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尤其是那些女人,她們甚至還問了一句,我們爲什麼會在這裡。
“見鬼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傅斯年親啓薄脣:“呵。”
許傾心看好看到,下一刻,她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圍繞在傅斯年的身邊的一些怨靈,居然想要奪舍?
被傅斯年稍微開啓一下氣場,直接就嚇飛了。
許傾心在旁邊居然笑了起來:“那些不長眼的居然敢去惹你,不過你的確長得很帥。”
不知道是因爲將那些靈體給嚇唬跑了,還是因爲許傾心誇讚了一句你很帥氣,傅斯年的臉色瞬間好看了很多。
“你們,你們……”樑老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指着許傾心兩人手指都在顫抖。
許傾心看到旁邊還在吠個不停的狼狗,眉頭輕蹙,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樑老頭的臉上:“那隻狗不錯,是個有靈性的狗,可是你應該明白,這種地方,這樣叫下去,太吵人了。”
“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麼會……”樑老頭根本不知道這裡爲什麼會有那麼多屍體,平時他都是不來這的。
而且,那山洞中以前是有蛇的,他們村一直都將蛇當做是能通靈的動物,不捕殺的,所以山洞中有屍體的事情,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知道。
“這樣,我來這就是爲了解決問題的,你們村子的情況,我還想要全方面瞭解,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的聊,而這裡,你們就叫相關的部門來處理一下,該收拾的收拾,至於超度的事情,等三天之後的晚上,我來。”
傅斯年聽到這個話,擡眸睨了她一眼,臉色很不好看。
許傾心衝着他討好的一笑。
“可以,我的家就在山下,請你們跟我來。”樑老頭看起來不是太舒服,臉色很差,顯然是被嚇唬到。
許傾心考慮到死人要照顧,活着的人也不能忽略,讓人將阿亮兩個人也叫了過來,臨走之前,還將山洞中的監控器給拆了。
監控器交給了管家,傅斯年吩咐他想辦法復原這裡拍攝到的所有的內容。
浩浩蕩蕩的一羣人下了山,許傾心站在村口,便發現了一個很不對勁的東西。
“你們這村子的佈局怎麼回事?”許傾心皺眉。
村長問訊這個時候才匆忙的趕了過來,聽到許傾心的話,很是詫異的問了一句:“有什麼不對勁嗎?”
許傾心看了一遍:“的確是有點問題,你們這個局勢,不太利於你們的發展。”
“求大師指點。”村長顯然很相信許傾心所說。
這裡面肯定包含了一些事實,許傾心看不出這個局勢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卻知道年代肯定比較久遠。
“指點我是真不會,你們可以找一個風水師問問,我只是一個驅魔師而已。”許傾心只是看出來了有點問題,真不懂得破解。
村長很失望。
不過卻還是對許傾心表示了心跡:“還是歡迎你們來,至於後山的東西,還是希望你可以幫我們處理了。”
許傾心點頭。
衆人都進了樑老頭的家裡。
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是獨門獨戶的,樑老頭這邊還距離村民們比較遠,因爲他這一片山林都是樑老頭家的。
其他的村民若是住在這附近的話,距離他們自己的山頭和田地很遠。
一走進樑老頭的家,可以看到一個天井,穿過天井纔是正屋,很有古風的味道。
看不出來的是,樑老頭一個老頭子,將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將周圍的東西也收拾的井井有條。
“坐一下。”樑老頭一邊說,還去煮水,準備泡茶。
許傾心隨便找了個板凳坐下來,突然發現自己的腳上都是泥土,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樑大叔,我的鞋子有些髒,我想清洗一下。”
“好,跟我來。”樑老頭起身,準備帶許傾心離開。
許傾心擔心傅斯年會因爲腳上的泥土而生氣,低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人家的皮鞋還很乾淨。
哦不,應該用一塵不染來形容。
許傾心瞬間明白這個傢伙爲了保證自己的乾淨,做了不少的動作,這個傢伙,就不怕被人發現。
經過客廳的時候,許傾心無意中擡頭,看到牆壁上掛着的照片,那個男人眼熟到讓許傾心心驚膽戰的地步。
“這個是誰啊?”許傾心指着那個照片問。
樑老頭看了一眼,嘆息一聲:“這個是我的兒子,叫樑華。”
一邊說還一邊搖頭,一副又是失望,又是渴望的神情,這是來自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期盼的神情。
許傾心心一跳,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人若是樑華的話,那麼後面山洞中的屍體,不就和他有密切的關係。
搞不好就是他動的手。
想到這裡,許傾心已經沉不住氣,問道:“這個是你的兒子?很久沒有回來了嗎?那你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驅魔師。”聰哥突然指着阿華的照片叫嚷了起來。
樑老頭一聽到這話,頓時緊張起來,抓住聰哥,急切的問道:“那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啊。”聰哥覺得自己很委屈,他也想知道這個驅魔師在哪裡啊。
若是可以知道他在哪裡的話,豈不是可以知道阿瑤現在在哪裡,而他又要利用阿瑤做什麼?
還有,小朵是不是他殺的?
“你的兒子,他很可能是殺人兇手。”聰哥說道。
樑老頭瞬間就不高興了,並且一點都不願意聽到這樣的話:“你閉嘴,我兒子是好的,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要亂說。”
“我根本就沒有亂說,我的一個女人,被他給騙走了,孩子的命也沒了,都是他乾的。”聰哥越說越是激動,情緒也控制不住。
有些話,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是不可以亂說的,可是現在,他沒有忍得住,也成功的將樑老頭給激怒了。
許傾心一聽到聰哥的話就知道不好,想要勸解,還沒有張開口呢,就被樑老頭用掃把劈頭蓋臉的打下來:“你們走,我不聽你們的話,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