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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深夜來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 深夜來人

高級驅魔師的名號可不是說着玩的。

定身符沒有丟到人的身上,反而還被對方打了一下,手臂上被踢了一腳,似乎是早就知道她會怎麼樣對付他一樣。

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讓許傾心咬牙切齒的低咒了一句:“疼死了,真該死。”

那個人似乎笑了一下,得意洋洋的,聽在許傾心的耳中,那就是嘲諷,將許傾心心頭的火給直接撩撥了起來。

她本來只是想要將人給抓住的,被人家打疼了,火氣給打出來了,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出手開始凌厲起來,也不管會不會打殘對方。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惹來了阿亮的注意,他很快趕過來,在發現是許傾心和人打起來之後,他急忙過來幫忙。

這樣反而給許傾心添加了一些麻煩。

要知道,許傾心是驅魔師,阿亮是一隻殭屍,她不管不顧打出來的招數,對阿亮也是有擊殺效果的,她要顧着阿亮的話,就不可能能夠贏得了對方。

剛交手沒有多久,許傾心就覺得自己有些被束縛住了手腳,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衝着阿亮說道:“阿亮,你退後。”

阿亮也發現了問題,可這已經太遲了,對方也沒有要戀戰的意思,在阿亮後退的時候,他也趁機溜了,臨走之前,還踹了阿亮一腿,直接將他給踹到了池子裡。

許傾心想要追上去,發現行不通,對方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可見厲害着呢,就算自己衝上去,沒有帶上長劍的話,也不一定可以打得過。

什麼時候多了一隻那麼厲害的殭屍了?

許傾心皺眉。

阿亮已經從水池中爬了上來,溼噠噠的站在許傾心的身邊,他也在看着那隻殭屍離開的背影看,似乎是在考慮什麼東西。

“你是不是認出來了?”許傾心問。

“認出什麼來了?”阿亮看着她,反問了一句:“難道是因爲太太你認出了這個人是誰?”

許傾心搖頭,認倒是沒有認出來,而是覺得這個人很熟悉的很,總是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哪裡見過,不過仔細想想,又沒有一點點線索,來證明自己有見過這個人。

她本來還寄託在阿亮的身上,希望他可以認出一點端倪來,最起碼說一個嫌疑人吧,結果還是不成,人家根本就沒有認出誰來。

“太太,我想你是想太多了,先生說過,在我們家裡,經常有人過來訪問,好心的,不懷好意的都有,我們要做的,當然是要好好的保護自己。”許傾心說道。

保護好自己?

許傾心翻了翻白眼:“走吧 。”

剛纔那個人要是想要她的命的話,她現在估計都躺下了,這傢伙看起來比阿亮都還要來的厲害,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認識的人中,哪一個比阿亮還要厲害。

還有一點,那傢伙到他們家來做什麼?又是如何進入書房的呢?

“太太,你不困嗎?”阿亮問。

許傾心瞪他:“都什麼時候,你還讓我睡覺,大難臨頭了好吧,我們被人盯上了好吧。”

阿亮沒有接話,他覺得吧,大難臨頭算不上,被人盯上了倒是事實,只是,盯上了之後又如何呢?反正找不到對方是誰,只能等待人家現身之後再來說了。

許傾心回到書房,到處檢查可疑痕跡。

那個人找到書房內,肯定是爲了尋找什麼東西,她走到發現那個人所站着的位置,面對的是一面書架,她知道這些書籍,都是傅斯年精心挑選的,都是孤本。

或者是很重要的正版,每一本拿出來都很有價值。

可是,殭屍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這些都是提升外在價值的東西,對殭屍來說反而是負擔,又不是要充當讀書人。

那麼是什麼呢?

許傾心一本一本的書籍一點點的尋找,重點尋找的是剛纔那個人站國的地方,找了一圈之後什麼都沒有找到。她也累了,在旁邊的小牀上躺下來。

剛好是在棺材旁邊,她可以看到它。

就好像看到裡面的傅斯年,許傾心心裡有些安心,卻忍不住的嘀咕:“傅斯年,你這一次怎麼睡的那麼好啊,中間都不出來一下的嗎?我還以爲你去了哪裡,沒有想到你在睡覺,剛纔有人都摸到你這裡來了,你居然沒有起來。”

這是最讓許傾心擔心的情況了。

傅斯年不是一個能夠平靜接受被人冒犯的人,人家犯他一分,絕對是要還十分回去的人,這會兒居然躺在棺材裡沒有任何動靜。

許傾心覺得自己的手臂開始痛的厲害,低頭一看,見手臂上有一塊黑漆漆痕跡,應該是剛纔被那個殭屍給打傷的地方。

黑漆漆的是被屍毒給侵蝕着,這種東西,可以將一個正常人給弄死,對許傾心來說,卻是個只會讓皮膚稍微黑一些的物質而已。

她起身,燒了一張符,用紗布將灰給包了起來,包裹在自己受傷的手臂上,再系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嘴裡嘀咕道:“下一次我要是再遇到那個傢伙,我一定要十倍還回去。”

符文起了效果,她感覺到手臂一陣陣的疼痛,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她知道這是正常的,也不去理會,回到牀上躺好。

雖然忙了一整晚,卻睡不着。

一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睡着,是被人親醒的。無比冰冷的脣,卻很令人熟悉,她睜開眼睛,看到傅斯年那張帥氣的臉,她忍不住笑了。

“你現在也變得那麼愛睡覺了。”

“手怎麼了?”傅斯年問,第一件事情就看到她綁着的手臂,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一雙眸子中寫滿了不高興。

許傾心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還很奇怪的問了一句:“不對啊,你就算是睡,也不可能那麼熟,人都到你棺材邊了你都不知道?”

若真是如此的話……

許傾心下意識的摸着他的胸口,肚子,手臂,確定手中的觸感是有彈性的,不是乾巴巴的,這才鬆口氣,不過語氣中的擔心還是顯而易見:“爲什麼我覺得你好像很不對勁,你是不是受傷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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