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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予取予求

第七十四章 予取予求

太太要什麼就給什麼嗎?

許傾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距離那一天已經過去半個月,這半個月,她辦了休學,聽說常雨露對班長撤訴了,至於是什麼原因,她不太清楚。

還有就是鄭真也退學了,據說是要跟着她的師傅去修行,不過還有很多版本在說這個事情。

其中一個就是,鄭真這是和那個男人跑了。兩個人是私奔,什麼師傅不師傅,這可是現實世界,而不是武俠世界,更不是二次元世界。

許傾心覺得有點道理。

不過內心深處是相信鄭真是去學藝的。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真的好可怕,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靈魂,卻將他們這幾個人給弄的。

常雨露傷了身體也傷了名譽。

要是班長沒有辦法和她在一起的話,多麼可惜啊,班長是一個好人,還有常爸爸和常媽媽,肯定嚇壞了。

她休學之後,譚傑明來過一次,看到她的時候,眼底的哀傷好明顯,她知道,他和常雨露的事情,肯定很不順利。

畢竟,強……

哎,名聲不好聽了。

誰會相信,這是見鬼了纔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譚傑明要是敢拿這個理由來解釋,估計會被人用唾沫給淹死。

反觀自己。

許傾心看了一眼用毛毯蓋着的膝蓋,從膝蓋一下,都是沒有知覺的,每天,彩虹給推着她到院子裡走走。

從那天開始,許傾心就沒有再見過傅斯年,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管家倒是在她的身邊轉悠,按照傅斯年的命令,管家帶着僕人們,開始在院子裡種植馬蹄蓮。

看他們的架勢,這是要將整個院子裡的植物都給剷除掉,全部換上馬蹄蓮。

心情很複雜。

於是沒有參與進去,只是安靜的看着他們忙碌。

這些人幹活像是不知道累的一樣,而且,速度很快,看他們幹活是種享受,總是覺得日子其實過的很充實的。

除了她的心底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其實她也是想要參與進去的。

“太太,今天你想要吃點什麼?”彩虹一如既往的帶着笑臉,這個笑容看起來很治癒。

只是許傾心笑不出來:“你們吃什麼??”

這個問題,以前許傾心不會問的,只是最近,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和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他們有的時候湊到一起說的東西,她聽不懂,還有那些語言,更是不懂。

每一次,這些人出現在她的面前,都是最得體的樣子,他們不用吃喝拉撒睡,像是機器人一樣。

許傾心突然涌出一種渴望,想要了解他們的一切。

結果發現,她連最基本的人家的飲食習慣都不知道。

“我吃的東西,太太吃不習慣的。”彩虹突然戒備起來,就像是一直相安無事的兩個朋友,對方突然有一天觸碰到了另一方的禁忌。

而現在碰觸到禁忌的,是許傾心。

於是彩虹開始戒備。

許傾心看得出來,卻不甘心自己一直都無法融入到他們的圈子裡:“你們是殭屍的事情我早知道,還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我只是看看你們吃的是什麼而已,難道,我們朋友之間,連這點坦誠都沒有嗎?”

彩虹很尷尬:“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他不希望你瞭解我們。”

再說了,有什麼好了解的呀,他們在世人的眼裡,就是最爲黑暗和禁忌的存在。

她記得清清楚楚,在她有記憶的一百年來,死了很多人類,不是殭屍殺的,而是被活活的嚇死的。

常年下來,他們羣體,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要讓人類發現他們的存在。

許傾心是個異數,又不是一個異數。

他們是僕人,沒有辦法干涉主子的決定,只能按照主子的要求,去執行。

彩虹的支支吾吾,讓許傾心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依舊是被摒除在外的那一個。

或許,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融入到他們的羣體當中。

這是傅斯年的意思。

許傾心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去,她覺得自己就是活該,沒事爲什麼要去碰觸那一層禁忌呢。

現在,她發現自己是一個笑話,難道就要笑話自己嗎。

笑不出來的,她只覺得自己好悲哀。

“送我回房間吧,我想要休息一下。”許傾心情緒低落,彩虹注意到了。

她好抱歉。

又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只能送許傾心回了房間。

躺在牀上,許傾心睡不着。

她現在一整天的時間,不是坐在輪椅上就是躺在牀上,除了睡覺就是發呆,睡眠充足到躺在牀上就有一種睡眠恐懼症。

寧願睜着眼睛也不閉上,連眨眼都儘量控制頻率。

唉……

“不舒服?”傅斯年走了進來,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這個男人,走了那麼長時間,回來了又能表現出自己並沒有離開太長時間的樣子,她連生氣都不知道從哪裡生。

“沒事。”

這半個月來,許傾心瘦了很多。

這些殭屍們是看不懂的,因爲他們不會有這樣的情況,他們若是消瘦,那就是一瞬間毀滅的事情。

就比如傅斯年的腳,乾癟下去,而不是瘦。

許傾心是人,她會瘦。

傅斯年一眼就發現這一點:“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吃飯?”

“吃不下去,你看我的肚子,都有贅肉了。”人瘦了,肚子有贅肉,那都是扯淡。

她故意說的。

是在暗示,她整天都躺在牀上,坐在輪椅上,消瘦有什麼奇怪的,這是她表達不滿的一種方式。

傅斯年感受到了。

“彩虹沒有照顧好你。”

許傾心差點就哭了:“照顧的很好,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你的吩咐,沒有人敢不遵守。”

就是她問一句你們吃什麼,都被人用那樣的眼神盯着看,像是侵略者一樣,她心裡能好受嗎?

就像是自己被全世界給拒絕,將她獨自一個人孤立在圈子之外,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沒有人同情,只有防備。

她最害怕的孤單,現在排山倒海一樣的襲來,她招架不住啊。

她哭了。

傅斯年卻不知道她哭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傅斯年只有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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