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
被白勍這麼一說,大家都注意到了易老的異樣!
易老全身繃緊雙眼圓瞪,直勾勾的看着白勍,像是被嚇到,又像是被震驚到!
從看見白勍開始,他就好像是忘了怎麼說話。張大嘴巴呆愣愣的看着,久久沒有吭聲。
他這樣,大家也跟着不安起來。
一個個紛紛走到他的身邊,或拍或念,想要將對方喚過神來。
白勍最害怕,她整個後背都溼透了!
他們今天是爲了跟易老搭上線,好讓他投資自己公司的。
怎麼好好的見到人話還沒說,人就變成了這樣?!
易老在越城雖然沒什麼名聲,但是要知道他可是還在資本大佬!
如果意外出點什麼事情,他們侯家也就完了!
白勍咬着牙圍着易老打轉,心底又慌又怕,心想自己今天就不該過來!
就在她拿出手機,顫着手打算打120的時候,易老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你叫什麼?”
易老回過神來,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發顫。
那隻手緊緊地掐着白勍的手腕,掐得她肉都被捏紅了。
但是白勍不敢叫疼,僵着臉露出一個笑容來,“我,我叫白勍。”
“姓白?”
“對。”
“你……不是孤兒?”
白勍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父母健在,還有堂兄弟,我不是孤兒。”
“你,你怎麼能不是孤兒?你怎麼能不是呢?”
易老一雙渾濁的眼睛瞬間溼`潤起來,呆愣愣的看了白勍好一會兒,突然收回手,捂着臉嗚嗚哭了起來。
老人家哭起來最爲悲傷,那種壓抑的低沉男音聽了就讓人感覺悲慟。
候斯人靠到白勍懷裡,也跟着小聲抽泣起來。
白勍悄悄鬆了口氣。
不管易老怎麼了,只要他回過神來,身體沒事,那這事就賴不着她!
白勍朝着侯成玉看了一眼,想問問他到底怎麼了。
她這可是第一次見易老,跟唐老也不是那麼熟,怎麼好好的就弄出這麼一出?
侯成玉沒看她,目光倒是一直放在易老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底漏出些許光亮來!
“易老,您是不是覺得我妻子……跟您女兒很像啊?”
易老老淚縱橫,靠在椅子上似乎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候斯人看了看易老,再看向白勍。
“媽,這是好事吧?”
侯成玉立刻朝着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無聲告訴她“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
蕭升走了以後,秦思甜就一直在發呆。一直到了午飯的時候,她好像還沒回過神來。
“不吃午飯嗎?”郭筱婕端着餐盤來到她面前,臉上滿是無奈,“我說,你從早上就這樣,你要幹嘛啊甜甜?”
“筱婕,我真的沒事,你不要總是覺得我閒着就是多想……”
秦思甜嘆了口氣,“我像你一樣不停嘰嘰喳喳纔不正常好嗎?”
郭筱婕仔細看了看她,“真沒事?”
秦思甜想了想,“說完全不難過是假的,但是說我跟之前一樣……也不是。”
她抿了抿嘴脣,認真的看着郭筱婕,“我想他了。”
“……”
郭筱婕斜着眼睛看着她,一臉的“你太不爭氣了”。
秦思甜咬咬嘴脣,沒忍住笑了一聲,“難道你平時不見年哥的話,不會想他嗎?”
“不會啊,想他就去見他了啊,我怎麼可能讓自己在那裡幹想。”
“……”
秦思甜愣愣的看着她,“這,這樣嗎?”
她好像從來沒有主動靠近過陸令山……
每次,都是他來找她,或者叫她出去。
兩個人每次見面都是他提出來的,她好像從來沒有……
秦思甜看着郭筱婕,“筱婕,我們去一趟通乾吧?”
“嗯?幹嘛?你手還沒好呢就想上班?杜海之那邊不是說了不需要我們操心嗎?”
“不是去工作,我要去看陸令山!我要去見他!”
“好好的去見他幹嘛?你們不是在吵架?”
“是在吵架,但是不妨礙我去見他!筱婕,我想去!”
“……不要吧?”
“我想去!”
“……”
郭筱婕看她那麼堅持,最後也只能妥協。
郭鶴買了下午茶過來,剛進門就看見郭筱婕在穿外套。
旁邊秦思甜已經換好了衣服,手上帶着薄一些的蕾/絲手套,已經有些躍躍欲試的等着了。
“你們幹嘛去?”
郭筱婕有些無語的看着郭鶴,“甜甜想去通乾。”
“通乾?蜜糖嗎?我剛從那邊過來,沒事。”
郭筱婕嘆了口氣,“不是去工作,是爲了男人!甜甜想去看陸令山!”
郭鶴看了看時間,“現在?過去幹嘛?請他吃下午茶嗎?”
秦思甜臉上有些紅,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去給陸令山驚喜。
不,或許都不用跟他見面,她只是想去看看他。
郭鶴看着秦思甜通紅的臉,再看向郭筱婕……
郭筱婕認命的穿上外套,從他手裡把東西接過來,放到桌子上,“我陪她過去溜一趟,在醫院裡憋了這麼久,確實需要出去走走了。”
郭鶴點點頭,“那你們小心點,叫上兩個保鏢陪着,記得,不能出事。”
“嗯,放心吧。”
光天化日還是去通乾,能出事纔怪了。
郭鶴在病房裡處理工作等她們回來,秦思甜和郭筱婕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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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令山睡了兩個多小時就醒了,雖然還是頭重腳輕,但是比睡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蕭升送了一杯冰咖啡過來,幫他醒醒神。
“我睡着的時候,公司有什麼事需要處理嗎?”
“沒有,我這邊都處理好了,”蕭升細數了一下自己這邊處理的會議,告訴陸令山處理結果,“不過老大,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麼?”
蕭升將白勍的事情說出來,又將調查的資料放到他面前,“我看了下,感覺她也沒什麼奇怪的,跟嫂子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是她幹嘛去偷窺?”
陸令山看完了資料往旁邊一扔,“她只是在偷窺?沒做什麼?”
“沒,我還去調了一下監控,發現她去了好幾次。”
陸令山眉頭鎖了起來,“什麼意思?”
“我也納悶呢,老大,嫂子手上有什麼值得她惦記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