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甜整個人都懵了,“怎麼會?他爲什麼要用那個?”
程問一本來就是個男人,好好的,幹嘛服用雄性激素?
難道他覺得自己不夠狂野?
不對,程問一一直都是喜歡精緻男的造型啊!
從以前他們認識的時候,程問一就是文縐縐,白白淨淨的樣子。
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是韓系,髮型之類也收拾的十分乾淨利落。
秦思甜無法想象,他那樣的人,突然抽什麼風?!
陸令山見秦思甜張着小嘴,整個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忍不住的笑了笑。
他伸手將她攬到懷裡,伸手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一下一下,非常有規律。
秦思甜若是這會兒還有腦子思考他們此時的狀態,肯定會以爲陸令山在哄小孩子睡覺。
但是這會兒她被陸令山**式的消息給驚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懵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帶着些緊張與好奇,她伸手抓住陸令山的領口,“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詳細說說!”
陸令山伸手給她理了理頭髮,“看來你新陳代謝不錯,頭髮長的很快。住在醫院有十天沒?頭髮竟然都長長了一節了。”
陸令山一岔開話題,秦思甜就忍不住的跟着他的思路想。
擰着眉伸手摸了摸還扎人的頭髮,“有嗎?還是很短啊。”
說到這裡立刻皺起了一張臉,“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醜?跟個發芽的土豆似的。”
聽到她這種形容,陸令山忍不住的笑。
他微微低下頭,將腦袋抵在她的肩窩,笑的不自持。
噴出的熱氣灑在她的脖子上,“土豆,你覺得自己是土豆嗎?”
秦思甜被他鬧了一個大紅臉,“你能不能,能不能別這樣,好熱!”
“惹什麼,”陸令山聞言,乾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腰側,“涼涼的,不冷嗎?”
“當然不冷啊,我穿的這麼厚,還躺在牀上,蓋着被子又被你抱住!”
陸令山輕笑,“後者纔是關鍵吧?我的懷抱是不是很暖?”
秦思甜被他鬧的臉上一直涼不下來,整個人都熱騰騰的,像是一個剛煮熟的小蝦米。
陸令山親了親她的耳側,自己又轉回了話題,不讓她太尷尬,“程問一之前出了事,下身壞了。身體現在無法自己分泌雄性激素,一直靠着服藥維持着。”
“之前在國內,他還能自己分泌一點,所以吃的劑量比較小。他這次來意大利,就是因爲這邊有一個不錯的醫生。但是國外的治療方法跟國內不同……”
聽陸令山放慢了語速,秦思甜一顆心就被他勾了起來,趕緊轉動身子,朝着他的臉,“怎麼不同?他……怎麼了?”
陸令山看着她急切的樣子,突然有些吃味,“秦思甜小姐,我纔是你男人。怎麼不關心我,倒是關心上程問一了?”
“我不是關心他!”秦思甜被他搞得有些無語,“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秦思甜現在看不見,就怕有人害自己,或者藉着自己害陸令山。
結果這人倒好,還慢慢悠悠的。
今天程問一也在他們面前露臉了,這人還沒有危機感!
想到這裡,秦思甜皺着眉,伸出手推了他一下,“認真點,好好說話!”
陸令山都要笑了,“好好說?行,那就好好說。”
“程問一來了意大利,找人做了手術,把原來的腺體全都切了,懂嗎?他現在就不是個男人!”
秦思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到底要做什麼?!他來意大利不是治病的?怎麼,怎麼還切了呢?”
“來意大利難道就爲了把自己給……切了?那在國內爲什麼不做啊,還得這麼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一刀!”
秦思甜不明白,只覺得驚訝驚奇,還覺得不可思議!
男人不是都很在意這個嗎?
有些男人因爲缺乏男子氣概,還會故意給自己用海綿之類裝的大一點。
怎麼程問一……
陸令山看見秦思甜的表情,這次是真的笑了。
她傻兮兮的樣子,吃驚的樣子,在陸令山看來格外的可愛。
“你對男人的……那裡研究那麼多?還知道切不切的?”
秦思甜舔舔嘴脣,“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猜的。”
“猜的?”
陸令山的聲音耐人尋味了許多,秦思甜臉上更熱了。
“好了,別瞎說了,你先給我說說,到底怎麼樣了。”
陸令山也不爲難她,輕輕親親她的鼻尖,“好了,告訴你。程問一過來當然不是爲了切掉,他是爲了保住。”
“據我所知,他在國內已經找了不少代孕,在他徹底……不是男人之前,已經保住了後代。現在做的,就是保住基本的物理功能。”
“物,物理功能?”
“嗯,他跟林薇薇要結婚,你懂是什麼意思了吧?”
秦思甜想了想,搖搖頭,“不懂。”
陸令山輕笑,“行,我給你詳細解釋解釋……”
“現在的程問一還是能跟女人做的,但是不能讓女人懷孕了。他估計也看不上林薇薇,但是林薇薇現在的身份對他來說,非常有用。”
“林薇薇有什麼身份?”
“窮人家的女兒,跟他真情實感的戀愛過,並且現在還愛着他。估計兩人牀上運動也還算和諧,並且爲他孕育了孩子。”
“這樣的女人,只要程問一保住基本的物理功能,偶爾跟她開心開心,外面的人絕對不會往他有生理缺失上想。林薇薇這人,先不說她會不會懷疑,就算真的知道了,她能離開程問一?”
秦思甜想了想,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腺體切掉以後,他……怎麼可能還保持物理功能啊?”秦思甜談到這個問題,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她也確實好奇。
“總不能……裝個馬達吧?”
陸令山聽了哈哈大笑,“你知不知道,現在生物技術已經非常發達?裝個生物馬達還是沒問題的!”
秦思甜的嘴巴張成了“O”型,整個人都懵了。
陸令山笑着又親了親她的嘴角,“放心吧,你男人是真的。”