宇文空眼神中的落寞.覺得姥爺無比可憐.失去了兩個兒子和女兒.他心中承受着更大孤獨淒涼.
軒轅破天不忍心看着姥爺如此孤獨.畢竟他們之間存在割捨不斷的血肉親情.
[好.我留下.我會證明我的清白."軒轅破天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小兄弟弒字營中有你一席地位.你安心住下來吧.管家你安排吧.一會兒到我房中.我們商量下重組弒字營的事情."宇文空微笑着說道.他心中十分喜歡這個孩子.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親情.
[遵命.家主.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大管家目送宇文空離開.
轉過身對軒轅破天說道:[袁天兄弟.你暫且住在客房中.等弒字營重組.我帶你去迴歸弒字營."
[好.多謝大管家."軒轅破天不冷不熱的說道.在這裡除了宇文空他根本不在意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