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許傾心過來了,管家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擔心的迎了上去:“太太,你現在的身體還不能操勞,這裡的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許傾心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視而不見,相反,她必須管到底。
“他現在是什麼樣的階段?”許傾心看着牀上的阿亮。
他現在被一根繩子給捆綁了起來,繩子的質量很不錯,不管阿亮怎樣掙扎,就是掙脫不開。
此刻的他已經看不到人樣,一雙瞳孔紅的彷彿染上了血液,看到之後令人心頭髮寒。
不過許傾心不是一般人,對這樣的畫面時常看到,自然不會產生任何的恐懼。
“沒事。”管家微微一笑。
那微笑的樣子,彷彿只是在和許傾心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客套話。
許傾心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管家,我雖然沒有人看過轉化的過程,但是我知道,這也是有兇險的,這個阿亮是我的恩人,我不可能讓他遇到任何的危險。”
管家嘴角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以及深沉的表情,認真的和許傾心說道:“是的,我知道這位先生是咱們家裡的恩人,若是沒有他風險了血液的話,不可能會有現在的平和。”
“對,就是這樣的道理。”許傾心擔心管家不願意接受和他同等重要的人的存在,提前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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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垂下了眼眸,沒有讓許傾心看出他的情緒,倒是很恭敬的點頭:“我都知道的。”
“那你告訴我,他現在的情況如何,並且將會遇到什麼樣的狀況,這些我都想要知道。”許傾心的目光落在了阿亮的身上。
看到他如此痛苦,許傾心的內疚可想而知。
她的心底一直都覺得是因爲孩子纔會讓他受到這樣的危機,她充滿了愧疚。
想要彌補,所以時刻關注阿亮的狀況。
管家的想法和情緒,不是許傾心所能在乎的。
“啊!!!”牀上的阿亮不斷地在掙扎,比女人生孩子還要恐怖萬倍,感覺身上有很多東西在不斷的蠕動,將他弄的面目全非。
“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看到許傾心如此擔心,急忙說道:“太太,這是很正常的,請你不要擔心好嗎,若是你實在是無法看下去的話,你可以先休息,等到他成功的完成之後,我再來告訴你。”
“不用,我就在這裡等待。”許傾心沒有去看管家,因此完全錯過了管家臉上的陰沉。
他很抗拒阿亮的存在。
管家看了看阿亮,見他青筋迸露,很快就要完成最後的轉變,他垂下眼眸,當下眼底的算計。
“太太,若是先生看到你一直在這個男人這裡待着的話,可能會惹怒他。”管家的態度很恭敬,完全將許傾心當做是自己的主人,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許傾心忽略掉了管家眼底的算計,一臉擔心的盯着阿亮看。
“太太,請你聽一聽我的建議。”管家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許傾心皺眉,視線落在管家的身上,她對管家的印象一直都不錯,可是這一次,她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管家的狀態很不對。
“管家,你爲什麼一定要讓我離開這裡?若是我不走,你覺得如何?”許傾心問。
管家微笑,恭敬的站着:“太太,你若是想要在這裡,我哪裡會趕你走,只是你真的確定你要留在這裡是嗎?你要知道,你若是留在這裡,傷心的只會是先生。”
傅斯年會因爲一個阿亮傷心?爲什麼許傾心覺得這樣的話十分奇怪。
“管家,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那麼抗拒阿亮的存在嗎?”就是在這麼一刻的時間裡,許傾心所感受到的關於管家的心情上的變化。
“太太你看錯了,我不會抗拒任何人。”管家笑道。
許傾心盯着他看了許久,姑且相信他這樣一次:“既然管家你這樣說的話,我就聽你的,離開這裡就是了。”
回到房間內的許傾心,總是覺得很不對勁,阿亮的情況,爲什麼不給她看呢?就算傅斯年在這裡,也不至於會阻止她看到一個殭屍的轉化吧?
想來想去,實在是想不明白,只好打電話給傅斯年,問一個明白。
“你是不是吃醋了,覺得我和阿亮有什麼?”許傾心劈頭就是這麼一問。
傅斯年在那邊愣了片刻,隨後一臉疑惑:“我倒是不明白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我去看阿亮,你會生氣?”許傾心問。
還沒有等到傅斯年的回答,就聽到對面傳來一聲:“哎呀,你們說什麼電話呢,真是吵人的很,我要喝奶。”
原來傅吾賜也在旁邊,還因爲喝了不少的奶,和傅斯年在鬥智鬥勇。就只爲了要多喝點奶。
傅斯年此刻也是被嚇唬到了,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孩子還可以有這樣大的胃。
喝了一桶奶粉了,居然一直要喝。
幸虧他沒有在商場內讓服務員幫忙,不然的話,他這個兒子一定會被人抓去實驗室切片研究的。
“一個正常的人,一天喝個幾百毫升就已經足夠了,你這是喝了幾千毫升了,你是瘋了嗎?”傅斯年的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
傅吾賜很是無辜:“我覺得這樣的東西,對我的身體有幫助,媽媽不喜歡我喝血,我只能喝奶,這都不給了嗎?”
這麼一句話,說的傅斯年無言以對,因爲他不覺得小孩子說的不對,相反,他覺得說的太對了。
之前就是這樣的話,給他說的妥協了,讓他給他衝了很多奶粉喝。
不是他小氣,而是擔心他將自己的胃給撐破了。
“你說什麼?幾千毫升了?”許傾心的心都在顫抖:“你,你是不是瘋了,是想撐死他嗎?”
傅斯年挑眉:“你是覺得,我會將這個孩子給弄死?”
“不……”
“許傾心!”傅斯年生氣了,一句重話都沒有說,但是卻在電話中讓許傾心忍不住的心肝一跳,生出一股恐懼。
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到底對這個男人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