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狠狠揉 捏了一把……
“啊!”許傾心急忙將他的手給拍開,情緒不穩定的指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他剛纔……
傅斯年氣定神閒的看着她,眸子裡的黑濃的如抹不開的烏雲。
尷尬極了。
許傾心很是尷尬的笑:“你,你這,這是非禮。”
傅斯年的眼神沉了幾分:“勾引完,玩欲擒故縱?”
許傾心臉色一凝,內心深處像是被灌入了檸檬水,苦澀得讓她的眼淚全部涌了上來,這個男人,怎麼說這樣的話,她根本就沒有這樣做過。
“你說這個話,真過分。”
傅斯年挑眉:“哦?我說錯了?你是想和我……”
“沒有!”許傾心急忙否認,語氣有些激烈,聽起來就是在否認兩個人的關係,極力保持兩個人的距離。
“出去。”
他在生氣!
許傾心從他冰冷的語調中察覺到了這個情緒,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纔好,越解釋好像越是想要和他……那個。
她其實,其實……
傅斯年睨了她的一眼。
那眼神讓許傾心心裡一個盪漾,急急忙忙的轉身就跑。
幾天之後許傾城居然睡在了主臥室。
“你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許傾心攔下從外頭回來的許傾城,見她如回自己家裡一樣的隨意,心底就跟堵了一塊鉛,沉甸甸的。
許傾城笑的得意:“姐夫喜歡我,爲什麼不可以將你取而代之?”
說完便推開門,打算進去。
許傾心氣的渾身直髮抖,又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這裡是傅斯年的地盤,他要是喜歡許傾城,她的確毫無立場反對。
走進門的許傾城,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回頭看着她:“對了,帶會讓上學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順路。”許傾心想都不想就拒絕。
許傾城笑:“姐夫已經幫我辦了轉學,我以後也是音樂學院的人,而且,我還有專門的司機和專車,我是要問你,待會兒要不要我送你上學。”
許傾城送她上學?
許傾心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她纔是傅家的少奶奶不是嗎?
“回許家去。”許傾心分不清楚此刻是什麼想法,只想將眼前的這個妹妹送回家裡去。
這話卻讓許傾城笑起來,顯得十分猖狂:“姐姐,你在說什麼呢,我爲什麼要回許家去?姐夫說了,我就住在這裡。”
許傾心皺眉。
許傾城裂開嘴一笑:“哪裡也不能去。”
那笑容,看着很狂妄。
這是算定了許傾心不敢拿她怎麼樣。
爲的是什麼?
當然是有傅斯年!這裡的主人。
原本滿腔的憤怒,卻在這個時候,瞬間涼透,涼得不能再涼。又怕丟臉丟的太難看,乾脆轉身就走,回了房。
許傾城在背後喊道:“姐姐,你確定不用坐我的順風車嗎?”
順風車?開玩笑,她以前有坐過車子上下學?坐公交車就好了嘛。
呯。
狠狠的將門給甩上。
門外傳來許傾城得意的笑聲。
上學之前,她特地提前出門,就是不願意和許傾城對上,懶得看到她的嘴臉。
太影響心情。
她一到學校,原本不是很熟悉的同學,她卻湊了過來,一臉的笑意:“許同學,聽說你和我們教授,很熟呢?”
只是熟?
難道兩夫妻的事情還沒有傳出去?
其實也是,那個男人那麼神秘,當然不可能傳出自己是他妻子的事情啦。
她急忙否認:“你別亂說呢,我哪有和他熟。”
“你少裝啦,之前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的啦,別緊張,這是好事,你人那麼好,要是我們有什麼需要教授幫忙的地方,你去幫我們說,可不就好了?”
許傾心尷尬的笑。
心想,我哪裡有你們想的那麼好哦。
同學見她笑,以爲是同意了,高興的,很自然的又講到其他的八卦上:“許同學,你知道嗎,魏遠老師不見了呢。”
“不見了?”許傾心皺眉。
她記得魏遠老師很好的,對學生們也很有耐心。
怎麼就不見了呢?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許傾心一臉着急。
同學一臉疑惑:“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聽說魏遠老師不見了,就這樣而已。”
許傾心的眉頭皺的更深。
同學突然又說;“哦,我想起來了,是他的崇拜者,見他沒有到學校來,去他的住處找他,卻沒有找到,於是報警了,可是警察也沒有找到。”
要是警察也沒有找到的話,那這個人就是失蹤了呢。
許傾心努力回憶,最後一次見到魏遠是在什麼時候,而他又做了什麼。
想來想去,卻沒有想到。
反而是將頭給想的疼了起來,而且這個疼痛來的非常快。
瞬間讓她沒有辦法接受,就像是整個人都被疼痛給包圍,疼的整個人都瑟瑟發抖起來。
“怎麼了?”同學發現了她的異樣。
許傾心搖頭。
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前開始蒙上一層迷霧。
她嘴裡說沒事,實際上,臉色卻蒼白的很,身子也開始搖搖欲墜。
“許傾心?”同學一個尖叫,她人已經栽倒在地上,朦朧中,看到一輛輪椅慢慢的朝着她這邊過來,旁邊,還有一雙很漂亮的高跟鞋,亦步亦趨跟着。
許傾心閉上眼睛。
等到再一次醒來,許傾心發現自己在醫務室,獨自一個人躺在狹小的病牀上,打着點滴。
她覺得自己身體很好,沒有必要打點滴,直接將點滴給拔了。
“還有半瓶。”門口傳來管家的聲音,等他走了過來,繼續說:“太太不應該浪費,這個東西對你有好處。”
“我怎麼了?”爲什麼三番兩次的暈倒?
管家想了想,說道:“你貧血,所以纔會三番兩次暈倒。”
三番兩次嗎?
許傾心疑惑:“我不是第一次暈倒嗎?而且我覺得我的身體很好,不應該會貧血纔是。”
管家保持微笑:“太太,身體內部的情況,你是搞不清楚的,不能一概定論,你就沒事。”
許傾心問:“那我就是有事?”
“呃,其實也是沒事。”管家笑。
許傾心沒有心情和管家在這裡說這些:“管家,既然我沒事,我回去上課了好嗎?今天的聲樂課很很重要。”
“不好意思,你需要將這些點滴給吊完纔可以走,我就是先生留在這裡陪你的。”
傅斯年讓他留的?
這讓她想到許傾城。
她搖頭:“不,我要回教室,對了,和傅斯年說,要是他更喜歡許傾城的話,她留下,我走。”
管家微笑:“不可能的呢,太太,你是我們先生明媒正娶的太太,不可能代替,除非……”
“除非什麼?”
管家笑着搖頭:“太太想多了,沒有什麼除非。”
這是她想多了嗎,明明他自己說了除非的。
她不想說太多,這個管家很明顯將她困在這不給離開,她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不顧管家的勸阻,她回到教室。
剛靠近教室可以聽到很熱鬧的聲音,走近了一看,聽到來自同學們的鬨鬧,而臺上,坐着傅斯年,旁邊站着許傾城。
讓許傾心震驚的合不上嘴的,是傅斯年在彈吉他。
她拼命的眨着眼睛,確定眼前所見,是真實可靠,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流淚,這確定這是真的。
可是。
爲什麼呢?
“許同學回來了,那就進來吧,教授送她的朋友過來上課,順便教導吉他,你快點來聽聽看。”校長一臉諂媚,笑的眼睛都要不見。
許傾心卻沒有辦法接受。
她甚至都不想進去。
校長見她沒有動彈,很是不高興:“許同學,你真是的,怎麼叫了還不進來?”
許傾心勉強笑了笑,剛要進來。
許傾城在這個時候說道:“校長,你就讓她站在那裡吧,我這個姐姐我才知道,怪癖很多的,不要勉強。”
許傾城三言兩語,她就只能站在門口聽。
這算什麼?
許傾心心中有一股洶涌的怒火,在不斷的翻滾,很快就要爆發。
她將視線落在傅斯年的身上。
對上他的眸子。
平靜,幽亮,具備吸引力,她一不小小心就被看的失去了全部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